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把你當成狗
2024-04-30 01:13:05
作者: 非常的特別
虞國攝政王府,斐冷風正在習字,侍從急急地拿了一張字紙走了進來:「王爺,傳來消息。」
「呈上來。」斐冷風慢條斯理的拿起了乾淨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接過了紙條。
悠悠的打開紙條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來人,去把落雪給本王叫來。」
「是。」
虞落雪的母妃雖然身份不高,可是她卻是最受斐冷風疼愛的,所以住得園子離斐冷風也最近。
聽到斐冷風召喚,虞落雪心頭微驚了驚,就怕是好派人暗殺江瑟瑟的事傳到了斐冷風的耳里,不過想到江瑟瑟不過是個異國的郡主,哪象她這般深得斐冷風的疼愛,遂也不是那麼的害怕了。
「父王,您找我?」虞落雪嬌笑著拿了碗燕窩走到了斐冷風的身邊,嬌滴滴道:「父王,這是女兒給您做的燕窩,您嘗嘗看,看看女兒的手藝怎麼樣。」
「嘩啦!」
斐冷風一掌擊飛了虞落雪手中的燕窩盅,冷冷地看著虞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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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女兒哪裡做錯了,您居然這麼對待女兒?」虞落雪驚叫著,甩了甩手上的燕窩,憤憤不平道。
「哪做錯了?」斐冷風冷笑了笑:「本王問你,本王給你的暗衛哪去了?」
「這……」
「說!」虞落雪還在那裡支支唔唔,斐冷風突然一聲暴喝,虞落雪嚇得一個激靈,哪顧得上撒嬌賣痴,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父王,女兒只是讓跟江瑟瑟開個玩笑,又沒傷到江瑟瑟一根汗毛,父王這麼對待女兒,知道的是認為父王顧著兩國之宜,不知道的還以為江瑟瑟才是父王的女兒……啊……」
虞落雪正在那裡抱怨著,哪知道話還未說完,一道掌風襲向了她,她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道掌風擊倒在地。
疼,一股股鑽心的疼從她的身體裡漫延開來。
血,一縷縷從她的嘴裡流了出來,仿佛不要錢似的……
虞落雪不敢置信地抬起了眼,看向了一臉冷漠的斐冷風,不敢相信她最敬仰的父王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更不敢相信這就是疼她疼到骨子裡的父王!
不,這不是她的父王!她的父王從來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怎麼可能毫不留情的傷害她呢?
「父王……您……您竟然為了別的女人打我?」絕望的感覺襲向了虞落雪整個心臟,讓她忘了身體的疼痛。
斐冷風居高臨下的看著虞落雪,沒有一點的父愛之情,那張薄如刀刃的唇微啟,聲音更是泛著涼意:「解藥在哪裡?」
「……沒有!」虞落雪想也不想的扭過了頭,周頌不是願意顯江瑟瑟死麼?那就去死吧!她要看著江瑟瑟背負良心的不安,就這麼痛上一輩子!
「沒有?」斐冷風冷漠的眼神落在了虞落雪的身上,如同看一個死物般的陰沉:「虞落雪,你知道麼,本王這麼多的兒女,本王為什麼偏偏最看重你麼?」
虞落雪身體一抖,只覺血液都冰涼。
「那是因為你的脾氣跟她最象,所以本王願意寵著你,好象就是寵著她一般,可是你現在跟她不象了,她可不象你這般不知輕重,不知好歹,你說你跟她不象了,本王還會寵著你麼?」
虞落雪渾身都抖了起來,想到自己的那些姐妹,不禁害怕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外面傳聞攝政王斐冷風為人冷血,別人都以為是對敵人冷血,可是只有虞落雪知道,她這個父王不但對敵人那是冷血到極點,就是對他所生的那些子女都是心硬如鐵。
就算是流著他骨血的子女又能怎麼樣?一言不合,她這個父王一樣能跟對付敵人一樣對付自己的子女!
她親眼看到她的一個兄長因為不得父王的重視,而對父王有了怨懟之心,竟然買通了殺手想刺殺父王,父王抓到了這個兄長後竟然直接把兄長廢了武功扔到了狼群里,她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兄長被狼群撕裂吞食,連點血都沒留下,而父王就這麼面無表情的從頭看到了尾!
那次所有觀禮的兄弟姐妹都嚇得魂飛魄散,從此再也沒有人敢忤逆父王了。
如果說那個兄長是自食其果,那麼她的一個姐姐根本就是無妄之災,只是因為父王的一個得力屬下看上了她的一個姐姐,父王就把她的那個姐姐賜給了那個屬下。
要是是那個屬下自己娶妻也就算了,偏偏那個屬下是為了他的傻兒子娶的,堂堂一個攝政王的女兒竟然嫁給一個五品官員的傻兒子為妻,這是什麼的存在?
從此虞落雪就知道,她的父王沒有心!那些子女在父王的心裡連根草都不如!
而她卻得到了父王的疼愛,這麼多年,她竟然漸漸忘了父王的恐怖,反而沉迷於父王的美色與溫柔之中了。
她,虞落雪,身為斐冷風的女兒,竟然愛上了自己的父王!
這就是她為什麼會對江瑟瑟充滿敵意的原因!
因為她在父王的眼裡看到了對江瑟瑟的贊同!那眼神曾經是給她的,雖然只是那麼一點點,甚至不注意看的話根本仿佛不存在,可是就是那一點點的讚賞卻成了她最強大的支撐,支持著她不斷的強大自己,不斷的努力,只為得到了他一句讚美。
可是江瑟瑟一個異國的女孩卻比她得到更多,甚至得到了她做夢都想得到的父王手中的十二殺!
她曾經仗著父王的疼愛多次問父王討要他手中最強的殺手,十二殺,可是父王從來沒有答應她。
好吧,父王不答應只是因為她不夠好,可是為什麼轉眼間就送給了江瑟瑟呢?
所以江瑟瑟必須死!
她決不能讓江瑟瑟得到父王的心,將來更有機會成為父王的妃子!父王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就算是母妃也不能跟她搶!
她不甘心!
慢慢地抬起了腥紅的眼,嘶吼:「那父王的心裡到底把我當成了什麼?」
「當成什麼?」斐冷風殘忍一笑:「一條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