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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被岳父打進醫院??

2024-05-25 07:23:23 作者: 西廂少年.

  接著,憤怒之極的幾悶棍砸在了我頭上。不是身體,是頭上,我根本沒有能閃躲。他是一定要我死了。

  我伸手擋住臉,棍子砸在我的手上,手一麻,就軟了下來,棍子又砸到了我頭上。就這時,魔女抱住了我的身體,擋住了她父親的棍子:「爸。別打了。再打他會死的。」

  林霸天大喊道:「丟死人了。我今天就是要他死。你給我讓開。我寄予他厚望,他卻如此對待你。真是披著羊皮的狼。我們養了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啊。夕兒你看到沒有?是昨晚的事情。這是怎麼樣個人?你為什麼要嫁給這種人。給我讓開。」

  「不要啊。爸,他會死的。」

  林霸天大罵道:「你讓開,不然連你照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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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我不要。不要打了。」魔女哭喊道。

  林霸天氣急敗壞,扯了幾下,扯不開寶貝女兒,惱羞成怒的他如同一隻發了狂的野獸,雙眼通紅,掄起棍子對著我的身體照樣打下來,魔女用身體擋了幾棍。林霸天一邊罵一邊用力打:「滾開。不滾連著你一起打死。我要把你打清醒,這人不值得你為他這麼做。一定是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把你給迷成了這個樣子。滾開。」

  聽著魔女嘶啞的哭聲,我用了我全身最後的力氣,推開了她。她一個趔趄,倒在了她姑姑的懷裡,林霸天對著眾人喊道:「給我把她拉進屋裡面。」

  魔女哭叫著:「不要啊。小洛。我要小洛。我要小洛。」

  她們家族的人還是七手八腳把她拖向屋子裡。耳朵里只有魔女的聲音:「我要小洛。」她的眼光絕望又無奈。

  伸手出去看著她想叫她的名字卻叫不出來,一棍子又砸了下來。

  棍子又無情的繼續暴打在我身上,臉上,頭上。漸漸的,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經是次日,陪我我身邊的,子寒和阿信安瀾,我喊了一聲:「魔女。」想要坐起來,全身酸痛,痛的我沒有力氣坐起來。

  子寒扶著了我,說道:「別坐起來,全身是傷。」

  子寒說錯了,我不是全身是傷,而是肩部以上是傷。

  我問子寒道:「林總呢?林總沒過來麼?」

  「她昨晚一直陪到剛才。然後。子寒姐姐來的時候,她說麻煩子寒姐姐幫忙照顧一下,她就走了。」安瀾對我說道。

  他們幾個當然不明白為什麼,魔女看到子寒,看到跟自己丈夫『上chuang』了的『第三者』,很窩火,所以走了。

  子寒還是瞧出了一點異常,悄悄在我耳邊問我道:「前晚我們喝酒,林總誤會了?」

  我弱弱地說道:「沒有的事,別亂想。」

  從阿信和安瀾的口中,我大概知道了昨晚我暈倒後發生的事情。被打暈後,林霸天直接將我扔出了大門外,魔女求著林霸天先送我到醫院,可林霸天卻不放她出來。魔女只好以死相逼,接著給阿信安瀾李靖打電話,他們幾個急忙到了林霸天別墅大門口扛起了我送到了醫院。之後魔女才趕了過來,在我身邊陪了一整夜。直到子寒來了,她才走了。

  「拿我手機過來。」我跟子寒說道。

  子寒把手機給我,我撥了魔女的手機,聽到的是難聽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只好給她發了簡訊:這之間有很大的誤會,我感到很冤,你和你父親那麼聰明,難道看不出來有人在陷害我麼?如果你要生氣,要離婚,永遠讓我離開,那你能出來跟我好好談一次再做決定麼?

  子寒對阿信和安瀾說道:「你們回去上班吧。我照顧小洛就行了。」

  我卻不想讓子寒在這裡,免得魔女來了,讓她更是憤怒。我對子寒說道:「那麼多新店剛開張,你快點去忙吧,去幫幫李靖。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可我想在這裡照顧你。」子寒柔柔說道。

  我說道:「你在這裡給我添麻煩麼?」

  子寒敏感道:「添麻煩?」

  我急忙說:「當然是。添麻煩,你不去幫李靖,如果公司出了什麼事,那林董事長不更恨死我?」

  「他為什麼要打你?」子寒問我道。

  我弱弱說道:「因為。我扔孫部長下樓,孫部長跟林霸天的關係可能很好。總之我也說不清楚。他就是恨我扔孫部長下樓。」我撒了個謊。

  子寒攥緊拳頭咬著下嘴唇說:「乾脆出點錢殺了這人。」

  我苦笑著說:「還是別了,等過了這茬兒再說。」

  「你怕啊?是林總的父親打你是嗎?」子寒問道。

  我說:「對。」

  「小洛,我今晚再來看你。」子寒說道。

  「嗯,走吧。記得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好。」

  子寒走後,我讓安信安瀾也回去:「你們都去上班吧,好好工作。」

  「不行。」安信拒絕了。

  「放心吧,我沒事的。就是有點疼。反正也死不了。你們快點去上班。」我催促道。

  「我不走,工作沒有就沒有。」安信說道。

  我說:「快點走啊。」

  好說歹說,安信同意走了,留了安瀾下來。

  我讓安瀾給了我一面鏡子,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左眼眶青了一大塊,臉部沒有變形。不過。腦袋上纏滿了木乃伊專用膠帶,頭髮也被剃光了。

  我問安瀾:「林總坐在這裡,你們也坐在這兒一個晚上?」

  安瀾說道:「李靖哥哥還有我和我哥哥在三點鐘左右回去睡了,林總握著你的手,哭了一晚。」

  我的心一緊,一種別樣的心疼。可苦了她了。

  我又給魔女撥打電話,可一直都在關機。安瀾關心問了一句:「小洛哥哥,你是不是跟林總的家裡人吵架了呀?」

  「是吵了一架。」我說道。

  安瀾說:「可是,再怎麼吵,他們也不該在他們家動手打你呀。」

  我說道:「是我先動手打了他們家的人。」

  「小洛哥哥,我說句不好聽的話哦。」安瀾對我說道。

  我說:「說吧。」

  「我哥他們說,說林總的爸爸就是億萬公司的大老闆,他們說你每天都要過去給她父親請安,活得很窩囊。小洛哥哥,如果那麼委屈,還不如退出公司,自己做一份事業。」

  說實話,安瀾說的話也不是很對,可也是有這麼一份感覺。現在我就像是寄人籬下,一有風吹草動,都被林霸天拿來說事。

  「安瀾,我頭有點疼,你出去一下,我要靜一靜。」

  「要不要叫醫生。」安瀾急忙問道。

  我說:「不用了,沒什麼,就是想休息。」

  「知道了。」她出去了。

  休息了一天,確切的說,是掙扎了一天,傷口疼,心更疼,她始終關機著。一直等到了晚上,魔女依舊沒有來。我心急如焚,難道出事了?是不是林霸天對她怎麼樣了?關起來?或者是魔女為我求情,被打了?

  「把醫生叫過來。」我對安瀾喊道。

  這時,李靖和子寒進來了,問我道:「把醫生叫過來做什麼?」

  我說道:「你們來了正好,去把醫生叫過來,我要出院。」

  「出院?你瘋了。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能出院?」子寒急忙過來說道。

  我說:「我不管。」

  李靖對我說道:「出院幹什麼?」

  一坐起來,傷口處的經脈好像被人用手一扯一扯那樣的疼,我只好又躺了回來,對李靜說道:「去億萬幫我找林夕一下,我有事要對她說,如果億萬找不到,就去林霸天別墅那裡看看。」

  「好吧。」李靖走了。

  子寒問我道:「吃過東西了沒?」

  安瀾回答道:「沒有哦。」

  子寒轉身出去:「我去買點吃的。」

  我又給魔女發了一條簡訊:那一晚,在湖州,你和王華山去了湖州億萬辦公室。我和子寒還有王華山的一些部下在一起喝酒,盧所長那傢伙給我灌了春藥,之後他們就出去了,偷偷拍下了這些東西。我那天受的傷,我說跟某個店主大家受傷的。實際上是騙你的,是因為我要強奷子寒,被她一腳踩暈過去的。我是都脫了子寒的衣服,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跟她做了,就是在即將要做的那一刻被踩翻的。王華山利用盧所長這幫人,盧所長也落馬了,被貶到湖平市這裡當小丁,很偶然的就認識了鑫皇總經理,就我們兩個那天在農家菜館見到的那幾個人。鑫皇總經理的弟弟在鑫恆當人事部部長,和我吵了一架,我扔他下樓,和鑫皇總經理結下樑子,他就有心害了我。

  哪知消息發出去好久,魔女也沒有一絲反應,我讓安瀾扶著我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時,子寒已經打包食物上來了,我走過去床上打開手機屏幕,魔女依舊沒有回信息。我都解釋那麼清楚了,她還想怎麼樣啊?

  「他媽的。」我將手機摔回床上。

  子寒說道:「先吃點東西吧。」

  「頭疼浴裂,我先躺下。」我躺回了床上。

  接下來的事情,讓我感到很奇怪,我和安瀾沒有吃,子寒倒是一聲不吭地坐在了桌子邊低著頭吃東西起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我也沒心情理睬她,拿起手機又發起了簡訊。

  半個多鐘頭後,李靖來了。我急忙坐起來問道:「李靖,怎麼樣了?」

  李靖對我搖了搖頭說:「沒找著,也不在億萬,問了鄭經理廖副,說今天沒見到她。去了林霸天別墅那裡,拿著望遠鏡瞅了半天,除了瞅見她媽媽,也沒見到她。」

  我晃悠悠站起來,要穿衣服。

  李靖急忙止住了我:「做什麼?」

  我說道:「我親自去找她。」

  「你有病啊你。你看你現在,如何去找她?她會來找你的相信我。」李靖安慰我道,「或許工作上的事要忙呢?或許這事她也去查呢?沉住氣。」

  「沉個毛。讓開。」我說道。

  他一下子就把我壓在了床上,惡狠狠對我說道:「別去。人家父親也許還在氣頭上,你去了想找死嗎?」

  「管他那麼多。」我要起來,可根本起不來,被李靖死死壓著。全身軟弱無力。

  「放開我。」我怒道。

  子寒站起來說:「我去找醫生來。」

  「小洛你聽我說,現在他們家人還在氣頭之上,你現在過去不是自尋死路麼?別去送死。等這些天過去了後,我們跟林總好好談一談,把什麼誤會都說清楚再說。」李靖壓住我說道。

  「你滾開。我實在等不了了。」

  子寒拉著醫生進來,給我注射了藥物,我迷迷糊糊說了幾句話,又沉睡了過去。

  醒來後,已經又過了一天。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白色依舊,心裡難受依舊,傷口仿佛好了些。眼前的人卻是我魂牽夢繞的魔女,突然地我就坐了起來,擦著眼睛看清楚,對,是她,就是她。

  一下子我就抱住了她:「是你麼?真是你麼?」

  她沒有說話,她哭了出來。

  身上的氣味多麼熟悉,是的,是魔女。

  抱了好久,我才慢慢鬆開了她,為她擦掉了眼淚。

  良久,兩人都很無語,我不知道她現在在想什麼,不敢多嘴。一會兒後,魔女關切看著我,摸著我的臉說道:「還疼麼?」

  我的手伸進她衣服裡面去,我記得那一晚,林霸天的棍子有幾下是狠狠砸在了她肩膀上。撐開肩膀那裡的衣服,魔女粉嫩的肩膀露出來,果然,有印痕。

  我反問她道:「疼麼?」

  她說道:「不疼。」

  我抱著她親了又親:「你去哪了,讓我想死你了。」

  魔女回答道:「還不讓你這人給氣死了。你要是早點和我說這事,我那天看到手機視頻能那麼生氣麼?」

  我高興道:「你是饒恕我了?」

  「你又沒犯錯,我幹嘛饒恕你?做了就做了吧。」魔女低下頭。

  我認真的說道:「魔女,我真的沒有做。」

  「春藥,是吧?那個姓驢的。」

  「是姓盧。」我糾正道。

  「那個姓驢的。昨天被我父親利用關係,革為庶民了。我父親還找人把他狠狠打了一頓,鑫皇總經理和他的弟弟,我父親也全都開除了,也是暴打了一頓,現在都躺在醫院裡。昨天我就忙了這些事。和我父親一起把這些事查得一清二楚。」魔女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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