第221章 缺口
2024-05-25 12:58:34
作者: 別嘎腰子
何敬月也面無表情地抓著自己手裡的水杯和畫筆就往門外走去。
江鯉魚環顧四周,趁著楊老師和看門老人的注意力都在剛剛走出門的孩子身上之時,迅速地翻開何敬月的畫板,將他壓在底下的那一張教室里的小兔子的畫抽了出來,疊好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隨即江鯉魚也走了出去。
銀漢和江鯉魚正想跟著面前的這群孩子前往他們的宿舍之時,卻被老人和楊老師攔了下來。
「抱歉,接下來就是孩子們自己的時間了,不太方便再帶二位去參觀。」
楊老師擠著笑容說道。
還沒有等銀漢提出疑問,老人便緊接著開口道:
「呵呵,黎先生,江小姐,現在麻煩二位到接待室去吧,員工們也該是開完會了,咱們在那個地方再好好商議一下,該辦手續的辦手續。」
老人笑呵呵地說著,不由分說地領著銀漢和江鯉魚就往反方向走。
銀漢和江鯉魚對視了一眼,也切換上了聽從吩咐的笑容,跟著老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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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鯉魚卻在心裏面咬了咬牙。
「你看,我和他們也沒有什麼不同,我們都畫差不多的太陽和月亮。只是我還在這張畫作的後面又畫了一張別的而已。」
何敬月的話語在江鯉魚的心裏面迴蕩著,這個聰明的男孩話里的意思,江鯉魚自然是能夠明白七分的。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其他的孩子也並非是沒有創造力的麻木不仁的傻子,他們也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創意,只是都被那標準統一公式化的強制要求給掩蓋住了。
只是其他的孩子選擇不表露出來,而何敬月最後另起一張,表達出來了而已。
這也算是變相的認可了江鯉魚問出的那個問題。
——孩子就是有在被迫照著一個固定的答案去作答。
表面上這個孤兒院很正常,孩子們該上課上課,可是那種被壓抑天性的違和感是難以被掩蓋住的,十分地明顯。
一旁的銀漢的表情也透露出了他此時的若有所思。
那些孩子不看不聽不問的表現絕對是不正常的,只是江鯉魚和銀漢還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致使那些孩子們這樣而已。
「對了,兩位,經過你們剛剛的觀察,你們認為哪個孩子更對你們的胃口?」
老人忽然問道。
銀漢看了看江鯉魚,示意她來說。
「嗯,我看都挺不錯的。對了,那個頭髮有些發黃,皮膚很白的孩子,他今年幾歲了?什麼時候來和平孤兒院的?我對他挺有興趣的。」
江鯉魚漫不經心地問道。
卻不曾想,老人的腳步忽地一頓。
江鯉魚和銀漢在身後看著他的動作,心中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哦哦!那個孩子啊!他確實是很不錯的一個孩子。他今年十一歲,是幾個月前剛剛被送過來的。哎呀,可憐的孩子,父母出了車禍,家裡又沒有別的親戚,就只能被送過來這裡了。」
老人沒有回頭,接著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
銀漢回了一句,接著三個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江鯉魚悄悄地看了一眼銀漢。
銀漢只是短暫地接觸了一下江鯉魚的眼神,便看出了她眼中的不安。
這個叫做何敬月的孩子,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讓這個老人看起來這麼忌憚於提到他。
並且在銀漢和江鯉魚說道對這個孩子感興趣以後,明明是身為孤兒院的管家,但老人卻沒有絲毫要為兩人深入介紹何敬月的意思。
僅僅只是打了個馬虎眼,就過去了。
江鯉魚心裡更加確定,想要找出和平孤兒院的秘密,重要的線索之一就是這個叫做何敬月的孩子。
「就是這裡了,咱們先坐一會兒。我會通知負責和你們對接的員工過來找你們的,麻煩稍等一下。」
老人推開一間綠色房間的門,招呼銀漢和江鯉魚坐下。
江鯉魚和銀漢笑著看著老人關上房門。
兩秒鐘後,兩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裡肯定有問題。」
在環顧周圍確認沒有監控攝像頭以後,銀漢用唇語和江鯉魚說道。
「沒有攝像頭。」
江鯉魚不解地看著用唇語和自己交流的銀漢。
銀漢並沒有出聲,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可能會有監聽設備。
「接下來怎麼辦?」
江鯉魚會意,照葫蘆畫瓢地用唇語問銀漢。
「等等。」
銀漢剛想回答,就敏銳地聽到了門外的動靜。
銀漢將手指放在自己的雙唇上,指了指門外。
江鯉魚一下便警覺起來,將手放在腰間。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忽然,銀漢看到了房間的窗戶外閃過了一道黑影。
「趴下!」
銀漢的額角青筋頓起,對著江鯉魚急忙揮了揮手。
江鯉魚的反應很快,幾乎是在銀漢對她提醒的同一時間,她便一下子蹲了下去。
「咻」
只見一隻銀針模樣的細物飛進了屋子裡,正中江鯉魚剛剛所待著的地方。
還沒有等江鯉魚驚訝,銀漢馬上便向前一個翻滾。
江鯉魚還沒有明白銀漢是什麼意思,一個煙霧彈便從門縫裡滾到了剛剛銀漢待著的地方,一大股煙霧馬上在房間裡擴散了開來。
與此同時,另一根細針也飛向了銀漢剛剛在門後的位置。
銀漢一個翻身來到江鯉魚的身邊,往她的鼻子上塞了一個小型的淨化面罩。
「你怎麼什麼東西都有!」
江鯉魚低聲驚呼道。
「噓,你可以叫我哆啦A漢。」
到了這個時候了,銀漢還不忘記貧一貧。
兩人蹲在房間的牆角里一聲不吭地等了兩分鐘。
「媽的,裡面沒有動靜了,趁現在進去不?」
這個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了出來。
「急什麼?再等一分鐘。」
一道熟悉的女聲也傳來。
「是楊老師的聲音。」
江鯉魚在銀漢呃耳邊說道。
銀漢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那個所謂的楊老師,就是對著銀漢和江鯉魚使這個銀針的人。
銀漢用紙巾包住自己的手指,一把將刺在沙發上的銀針拔了出來,在自己的眼下細細地端詳著。
「上面抹了毒。」
銀漢觀察了一番後,輕聲對江鯉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