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0 季航之的重新謀劃
2024-05-25 05:07:53
作者: 左葉蝶
季航之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他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側,冰冷的床鋪早就沒了先前的溫度,他這才想起,自己已經被沈棠送回了出租屋裡,而沈棠應該也回到自己的家裡了吧。
此時的季航之早就沒了之前的虛弱,他起身,將包裹在手臂上的紗布取下來,原先的傷口早就不知所蹤。
季航之下意識地拿起床頭的懺悔錄,打開燈,慢慢翻看起來。翻到某一頁時,他忽然停了下來。
為了能夠和敢於說出偉大的真理,就絕不能只想著成功。
季航之反覆地讀著這一句話,然後他又把書放回床頭,側頭看向窗外,認真思考起來。
?無疑,今天在滿月別墅里,他的表現欠佳,甚至最後,只能在沈棠的幫助下狼狽退場。而之前,季航之不但栽了陸生的道,更是被不可一世的陸迪三番四次地挑釁甚至差點就要被陸迪擒獲,而最後,季航之竟然被左子蝶漁翁得利,左子蝶不但複製了他的計謀,甚至還成功將曲明淵收入囊中,現在,更是計劃對蘇顏菲下手奪走她的紋身。
季航之開始反思自己,之前他的確有點自視過高,認為憑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足以對抗所有的玩家,而只想著立馬成功的季航之,似乎忘記了,每一個玩家都是神精挑細選出來的,肯定都有其過人之處,而銜尾蛇的遊戲,絕對不是他季航之可以一手遮天的。
現在,陸迪家大勢大,又有難以捉摸的陸生為他撐腰,實力不容小覷。而左子蝶也聯手了曲明淵,接下來心狠手辣的左子蝶還會有什麼動作,是季航之難以預知的。雖然自己這邊有蘇顏菲幫助,但是蘇顏菲卻受制於陸家,而且還有個左子蝶對她虎視眈眈,萬一蘇顏菲被左子蝶奪走了紋身,那麼他季航之將會處於非常不利的位置。
而沈棠,雖然也是玩家之一,但是這個男人甚至比陸生還難以捉摸,讓人無法看透。他似乎早就成功掌握了所有玩家的動態,卻始終裝作一副無知的模樣。試問一個小小的心理諮詢室老師,沒有陸迪的背景,沒有左子蝶女性的優勢,平時更是顯得一副不靠譜的樣子,到底是憑藉什麼掌控一切的呢?他的優勢到底是什麼?
季航之不禁皺起眉頭,沈棠,無疑是這個遊戲裡最可怕的男人。
?但是,從今日在滿月別墅里的情況來看,沈棠似乎並不想刻意跟任何一個玩家作對,甚至說,他還「好心」地幫助其他玩家,而對他季航之,沈棠更是顯露出了他的「善意」。想到這裡,季航之不由得回想起在滿月別墅客房被沈棠壓在身下的情景,皮膚與皮膚交疊的溫熱感,似乎依然停留
在那裡,不由得讓季航之感到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感。
季航之努力揮散了腦子裡奇怪的念頭。又開始重新思考如今的局面。說實話,他並不知道沈棠對他的這種特例,到底是出自他的真心還是另有目的。但是,如果季航之現在可以爭取到沈棠這個幫手,聯合對抗左 子蝶和陸迪,那麼整個遊戲的形勢就會大大不同。
不過,他現在要做的,必須是了解沈棠的真心,了解他對銜尾蛇遊戲到底抱有怎樣的看法。
季航之想了想,如今沈棠的助手陳新軒不知所蹤,姑且不管她是不是那個代替左子蝶在宿舍里燒死的人,沈棠的身邊必然是缺少了一個助理。
如果季航之可以拿下助理這個位置,進一步靠近沈棠,那麼,或許可以更加了解沈棠這個人。
但是,單單成為沈棠的助理還不夠,如果可以的話……
季航之的視線不由得環顧起自己的出租屋,這裡之前和房東簽訂的一年合同也快到期了吧。 想到這裡,季航之抿抿嘴,他先是拿出手機給房東發了條簡訊,告知房東不想再續租的消息,然後,他又給舍友胡十點打了個電話。
胡十點在聽見季航之的要求後顯得非常的氣憤:「你丫的意思是,讓我假裝和你關係不好,不讓你回宿舍住?你特麼是覺得別人會相信,這麼仗義的老子,能孤立你?你丫讓老子以後的名聲往哪裡擱?」
季航之將拿出老遠的電話又拿了回來,重新貼回耳朵上:「我知道這個要求或許很過分,但我之前也說了,只是我們暫時的小矛盾,絕對不影響你的聲譽。這樣胡哥,要不然你這個學期的伙食費我都包了。」
「切!」胡十點不屑地哼唧了兩聲,有點動搖的他又開始循循善誘,「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只能勉強幫你一下,說好了,只是暫時的!絕對不能毀了我胡哥的一世英名啊!但是,我還是想說,季航之啊,我就搞不懂了,你之前和左子蝶、孫萌、蘇顏菲三個女人都剪不斷理還亂的,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竟然對沈老師產生了興趣?還想和他一起同居?我說你可不能這樣啊,你這樣怎麼對得起……」胡十點沒說完,季航之便果斷掛斷了電話。
不知為何,做完這一切,季航之忽然覺得心情大好,甚至有些期待見到沈棠的情景。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沈棠心情也不差,他送完季航之回家,哼著小曲,一個人去超市買吃的東西,打算一會兒回家做好了,再給季航之送點過去。買完東西,沈棠便拎著大包小包出了超市,他剛拐進不遠處的小巷子,便感覺到有人在跟著自己。
沈棠並沒有在意身後人緊跟的步伐,繼續往前走去,他的腳步依然出奇的悠閒。
而身後的漠北自然不知道沈棠已經發現了自己,他打算等沈棠走到前面拐角處的垃圾桶處,再對沈棠下手。他一步步緊隨著沈棠的步伐,就在沈棠靠近垃圾桶處的時候,漠北一下撲了過去,卻莫名撲了個空。
?漠北有絲吃驚,側過頭時,才發現,沈棠竟然還在前面漫不經心地走著。
剛剛自己難道沒有摸準時機?漠北難得對自己產生了一絲質疑,他繼續往前走去,拿著尖刀就朝著沈棠撲了過去,直到感受到尖刀插入肉里的觸感,漠北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 但不知為何,沈棠並沒有倒下去,而是回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你……」漠北說著,忽然覺得心口有些疼,剛剛那把本該在沈棠身上的尖刀,不知何時,竟然插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到底是什麼人?」漠北的意識漸漸有些模糊。迷迷糊糊間,他似乎聽見了沈棠的聲音:「今天我可沒有時間和你玩,我還要回家做飯呢!」
在漠北閉上眼睛的前一刻,他看見沈棠的身影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