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最後一個人讓我來

  看清了這三個的長相後，葉青玄忽然睜大了雙眼。

  

  【這三個人，我有印象！】

  【他們是誰？】鈴鐺趕緊湊上前問。

  【二十年前，我剛畢業的時候，在下樺區處理過一起失蹤案，因為是畢業後處理的第一起，所以印象很深。這三個人當時忽然同一時間人間蒸發，最後是他們的親戚報的警。】

  【原來是落在林北川他們手裡了！這混蛋，對這些人做了什麼？】

  聽到葉青玄的話，不遠處的沈心夢也緊張地看著屏幕。

  除了剛到的石啟和林北川以外，地下室里還有兩個百勝集團的人站在被綁著的那三個人面前。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叫林北川。龍總派我跟著石頭哥辦事。」林北川趕緊掏出來之前準備的華子，分給這兩個人。

  「這三個人是···？」林北川指著被綁著的人小心翼翼地問。

  「哦，他們啊。他們昨天晚上跑到皇天鬧了一場，說是要砸場子，帶著汽油就要往吧檯中間澆，花了一番力氣，才我們抓過來了。」

  其中一個接過了林北川的煙，捏在手裡接著說：

  「我們把他們綁過來打了一晚上，也沒從他們嘴裡問出什麼，不知道到底是誰指使他們來的。」

  「還能有誰？用這種低劣的小手段破壞我們生意，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另一個人接過了煙，但也沒有點的意思。

  「兩位爺能不能說說，是什麼人？」林北川饒有興趣的問道。

  「下樺區除了我們百勝，還盤踞著一個老牌勢力，叫富廣集團。這富廣呢，是專門搞賭/場的，領頭人姓韓。本來他們和我們也沒什麼衝突，但是去年開始我們百勝拓寬業務，在帝都開了不少賭/場，從此他們就開始頻繁搞小動作了。」

  「嗨，就是分了他們的蛋糕，而且還打不過咱，氣不過了唄。找這些業餘的人來砸場子，真不知道他們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屎。」

  兩人搖了搖頭，隨即拍了拍林北川的肩膀：

  「既然石頭哥來了，也沒有我們什麼事了，我們走了，收尾的時候再叫我們。」

  「哦對了，別在石頭哥面前抽菸，也別問為什麼，儘量少好奇。」

  走出去之前，其中一個悄悄對林北川說。

  林北川在腦海里梳理了一下剛剛得到的信息，若有所思地走回了那三個被綁的人面前。

  石啟站在他們面前，忽然向林北川抬了抬下巴。

  林北川會意，走到其中一個奄奄一息的黃毛混混面前，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鐵鏈在衝擊下嘩啦啦的響，讓其他兩個人也睜開了眼。

  「你們叫什麼？」林北川問道。

  被綁著的黃毛看著林北川，嘴唇動了動，但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林北川湊上前，試圖聽清楚。

  「嗬——呸！」剛一湊近，黃毛便向著林北川吐了一口痰。

  「媽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林北川怒而狂踹了黃毛兩腳，捏緊拳頭剛準備往他臉上揮，石啟忽然揮了揮手，示意林北川後退。

  「砰！」只見石啟卯足勁，快准狠地給了黃毛的臉一拳。黃毛整個人頓時往身後的牆狠狠地砸了過去，發出了巨大的一聲，瞬間暈了過去。

  林北川和剩下兩個被綁的人看著那被隱隱砸出縫隙的牆，目瞪口呆。

  石啟又緩緩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鉗子，走向昏過去的黃毛。

  該不會是···要用小說里常見的那招吧？林北川吞了吞口水。

  只見石啟抓起黃毛的手，拿起鉗子就往他的手指甲上撬，一使勁，食指的指甲蓋便被掀了起來。

  「啊——」黃毛慘叫著從巨大的疼痛中醒了過來。

  石啟不慌不忙地抓起黃毛的第二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又撬起了一隻指甲蓋。

  所謂十指連心，這般痛苦，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承受住的。只見黃毛嚎哭著，瘋狂想要掙扎，卻被鐵鏈綁得動彈不得。

  「你···你別拔了！求求你！」剛剛還趾高氣昂的黃毛一掃傲氣，飈著眼淚向石啟求饒。

  不想這個石啟不僅沒有停手的樣子，還準備接著撬第三個指甲蓋。最恐怖的是，石啟不像其他行刑者，一邊動手一邊逼問，他根本就一聲不吭，一句話也不問，反而讓在場的人更加忌憚了。

  「你就坦白了吧，是誰派你來的？只要你能坦白從寬，我們也不是不會放過你。」見此一幕，林北川趕緊上前唱白臉。

  「是···是天齊、天齊少爺找的我們，讓我們到皇天酒吧鬧事，鬧得越大越好！」黃毛終於招供了。

  看到黃毛堅持不住，身旁的兩個被嚇傻同夥回過神來，也趕緊攤牌：

  「我們幾個也不想惹上百勝，但···但我們欠的債太多了，每天都在被追債，天齊少爺說這事做成了，他就把我們欠的那些都還了，過上好日子！」

  「那被追債的日子是真過不下去了！」

  「您看、您看，我們是走投無路了才······」

  林北川嘆了口氣，看向石啟。

  石啟冷漠地回了做了一個抹頭的動作。

  緊接著，石啟大手握上其中一個混混的頭，在他「求求你饒了我」的哀嚎之中，利落地往後一扭。

  隨著「咔」的一聲響起，那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石啟走到第二個人身邊，如法炮製，讓他永遠閉上了嘴。

  輪到黃毛時，林北川握緊的拳頭鬆了松，站到了他面前。

  「最後一個人讓我來吧。」

  林北川站在黃毛面前，看著黃毛疲憊又絕望的眼神，心裡閃過一絲於心不忍。但沒有辦法，為了早點博取石啟的信任，他不得不這麼做。

  「對不起了。」林北川小聲地說，隨即，雙手握住黃毛的頭，猛地向旁邊扭了過去。

  【好···好可怕啊···這不就是黑社會嗎？】

  【這個時候林北川手上就有人命了嗎？真不敢想像，在接下來的那麼多年裡，他得殺了多少人！】

  【看到地下室的那種慘樣，我飯都吃不下去了。】

  【別說了，我看到那幾張死不瞑目的臉，感覺今晚都睡不著了。】

  由於近十年帝都的治安越來越好，所以別說殺人了，現在的觀眾們就連打架鬥毆都少見。所以當他們這麼直觀地看到殺人的過程時，都不禁心生畏懼。

  【果然是這樣！無論他們犯了什麼事，都不能是私自處刑他們的理由！】葉青玄握緊了拳頭。

  【別動氣了，青玄哥，他已經失去了當灰衣人的初心，沒必要為他動氣。】鈴鐺上前安慰道。

  但他們不會想到，畫面中此時的林北川同普通市民並沒有什麼區別，也從未想過自己會不得不了結別人的生命。並且在這之後，他要逼迫自己面對這種日子，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摸爬滾打直到看到曙光。

  【說到我剛上任的時期，下樺區的懸案其實有好幾宗。】嘉賓席上，葉青玄抱著胸陷入了思考，【當時鬧得比較大的，是富廣企業的二少爺韓天齊以及富廣酒吧幾個工作人員的死。】

  【我記得那個案子。當時下樺區分局接到群眾舉報說酒吧內聚眾鬥毆，結果當我們過去的時候，只剩下幾個人的屍/體了。】鈴鐺也回憶道。

  【既然提到了富廣酒吧，這件事不會也和林北川有關係吧？】沈心夢離林北川曾經的幾個戰友並不遠，聽到這番對話，略為擔憂地猜測著。

  【聽說了嗎？林北川到了富廣酒吧以後就把人弄死了！】嘉賓席的麥克風傳出了葉青玄等人的聲音，觀眾聽聞都不禁咂舌，好像已經斷定韓天齊的死是林北川造成的。

  【呸！惡魔！真不知道他要沾多少人的血才滿意！】

  【就是。真噁心啊，踩著別人的頭顱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