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二章 天生一對
2024-05-25 05:33:21
作者: 紅梅珠香
「還記得你中了玄冰劍的詛咒,變成小豬嗎?」景夕似乎很高興雲初月問出這個問題,索性在二人周圍布下結界,徹底將狐小九擋在外面。
雲初月神色有點尷尬,變成小豬崽,那絕對是她的黑歷史啊!這傢伙這時候說出來,莫非是想嘲笑她?
「放心,不是嘲笑你,其實我真覺得那隻小豬很可怕。」景夕居然知道雲初月的想法,笑的更加愉快了。
他一把把人摟在懷裡,勾人的雙眼裡滿是溫柔之色,本就無雙的容顏那麼一笑,就是心如磐石的人都忍不住柔軟下來。
「又想勾引我……」雲初月咕嚕一聲,捏了捏景夕的臉頰,道:「不准笑,更不准對著別人笑,不管男女。」
「好好好,那我以後就不笑了,徹底變面癱。」景夕逗她,立刻板起臉道,「就像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吧?」
板著臉的景夕看上去也是風華絕代,更平添幾分禁慾的氣息,冷冷淡淡,像個大冰塊。
雲初月又不滿意了,要是天天對著這樣的景夕,她肯定心塞死。
「那只能在我面前笑,也不對,只能我讓你笑你才笑。」她霸道的說,順便在景夕粉紅色的薄唇上吻了一下。
嘖,味道真不錯。
「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景夕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你這樣會讓我有壓力。」雲初月心裡一陣感動,明明知道她剛才只是說笑,但景夕卻當著最重要的命令來執行,其實根本沒必要啊。
景夕食指抬起她的下巴,柔聲道:「因為我愛你啊,月兒,你的一切對我來說最重要,所以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
他很少說愛,但每次說都是鄭重其事,看不出半點敷衍和虛情假意。內心的愛意更似要通過身體溢出來,那種愛到骨子裡的感覺,沒經歷過的人根本不會懂。
可是雲初月懂,因為她也這樣愛著景夕,同時被這樣的景夕愛著。
她情不自禁笑了起來:「我也愛你。」
「嗯,我知道。」景夕忍不住笑了一下,繼續說,「你變成小豬的那個晚上,我變身之後傷了你,等恢復過來看見你眼裡的害怕和擔憂時,就徹底愛上你了?」
雲初月回想著那一幕,的確,那天晚上景夕變身了,還咬了她吸了她的血,她那時候真的很害怕,因為什麼力量都用不出來,跟真正的小豬沒兩樣。
如果景夕想殺她,簡直不用費吹灰之力。
很快,她又想到一件事,懷疑地盯著景夕道:「就算那時候你知道是我,但我畢竟是豬的模樣,說,你其實是不是有戀豬癖?」
「噗……」景夕忍俊不禁,捏了捏雲初月的鼻子,道:「胡思亂想什麼?那隻豬要不是你,我早就烤來吃了好不好?」
戀豬癖,他景夕是那樣的人嗎?他很挑剔、眼光很高的好不好?
雲初月得意的挑眉,又不懷好意的說:「你居然那麼早就打我的主意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當然要早點了,其實第一次見你時,我就覺得你很有意思,後來慢慢相處,就一點點被你吸引了。月兒你這麼好,我要是不早點下手,你不就被人搶走了?」
景夕為自己的早下手點讚,否則像什麼北里珏、司馬昭陽、慕非什麼的,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雲初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我第一次見你,覺得你很討厭,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失手。」
不僅是第一次失手,還失了初吻,兩輩子的!
被景夕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她簡直憤怒到極點了。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穿越時空是怎麼回事?上次你昏迷時說上輩子是被誰害死的,然後魂魄就到了這裡。」景夕對這件事依然耿耿於懷,甚至懊惱自己修為不夠,無法進行時空穿梭,否則就能幫月兒討回公道了。
雲初月笑容淡了些,那件事一直是她的心結,但說來也奇怪,到現在為止,那個男人的容貌居然模糊起來,她都快要忘記那個人了。
「上輩子我做著和暗夜家族同樣的事,從小就跟那個男人一起長大,一起接受訓練,一起出任務殺人。不可避免的,就對他產生了一絲情愫,我們還約定退休之後就去結婚,就是成親的意思,然後隱姓埋名活到老。但是最後一次任務完成歸來時,我駕駛飛機剛升到高空,就被炸藥炸死了。」
雲初月眼裡還有一絲茫然:「說起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做,但我那次任務只有他知道,也只有他能在飛機上動手腳。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或許是我上輩子滿手血腥,所以該有那樣的報應。但是如果不死掉,我也不會穿越到這裡來,更不會遇到你。」
她微笑著看向景夕,遇到景夕,跟他相愛,才是她現在最欣慰的事。
「對不起,月兒,又讓你想起不開心的事情了,以後我們就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景夕有些懊惱,他就不該為了了解那些真相而揭開雲初月心裡的傷疤。
「沒關係,和你在一起之後,那些事就顯得微不足道了。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別的,其實都無所謂。」雲初月伸出雙臂環抱住景夕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前,聽著他堅實有力的心跳。
撲通,撲通,一下又一下,那麼讓人安心。
景夕親吻著她的髮絲,月兒總說遇見他是幸運,卻不知道他遇見她才是幸運的那個。
從小就跟在青雲上神身邊修煉,他幾乎沒有空閒的時候,也很少跟同齡人交流。每次回到東玄國,他又被所有人當成神明來膜拜,根本沒人敢跟他多說一句話,更不要說親近了。
月兒肯定不知道,當他發現她將他當成尋常人一起交流時,內心有多喜悅多激動,那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像個人,而不是被圍觀的怪物。
「所以說,我們是天生一對,誰也不能把我們拆散。」他愉快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