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狠抽你的臉
2024-05-25 07:49:55
作者: 蕭玄衣
「原諒個屁!」
陳恆面孔猙獰,像個憤怒的野獸。一雙血色的雙瞳,狠狠地盯著蕭玄,仿佛要把他給吃了。
「沒有一點緩和的餘地?」蕭玄有些怕怕的模樣。
陳恆笑了起來:「緩和?老子不把你剁碎了餵狗,都特碼是老子慈悲!」
堂堂陳瘋子,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明星給打了,這讓他的臉往哪擱?
「非要鬧得這麼僵?」蕭玄的模樣,明擺著想寧事息人。
「僵尼妹啊!」陳恆瞪著眼珠子,嘶吼道:「老子堂堂陳家人,被你一個小王八蛋奚落,完了之後,還想讓老子咽下這口氣,你特碼咋這麼會做美夢呢!」
齊思悅為陳恆喝彩,厲喝道:「小子,放開恆哥,不然有你受的!」
「都要殺了我了,還能有啥受的呢?」蕭玄有些委屈地看著齊思悅,然後,狠狠一拳轟在陳恆的腋下。
「嗷!」
饒是陳恆是英雄,依舊痛得嗷嗷慘叫。
「放開陳少!」江左的大少們看不下去了。
嘭!
他們的喝止,換來的卻是又一拳。
陳恆痛得全身抽搐,腋下都麻木了,感受不到劇烈的疼痛。只是感覺,臂膀仿佛被撕裂了,胳膊斷了。
「你們在命令我?」蕭玄扭頭看著這群江左大少們。
「對,放開恆哥!」齊思悅又冒頭了。
蕭玄眯了眯眼睛,淡淡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什麼類型的女人?」
「什麼類型?」齊思悅被蕭玄攝人心魄的眼睛盯得發毛,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愚蠢的女人!」
蕭玄夾著陳恆走向她:「就像你這樣,男人說話辦事,你特碼總自以為是地插嘴!然後,害死了別人還不自知。」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太陽,所有人都得聽你的命令?」
「不然就燙死誰?」
齊思悅懵了,蕭玄的威壓實在太可怕,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山嶽,壓得她喘不上氣來,支吾道:「你,我……」
啪!
話剛說完,蕭玄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在她的臉上。
一個清晰至極的巴掌印,迅速在她嬌嫩的臉蛋上浮現,好似一座五指山。
齊思悅被抽懵了。
「我讓你說話了嗎?」蕭玄冷哼。
整個包廂一片譁然。
這小子是瘋了嗎?
先打陳恆,又打齊思悅,這是要把江左四盟全部得罪嗎?
然而,蕭玄卻低頭看著一臉痛苦的陳恆,拍拍他的臉蛋:「兄弟,如果你真死了,那你只能怪你的臭嘴,和這個女人的臭嘴!」
「你一定是被她坑死的。」
陳恆腋下撕心裂肺的疼痛,仰頭看著蕭玄冷峻的面龐,竟然沒來由的心臟嘭嘭狂跳。那是驚恐的感覺,只有在武天驕的身上,才有這種感覺。
「啊!」
後知後覺的齊思悅終於爆發出一聲慘叫,撕心裂肺:「你敢打我?我要殺了你!」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她的另一邊臉被打對稱了。
兩座五指山形成了一顆豬頭,齊思悅好看的面龐腫得不成樣子了。
蕭玄又低頭跟陳恆說:「看見沒,多麼愚蠢的女人啊,你非死在她的手上不可。」
陳恆還沒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我說了,我有強迫症,既然我討厭你的腋臭,那我一定給你治好。」
陳恆以為蕭玄是個醫生,或者大發慈悲,想救他出苦海。
但,很快,他就知道,蕭玄根本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薩,而是一尊魔鬼!
刺啦!
蕭玄用石頭打碎一塊牆壁,撿出來一塊磚頭,然後撕開陳恆的半截袖。
再然後,蕭玄抻開他的胳膊,一隻腳踩著他的腦袋,一隻手抬起胳膊,而另一隻手則攥著磚頭,按在他的腋下,搓啊搓啊……
腋窩是非常敏感的地方,磚頭面是很粗糙的,兩者摩擦,受苦的肯定是腋窩,沒兩下就出血了。
場面非常血腥。
「叮咚,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圍觀眾的驚嘆,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嘆為觀止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花樣打臉,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讓反派瞠目結舌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裝了一波超牛叉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牛叉閃閃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連環裝逼,裝逼值+500。」
「叮咚,恭喜宿主打了一個狠狠的臉,裝逼值+1000。」
唐韻捂上了嘴巴,她第一次經歷過這麼血腥的場面。而這個施暴者竟然是她的學生,這給了她很大的衝擊。即便是陳恆說話不好聽,但蕭玄也太狠了吧。
齊思悅傻眼了。
作為叛逆少女的她,喜歡追求刺激,喜歡看鬼片看恐怖片。
但是,那僅限於看電影,而不是真正的血腥場面!現在,絲絲血腥味鑽進她的鼻孔,這個味道讓她想吐。耳邊又充斥著陳恆的慘叫聲,更讓她全身不自在。
堂堂陳家大少,竟然如此悽慘的被人折磨。
光是這個衝擊力,就讓在場諸人心裡戚戚。
梁鵬後悔了,他只是想借蕭玄的手教訓陳恆一下,誰能想到,蕭玄竟然如此陰狠,直接給陳恆上刑。這下真的不好收場了。
「我保證,以後你再也不會有腋臭了!」蕭玄笑眯眯的。
但那笑容,仿佛如惡魔般的聲音,讓全場所有人噤若寒蟬。
怕了!
是的,誰不怕惡魔!
看那強硬的陳恆的下場吧,實在太悽慘了。
饒是強硬無比的陳恆,也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不斷哀求,甚至磕頭如搗蒜。
可惜,蕭玄郎心如鐵。
換一條胳膊,繼續蹭,磚頭被蹭下來一層灰,夾雜著血水,形成了血漿。
「我治療了你的頑疾,你說該怎麼謝我?」蕭玄丟下磚頭,鬆開陳恆,笑眯眯地點燃一根煙。
看他人畜無害的笑容,任誰都想不到,剛才下狠手的人,竟然是他。
陳恆拖著傷軀,拼命地往後蹭,往梁鵬身後躲。
而這下,真把梁鵬推上了風口浪尖。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小圈子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