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熟悉背影 (1)
2024-05-25 07:29:36
作者: 西廂少年.
我扶著膝蓋,乾嘔了兩下,莎織拍打著我的背,然後又用紙巾拍打我身上的泥,我說:「沒事,我沒事,走吧。」
「我們去買瓶水。我們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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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了,我沒什麼事。」我說。
我們走到了旁邊一家便利店買了幾瓶純淨水,莎織倒給我洗臉,漱口,擦拭身上的泥污。
我動了動身體,到處都疼。
「去醫院吧。」莎織勸我。
便利店的老闆娘問我們:「你們怎麼得罪了那些人喲。」
我問老闆娘那些是什麼人。
「都是那條街上坡上面賭場的老油條,小伙子我看你還是趕緊走吧,這些人在這裡的警察都不管的。」老闆娘好心的說。
「謝謝你老闆娘。」
我們真是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剛好闖進了周同丈夫所在的這塊地方,而且剛好他們就在這裡喝酒。估計是路過剛好看到我,就在火鍋城外面等著我出來了。
我的腦子嗡嗡嗡的響,慢慢的恢復了一些,我說:「我們走吧。」
「不去醫院嗎?」
我說不去了。
莎織和我道歉,說如果不是叫我過來,就不會被人這樣打了我。
我說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處理公司的事情得罪他們的。
莎織忙問怎麼回事,我把公司發生的周同意外死亡的事故和她簡單說了。
上了莎織的車,我對莎織說謝謝。
莎織夠義氣也大膽,剛才那種時刻,她沒有被嚇到,而且幫著我道歉,掏出錢幫我解決問題,雖然最後我被打,可是她還是衝上來幫我,也沒想過要一個人逃了。
莎織在車上問我說:「這個事怎麼處理?」
我說:「已經處理完了。估計是今晚剛好撞見,就出來打我,他們到公司來鬧也鬧不出什麼。」
莎織問:「你想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嗎?」
我說:「草,怎麼能那麼容易就讓他過去。」
莎織開車拐彎到藥店買了一些跌打骨傷藥,然後上車後往前開,她對我說:「給勇哥打個電話。」
我掏出手機,先給子寒打了電話,讓她查一下周同丈夫的姓名資料,然後發來給我手機,十分鐘後,子寒給我發了簡訊,我給勇哥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查一下周同丈夫,最後告訴他,這個事,我實在忍無可忍,要讓他遭一頓打,然後把那公司拿給他的三萬吐回來,我拿給周同弟弟。
他們堵公司,然後找人打我,我又找人打他。還有,李靖的那件事,店裡被眼紅的同行砸了,我也要找人砸了他們的店面,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樣做道德麼?答案是否定的,這一點毫無疑問。但是,我要藉此追問一個問題:當一個弱小但無辜的人碰到了一個強大又不道德的人對他進行傷害時,僅僅道德譴責能夠讓無辜的人在被侵犯的那一刻保護自己麼?
譴責有用嗎?反對有用嗎?抗議有用嗎?
你被人打了,被人圍毆了,你喊譴責,你喊反對,你喊抗議,好,被多扁幾下。
同樣毫無疑問,這一問題的答案也是否定的。
所以說,在現實中,做事僅僅讓自己做到問心無愧是不足夠的,還要讓自己具備隨時都能抵抗別人侵犯的自保能力。
打個比方。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電腦用戶都沒有心情更沒有能力去藉助於自己的電腦來攻擊別人的電腦,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的電腦都有必要安裝殺毒軟體,為啥?
這是因為,我保證我不害別人,但是我也要保證自己不能被別人害。
這隻與強弱有關,與道德無關。
誠如普京所說:誰軟弱,誰就被消滅。沒有實力的憤怒毫無意義,一旦遭人欺負,瞬間就應當回擊。
當普京面對西方記者問道為什麼不和車臣進行談判時,普京說:為什麼不把拉登請到白宮,問問他想要什麼,然後給他想要的,讓他安靜離開?
普京還有一句話:領土問題沒有談判,只有戰爭。
我要在這句話上加一點套到現實中來,如果遭遇侵犯,就不該談判,只有戰鬥,有實力贏了的一方才有資格說談判。
孔老夫子說,以德報怨,其實後面還有一句話。原句:『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以德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意思是:有人問孔子:「別人打我了,我不打他,我反而要對他好,用我的道德和教養羞死他,讓他悔悟,好不好?」
孔子說:「你以德抱怨,那何以報德?別人以德來待你的時候,你才需要以德來回報別人。可是現在別人打了你,你就應該『以直抱怨』。」
也就是說,孔子反對「以德抱怨」。
但是,由於被人曲解,剛烈如火的孔老夫子一下就被扭曲成了現在這個溫婉的受氣包形象。
孔子就說了,你以德報怨,那「何以報德?」別人以德來待你的時候,你才需要以德來回報別人。可是現在別人打了你,你就應該「以直報怨」, 就是根據自己最直接、最強烈的情感反映去行動。
正如有人打你耳光,你就應該飛一板磚報仇。
莎織笑著說:「不錯嘛,這些從哪裡學來的。」
我看著車窗外,想到了魔女,魔女也是一個剛烈的女子,誰欺負她,她馬上還擊,如果她遇到這樣的事情,恐怕處理得比我還要厲害。
掛了電話後,我平靜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問莎織:「我們去哪?」
莎織說:「到了。」
我啊的一聲,看著這裡,果然到了,莎織的家。
到了莎織的家裡,我脫下了上衣衣服,走進洗手間擦藥。
「要不要我幫你?」莎織問。
我說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
一會兒後,擦藥的我出來外面,莎織問我道:「你想要喝點什麼嘛?」
「飲料,隨便一種,解渴的就行。」
莎織拿了一瓶紅茶過來後,對站著的我說:「怎麼不坐下?是不是嫌棄我這個地方?」
「我能嫌棄你什麼,你房子真多。」我坐在了沙發上。
「房子多不好嗎?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買房子嗎?」莎織問我。
「投資。」我說。
莎織說:「當我生意受困,我一轉手一套房子。賣房子的錢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投資房子可比把錢放到銀行好多了。」
「廢話。」我說。
「你先看看電視吧,我去換衣服就回來。」莎織給我開了電視,說。
「換什麼衣服。芶引我?」我開了飲料,開玩笑說。
「要換。這衣服,一身的火鍋味,你等我啊,很快。」莎織說。
一個女人帶一個男人回家,然後去換衣服,其中的曖昧,傻子都看得出來。
我拿起遙控器無聊的按著,幾分鐘後,莎織從房間出來了:「是不是等著很無聊。」
我轉頭過去看她,莎織身上換上的是,幾乎透明的一件薄薄的印花裙子。
我看著她朦朧的身體在印花裙子裡搖曳,我問:「你換好了衣服?就這個?」
「是啊。」莎織走過來,對我點頭說。
「天氣又不熱,你穿這個玩意,不冷嗎?」我轉過頭,繼續按著遙控器。
「你擔心我冷死啊。」她走過來,坐在旁邊然後笑意朦朧的說。
接著她拿過我手中的遙控器,關了電視機。
我看著她說:「你關了電視,要我看什麼。」
「你想看什麼?」莎織撥弄了一下頭髮。
我說:「你現在芶引男人的伎倆怎麼那麼膚淺了,以前的你,很有深度嘛。」
她狠狠砸了我一下,我疼得啊的叫了一聲。
她說:「是,我膚淺。」
我靠近她,說:「就算你要芶引我,也要選個對的時間,你看我身上的傷,就算我想搞你,也不是這個時候。我回去了。」
我站起來時看到,她眼中透露出失望:「真要走?」
「當然要走,對了,謝謝你剛才美人救英雄。還有啊,天冷,穿多點,不然感冒了我可沒空來照顧你。」
我走出去,「你真的不想要錢了麼?」莎織問。
我回頭,說:「如果你想給早就給了,難道要我賣身嗎。」
「錢在你口袋裡。」莎織說。
我手往我口袋一掏,不知何時,她在我口袋中放了一張支票。我沒說什麼,什麼也不表示,揣好支票轉身走人。
關上了莎織家的門,下樓後,在走出去外面打的的路上,我掏出手機,發現時間還早,就給魔女打了電話,聽到的卻是提示關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