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娘家

  兩個有了別的想法的大丫鬟聽了李氏的話嘟嘟嘴，其中一個很傲氣的翻白眼說道：

  「李氏，別以為你回去探親，小公子就離不了你，以前的奶媽還不是讓咱們看著的。」

  「就是，好像是誰離了你過不下去一樣，你夫君離了你一個月還不是照樣過。」另一個丫鬟戳心窩子的道。

  李氏今天心情很好，不介意她們陰陽怪氣的說話，這一個月的相處已經令她知道這兩人不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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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甚好，我能安心的回去探親。」

  李氏來到房間，也不管吃不吃早餐這回事，看小公子醒過來見到她要走，哭喊著不讓走的話她就不成了。

  這一個月來小公子這麼粘她，她並不相信像個丫鬟說的，小公子離了開不會哭。

  李氏拿著兩個包袱，一個大一點的包袱的東西是帶回家裡去的，另一個小一點的包服是帶回去娘家的，一個月在縣城封閉的空間呆著，她也想娘了。

  李氏從前夫妻倆做的錢都是婆婆管著，從前沒有一點想法，覺得吃用都在家裡，誰管著錢都一樣……！

  自從一個月前她生孩子，然後又過的這麼悽慘狀況，家裡里人居然把她當成豬狗一樣，豬狗病了，都會有獸醫，她一個產婦居然接生婆都不給她請。

  這是為他們家開枝散葉，生男生女是她想的嗎？

  李氏有點心灰意冷，只不過那個家裡有幾個娃娃在，她離了娃娃怎麼辦？

  在這裡幹活的這一個月見識的多，聽著那些人閒聊說的存私房錢。

  那時李氏在想，如果她不是那麼老實的，存那麼一點私房錢的話，娃娃們也不會過的那麼苦，她也不會過得那麼心酸。

  這兩次大夫人賞的錢，她不能帶在身上，也不能放在院子裡的房間，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先回一趟娘家，把賞錢交給娘保管，就算是娘自己用了，那也是孝敬娘。

  這幾年她一直生女娃，他自己的娘給她補貼不小。

  有時候都覺得賴氏罵的對，賠錢貨是她，總是往婆家拔啦！

  李氏出了側門，在那裡停著一輛普通的馬車，馬車車夫見到她客氣的點頭，因為是男女授受不親的關係，不好多說什麼，說多了會讓人誤會。

  李氏也只是點點頭，這位馬車的車夫她見過一次，是上次來府上的時候坐過的車，上了馬車坐著對馬車夫說道：

  「車夫大哥，請把小婦人先送去古村，去那裡有點事。」

  「行，你給我指路，李氏今天你想去哪裡都可以使喚我，不過到了響午之後一定要回來，這是管家吩咐的。」

  「明白，咱們按主子說的做，小婦人如果有什麼做的不對的，車夫大哥請提醒。」

  「嗯，咱們都是當差的，會的。」

  馬車走的並不是很快，卻走的很平穩，在大路不平的地段也不怎麼顛，這也是車夫會趕車。

  李氏之前那一次哭泣著去縣城，並沒有欣賞路途的風景，也許今天回家心情不一樣，有心情欣賞風景，在心感嘆，有錢人和窮人真的不一樣。

  就她小小的一個普通奶媽，也能坐馬車回去，如果是從前，肯定是雙腿走路，這麼遠的路程，沒一個時辰是走不了的。

  也見到有人挑著東西到縣城去賣，那走路的腳步匆匆。

  李氏覺得心情不一樣，看的事也感覺到不一樣。

  這一次去縣城開闊了眼界，也讓她懦弱的性格堅強了一點。

  李氏讓車夫在古村路口停下，把兩個包袱都拿著，不是不相信車夫，那裡面的東西，可是她買給娃娃的。

  來到了娘家的房子門前，這個時間家家戶戶的人大多數都去田地幹活，留下的都是老人和孩子。

  李氏來到了娘家門口敲門，只一會兒有多個腳步跑出來，聽腳步聲是孩童，當開門的娃娃們見到是她，並不是以前穿的很普通，曬得黑黑的樣子。

  李氏在這一個月里皮膚白了不少，生的本來就是白皮膚加上眉清目秀，此刻站在門前，娃娃們有點不敢叫喚，怕認錯了人。

  「不認識二姑了嗎？幾個月沒見都不叫二姑了。」李氏在家中排行第二，有一位大哥，一位大姐，一個小弟，小弟的男娃娃還小，只有一歲多。

  「是二姑，哈哈哈。」

  「祖母，二姑來啦！」

  男娃女娃們的叫聲，從房子裡面走出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她懷裡還抱著一個一歲多的男娃。

  「娘，女兒來了。」李氏見到戚外婆，眼淚在眼眶裡轉。

  「先進來，在縣城吃了不少苦吧？」戚外婆見著女兒，這一個月挺掛念的，聽他們村子的人說了，有人把女兒接去當奶娘。

  戚外婆只替女兒的娃們擔憂，更擔憂女兒在大戶人家府上會有不測，窮人家出生的，又怎麼知道大戶人家的規矩多？

  今天見到李氏穿挺好，臉上有了一點肉，這是吃的好，住的好才會有的好膚色。

  李氏進去在很多娃娃們看她的目光中，解開了其中的一個小包袱。

  「這是點心嗎？」

  「是的，很好吃的喲！」李氏給娃娃們帶著點心，是昨天大夫人讓人在晚上送來的，這種點心可以放一兩天，適合老人和小孩吃的軟糯點心。

  李氏把點心分給孩子們，又給了一塊給戚外婆，又給她抱著的小孩。

  「回來見見就好，買什麼點心呢？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咱們得為娃著想。」戚外婆聊到這麼好的點心，不捨得吃。

  「娘，這是主家專門給我準備回來探親的，我回來之前想到了你們，先回來這裡看看，娘我這裡還有……咱們到房間說。」李氏想把後面的話語說出來，又見到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怕他們說漏了嘴。

  「好」戚外婆把一歲多的娃娃放下來，讓他的姐姐哥哥們帶著，和李氏來到了她的小房間。

  「說吧，有什麼事情？」戚外婆在床上坐下，讓女兒在床前的一張小凳子坐下。

  「娘，我這次在主家，大夫人賞了兩次錢，我不能把這個錢帶回去，把這個錢存在您這裡。」

  李氏說著把身上的一個錢袋子解下一個給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