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罪有應得
2024-05-25 12:56:31
作者: 別嘎腰子
「獰貓聽到了這些傳聞,就開始想要來找你的麻煩。一方面是嫉妒,另一方面也是他想試一試你,究竟是不是像傳聞當中那麼地厲害,所以對你設立了很多局,還想方設法靠近你老婆,逼得她流產。」
聽到光頭佬提起沈心夢流產的事情,林北川的眉頭一下子便皺了起來。
但林北川還是迅速地將表情調整了回去。
「一個堂堂大公會的主理人,僅僅只是因為這種理由就要大動干戈地對我設下陷阱。不知道是你太隨便地編了一個理由,還是太天真地相信了別人給你編造的表演呢?」
林北川一副為光頭佬嘆息的模樣,對著光頭佬搖了搖頭。
「你說說看,當初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的,那個所謂的獰貓仇人,是叫什麼名字?」
林北川托著下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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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爺的名字,說來也是如雷貫耳。他叫判官。」
光頭佬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滿眼都是畏懼,仿佛只是說出了這樣一個名字,就會惹火上身似的,壓低了聲音地說出來的。
林北川皺了皺眉頭,眼光望向一旁的銀漢。
關於帝都道上的人,林北川對官場和商界的名字比較熟悉,畢竟和自己的工作有關係,能夠經常打起交道來。
但是關於像是獰貓這樣的在暗處用拳頭和體術統治一部分江湖的人,林北川的了解還真是不怎麼地多。
但是銀漢是從很小的時候便在帝都的街頭當中混的人,關於這種名號,他所知道的情報要比林北川多得多了。
於是林北川看向了銀漢。
「這個判官,是在帝都東城東街,一條叫做死寂島的街道裡面開殯儀館的店主。」
銀漢看到了林北川投來的目光,壓低聲音對林北川解釋道。
「這個店雖然表面上是做著殯儀館的聲音,但在店面後頭,是一個拳擊館。這個叫判官的,偶爾會組織一場拳賽,用盡全力地打比賽,贏了的人能夠拿走一大筆獎金和橘子粉,輸了的話……」
說到這裡,銀漢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
「輸了的話,就直接抬到前頭的殯儀館裡,當場就讓他一條龍給服務完,燒出個骨灰出來送給他指定的地方留個紀念品了。」
聽完銀漢說的話,林北川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麼兇狠?這種一條龍服務這麼硬核的嗎?那參加的人多不多?」
「還不少。畢竟獎金擺在那裡,去參加的人,又大多數都是些要錢要橘子粉就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所以打得更凶更狠了。我有幸去旁觀過一次,那種場面的血腥程度,真是見著咂舌」
銀漢打了個寒戰。
「可就是這樣一個血腥扭曲的產業,還有不少人愛看呢。據說去看比賽的那些人這裡面,還有政/府的高官。平時里就是嗜血的,只是礙於身份不能肆意妄為,於是就去看這種比賽爽一爽,滿足一些獵奇的欲望。」
銀漢補充道。
聽到這裡,林北川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會不會,李春霞就是隱藏在觀眾席里看比賽的高官之一?
如果沒有金主持續不斷地給這種比賽提供獎金,同時也沒有一個保護傘保護著這種慘無人道的血腥比賽的正常進行的話,這種比賽怎麼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存在?
一想到這裡,林北川便知道,如果想要探尋真相,這個叫做死寂島的地方,他是必去不可了。
不過在這之前,處理掉面前這個光頭佬才是更加要緊的事情。
此時的光頭佬正喘著粗氣,隨著時間的流逝,光頭佬身上的血液一滴又一滴地不停地掉落著,讓他的頭越來越重。
發暈的感覺帶著死亡臨近的恐懼,令剛剛那個趾高氣昂的光頭佬狼狽不堪地發抖了起來。
「你,你還有什麼想問的?能不能放了我?」
良久,光頭佬才虛弱地從嘴裡擠出了這句話來。
聽到這句話,林北川把一旁的空椅子搬到了自己的身後,坐了下去。
「你認為,我們還有可能把你放走嗎?」
林北川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語氣當中卻充滿了冷漠的殺意。
「別這樣,我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光頭佬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你在帶著十個人來埋伏我,揚言要把我們給做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留一線?」
林北川聽到光頭佬的這句話,歪了歪頭。
「你在抓走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又把她帶到黑暗的地窖里虐待致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留一線?」
「你在剪掉她的舌頭,只因為她在那種令她恐懼的環境當中說了頂撞你的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留一線?」
林北川說著,越來越靠近光頭佬的身體。
忽然,林北川一隻手按在了光頭佬的脖子上,五隻手指就好像是鷹爪一般,死死地扒在光頭佬的喉嚨之前,用力地捏著,青筋頓時凸起,盤旋在了林北川的整一條手臂之上。
「唔…唔唔……」
從光頭佬的喉嚨里擠出了幾聲嗚咽,似乎還想說什麼求饒的話。
但此時,憤怒已經攀上了林北川的胸中,林北川絲毫不想要聽到光頭佬的任何求饒。他只想要給光頭佬罪有應得的懲罰!
林北川默默地拿起了銀漢用過的銀刃,一步一步地逼近了光頭佬的身前。
「你、你不要過來••••••」
此時的光頭佬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多少了,只能夠虛弱地說出這句話來。
「太晚了。這一刀,我是為了文文而給你的。」
林北川搖了搖頭,一下子便一手控制住了光頭佬的嘴巴,逼迫他張大了嘴。
此時的光頭佬再想要反抗,也已經失去了力氣了。
只得繼續「唔、唔」地叫著,無力地用這種方式標的他的恐懼。
林北川看著光頭佬絕望的雙眼,宛若透出了那麼一絲的後悔——但林北川明白,那絕對不是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後悔,而是因為自己被抓住而感到後悔。
像是光頭佬這樣的人,心裡是只有自己的利益,而沒有別人的死活的,就算是死到臨頭了,也不可能會良心發現點什麼。
林北川想到這裡,憤怒感更是席捲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