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全都給我跪好了
2024-05-25 08:01:04
作者: 蕭玄衣
黃二蛋拼命搖頭,否定:「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他說的!」蕭玄指了指陳飛翔。
「他說話都是放屁,蕭爺,您可不能信他啊,我真沒有恨過你啊。你想啊,我們之前連面都沒照過,怎麼會恨你呢?」黃二蛋說的合情合理。
蕭玄卻看向了陳飛翔:「你說呢?」
陳飛翔這才明白,原來黃二蛋怕蕭玄啊。難怪這傢伙連之前所作所為都不敢承認,原來他是害怕啊。
黃二蛋拼命給他使眼色,他眼珠一轉,慢悠悠道:「對,他跟我說過很多次,他恨你,他要殺了你!」
轟!
黃二蛋殺人的心都有了。
見過坑爹坑嗎坑姐夫的,但頭一次見到,坑姐姐一夜qq人的!
我特碼跟你姐就一p之情,根本不是你姐夫!
為了增加可信度,陳飛翔又指了指荀琿,道:「不信你可問他,他也知道!」
在面對蕭玄咄咄逼人的目光時,荀琿苦笑,暗罵陳飛翔真是個王八蛋,竟然把他牽扯進來。
他猶豫幾秒,也緩緩點頭。
黃二蛋如遭雷擊,親近的兄弟全都背叛了他。
「黃二蛋,你做人做的也夠悲催的。」蕭玄拍了拍他的肩膀,黃二蛋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荀琿報以苦笑,他也不想出賣好兄弟,但是,蕭玄的眼神太嚇人了,剛才還抽了自己腦袋好幾下。老爹荀正清可告訴他多少次了,千萬不要招惹蕭玄。
所以,關鍵時刻只能插兄弟兩刀了。
蕭玄冷喝一聲:「都特碼給老子跪好了。」
陳飛翔跪在了黃二蛋旁邊,黃二蛋猶豫一下,沒有站起來。
蕭玄又看向了荀琿。
「我也跪?」
「你比他們多點啥嗎?」蕭玄瞪眼。
荀琿這個憋屈,老子是個圍觀眾好吧,打臉反派順帶打臉圍觀眾還有沒有天理了?
但他不敢反抗啊,誰讓蕭玄太生性了。
「叮咚,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圍觀眾的驚嘆,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雲淡風輕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裝了一波超牛叉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牛叉閃閃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吊炸天的逼,裝逼值+500。」
啪!
蕭玄一巴掌抽在黃二蛋的後腦勺上:「跪好了。」
黃二蛋眩暈,藥效在發作。
他的腦袋暈暈沉沉的,仿佛看見了好幾個陳波月在跳舞,中間那個沒穿衣服的像是陳法蓉,咦,蕭玄怎麼也沒穿衣服?
「哈哈哈!」他嘴角一扯,竟然笑了起來。然後笑容不斷擴大,指著蕭玄哈哈大笑:「蕭玄,沒想到你還會跳ty舞,跳的太好了,你再給老子跳一個。」
啪!
蕭玄一嘴巴抽在他的腦袋上:「跳尼妹啊!」
「嘿嘿,別摸我!」黃二蛋笑得很yd。
蕭玄又一巴掌抽在他的腦袋上。
陳波月明白過來,道:「那酒有問題,能產生幻象。」
看著黃二蛋四處亂抓,滿臉yd的笑容。蕭玄直接一腳,將他踹進酒池裡。
黃二蛋醒了,肺子太疼了。
再看蕭玄詭異的眼神,頓時打了個哆嗦,隱約猜到有什麼問題。
他以為自己安全了,頓時笑了起來:「蕭玄,你特碼有種!但你現在打不著我,哈哈,你能把我怎麼樣吧?「
黃二蛋笑得癲狂,仗著酒池的距離,就跟蕭玄叫囂,本性暴露。
陳家姐妹無語,荀琿暗笑,陳飛翔竟然希望黃二蛋戲弄蕭玄成功。
「你以為我不能拿你怎麼樣?」蕭玄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隨手拎起一隻酒瓶,嘭的一聲,像是砸地鼠一樣,砸到黃二蛋的腦袋上,頓時血光迸濺。
黃二蛋捂著頭髮出悽厲的慘叫,裝逼不成反被槽。
全場大跌眼眶,蕭玄竟用這種辦法,砸傷黃二蛋。
又看見蕭玄拎起一隻酒瓶,他臉色都綠了:「別,別打了!」
「你讓我不打就不打?你當自己是誰啊?」
嘭!
蕭玄話音方落,直接一瓶子砸在他的腦袋上,鮮血迸濺。
黃二蛋是想躲進水裡的,可瓶子的速度太快,根本躲不開。
眼看蕭玄又拎起一隻瓶子,黃二蛋傷口更痛了:「大哥,求你別打了……」
嘭!
又一個酒瓶子,無情地落下。
黃二蛋被砸翻在水花里,浸進去好半天,才浮起來。
這回黃二蛋的臉色能擠出屎來,真的瘋了。
可蕭玄又提起一隻酒瓶子,黃二蛋眼淚都下來了,都特碼誰自帶的酒水啊,竟然這麼多破瓶子,嗎的,以後決不允許自帶酒水。
「蕭玄,你別再砸了!我,我告訴你,差不多就行了,郭哥就在樓上,真惹惱了我,把郭哥叫下來,有你好看的!」
「呵!」蕭玄樂了:「你知道嗎?我現在最喜歡有人威脅我,因為你先威脅我再打人,一點負罪感都不需要有。」
「我說郭哥……」
「郭尼瑪了個頭!」
嘭!
叱罵聲和酒瓶砸落的聲音打斷了黃二蛋的話。
嗓子眼裡的威脅的話全部轉變成了一聲慘叫,黃二蛋栽倒在水花里。
酒池裡的酒都被染紅了,黃二蛋的腦袋腫了四個大包,每一個都在流血。
最讓他崩潰的是,蕭玄竟然又拿了一隻酒瓶過來。
「郭哥,救命啊!」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救命。
可是,酒瓶還是毫不猶豫地落下,黃二蛋又被砸翻了,跟水裡的死屍一樣,漂浮著。
「郭個毛哥,在老子面前也有人敢叫哥,老子把他屁股打開花!」蕭玄很臭屁的擺了個一個姿勢,叼起一根煙,很有派頭。
陳法蓉有些呆,弱弱道:「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那不正好給你們報仇了嗎?」蕭玄雲淡風輕道。
「呃!」陳法蓉無語,殺人,不至於吧?她又為難地看向堂姐一眼,陳波月幽幽地嘆了口氣,沖蕭玄道了句謝。
「不用,你之前幫過我。」蕭玄笑道。
陳波月心下感動,又看了看自己,只能喟然一嘆,什麼話都沒說。
她本就是個灑脫性子,不會在這件事上鑽牛角尖,就當被狗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