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章 血脈有問題?
2024-05-25 05:25:49
作者: 紅梅珠香
白媚兒點了點頭,目光複雜地看著雲初月道:「剛才多有得罪,還望雲姑娘不要海涵。」
雲初月一時之間也有點意外,想不到事情這麼容易就被解決了。早知如此,她就該早點表明身份的。
「族長千萬不要這麼說,說起來也是我考慮不周,這是這顆石頭對我太重要,我才會出此下策。」
「我能明白的,而且你說的沒錯,這顆石頭只有你能使用,留在這裡只能幫狐族守護祠堂,實在是大材小用了。」白媚兒笑了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妖族契約石的厲害之處,但從祖先的囑咐中就能知曉一二。
更何況王也站在雲初月那邊,王看雲初月的眼神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她才不會傻到與王作對呢。索性做個順水人情,也能把事情辦得漂亮點。
自此,雲初月成功得到第三塊契約石——妖族契約石。接下來就只剩魔族、鬼族和神族契約石了。
雲初月微微蹙眉,難道自己還要去魔族和鬼族不成?這兩個地方可比妖族恐怖多了,她並不怎麼想去。至於神族契約石,恐怕只有飛升神界才能找到了。
有關契約石的事情急得楊睿抓耳撓腮,可雲初月就是不告訴他,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幾塊石頭到底有什麼厲害的。最後還是景夕好心的給他解釋了幾句,震驚得楊睿雙眼都瞪直了。
兩日後,雲初月等人正式啟程離開,司馬昭陽親自去送他們,卻沒有讓白媚兒和翠柳隨行。不僅如此,其餘小妖也被勒令靠近邊界,否則殺無赦。
司馬昭陽是不想離開妖界的辦法傳出去,否則指不定就有妖精會想辦法去人界抓人了。既然他當上妖王,就要好好管理這片土地,如同管理南翔國一樣。
乘坐楊睿的極品飛行法器,飛了整整四天才成功到達邊界。眾人在石碑處降落下來,打算從這裡離開。
「終於要回人界了,想想都有點小興奮呢!妖界再好也不是咱們的地方,還是人界好啊。」
楊睿歡快地收起飛行法器,只要把血滴在結界上,他們就能出去了!
「雖然妖界才是我的家,但我還是更喜歡跟著大姐頭。」狐小九的目光有些不舍,到讓他留下來他就更加不舍了。看著站在一旁的司馬昭陽道:「司馬大哥,請你以後多多關照我們狐族好不好?」
司馬昭陽揉了揉他的腦袋,微笑道:「你不說我也會這樣做的。雖然我是妖族的王,但對妖族一點都不了解,也沒有任何根基,到時候還要多仰仗你姐姐呢。」
狐小九道:「嗯,姐姐其實為人不錯,相信你們會合作愉快的。司馬大哥,等我有空就回來看你們。」
「那我就等著你。」司馬昭陽說這話時目光卻看著雲初月,他最想見到的其實是她。
景夕牽著雲初月的手,似乎在宣告所有權,微笑道:「有機會的話我和月兒也會來看你的。」
「好。」司馬昭陽內心苦澀,明知道這是無望的單戀,可還是捨不得拔出來。因為他害怕拔出來之後,對這個世界就沒有一點念想了,那樣的生活會更加可怕。
楊睿和北里珏也紛紛告別,再怎麼說也是相處了那麼久的同伴,面對分別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
「好了,那我要開啟結界了!」楊睿說著就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狐小九一聲驚呼,頓時跑到雲初月面前,被她收入手鐲空間。幾人一樂,都無奈地搖了搖頭,狐小九隻有躲入空間,才能從用這種方法開啟的結界通道離開。
「各位,保重!」司馬昭陽跟眾人道別。
「你也保重!」幾人異口同聲道。
楊睿已經迫不及待將血液滴到了結界上,奇怪的是,過了好幾秒一點變化都沒有!
「景夕,你不是說只要人類把血滴上去就可以打開結界嗎?我滴上去了,為什麼打不開?」楊睿鬱悶的看著一動不動的血珠和結界,一臉疑惑。
景夕也愣了片刻,吶吶道:「不可能啊,小九當初不就是這樣打開結界,我們才進來的嗎?」
雲初月道:「我來試試。」
說罷也咬破食指,滴了一滴血上去。眾人神色崩得緊緊的,目不轉睛盯著結界,然而還是沒有變化。
「好像真的不行。」雲初月眉頭蹙起,如果這種辦法沒用,他們要怎麼出去?難道要守在這裡尋找偶爾才出現的通道?
北里珏也滿臉疑惑,低聲道:「我來試一下。」
「你試一下會有什麼區別嗎?難道結界還挑人的?」楊睿倒不是想對北里珏發火,實在是這事太奇怪了,如果景夕說的方法沒用,那當初狐小九也不可能進的來。
北里珏沒有理他,徑直滴了一滴血上去。
等了將近半分鐘,果然沒用。
「我就說吧,這方法根本沒用!天哪,那我們要怎麼出去啊?」楊睿鬱悶的半死,司馬昭陽忽然變成妖王已經夠糟心了,他們的任務根本就沒完成好。想不到現在連回都回不去!叫他如何不鬱悶?
「景夕,是不是只有從外面滴血才管用?」雲初月忍不住問了一句,他們當時進入妖界之後,並沒用滴血試驗能否出去,所以不清楚是結界又發生了變化還是景夕的推論有誤。
景夕搖了搖頭,他的推論不會錯的,可事實也是雲初月他們的血打不開結界,為什麼會這樣呢?
忽然,一個可怕的想法竄入腦海,除非他們體內還有別族血脈!可這怎麼可能?一個有就罷了,還能三人都有嗎?
對了,他自己不還沒嘗試嗎?他可是絕對的人族血脈!
思及此,景夕毫不猶豫將自己的血滴了上去,然而僅僅半秒鐘時間,結界就起了變化!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你的血就行,我們三個的都不行?」楊睿驚呼一聲,就見滴血的地方很快現出一個大洞,幾人沒有時間思考更多,甚至沒辦法再與司馬昭陽道別,就穿過了洞口。
司馬昭陽看著那個緩緩合上的洞,忍不住皺起眉頭,為什麼只有景夕的血液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