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花錢辦事才是本事
2024-04-30 01:09:54
作者: 非常的特別
看到馮氏的手,眾人不得不佩服馮氏的忍痛能力,居然為了想法子把二丫賣了陪葬,連痛都忘了。
這一計不成生二計,說來說去都是想送二丫去死。
里正也看清了馮氏的手,見馮氏的手還好好的,自然不能說二丫砍了馮氏的手,二丫沒有砍馮氏的手自然不能說二丫被鬼上身,不是被鬼上身,自然是不能殺了。
當下咳了咳道:「好了,好了,一場誤會,大家都散了吧,馮氏,趕緊回家做飯吧,一家子都等著你開門拿米下鍋呢。」
里正也知道馮氏的德行,家裡別說好東西了,連吃食都鎖起來,每次做飯前量著取出來。
馮氏一見自己的手居然沒有被砍掉,心下先是一喜,隨後想到不能賣了二丫又不甘心起來,對著江大郎就劈頭蓋臉地痛罵:「江大郎,你家這賤丫頭被鬼迷了心竅你不管麼?你這是要害死老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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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郎到底是江二丫的親生父親,潛意識裡也是不願意讓江二丫白白去死的,當下苦著臉道:「娘啊,二丫又沒砍你的手,她是好好的,讓我怎麼辦?」
馮氏無理狡三分:「好什麼好?難道你還想她真把我手砍了麼?到那時你就算殺了這賤丫頭也晚了!你這不孝的東西!」
江大郎支支唔唔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江大郎又窩囊又心狠的樣子,江瑟瑟真為那江二丫不值,當下走到了馮氏的面前。
馮氏嚇了一跳,戒備地看著江瑟瑟:「你……你……你想幹啥?」
「鱉牙是有毒的,你再不治的話手就廢了。」
馮氏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手腫得跟個胡蘿蔔似的,疼得入骨,遂罵道:「要不是你這賤丫頭弄了個鱉回來,老娘能受這麼大的苦?你這個喪門星!」
江瑟瑟眼中划過一道冷色:「要是你不想治的話,那就算了,等著爛了吧。」
江瑟瑟說完後轉身就要走,見江瑟瑟不管不顧了,馮氏急了,一把拽住了江瑟瑟:「等等,你這賤丫頭,你給老娘回來!老娘都沒讓你走,你走哪去?趕著投胎啊?」
江瑟瑟一把拂開了馮氏的手,淡淡道:「差輩份了!」
「啥?」馮氏愣在那裡,沒明白江瑟瑟話里的意思。
「你是我老娘,那顧氏是我的誰?」
「……」
「哈哈哈……」
一邊看熱鬧的眾人哄堂大笑,笑得馮氏臉一下紅了,伸出手就要扭江瑟瑟的耳朵,罵罵咧咧:「遭瘟的賤丫頭,就你嘴會說?看我不打死你!」
這次馮氏不敢自稱老娘了,只是她的手還沒碰到江瑟瑟,江瑟瑟就躲了開來,冷冷道「你的手不要了?」
馮氏微一窒後,罵:「你這個小賤人怎麼著?你還威脅起我來了?我還不信你有什麼辦法了!老二,去,給老娘叫羅大夫去。」
江二郎忙應了聲,跑了出去,走了幾步又回過來,伸出手:「娘,給錢。」
「啥?還要錢?就讓羅大夫看一下,那草藥都是山里自己長的,還要收錢?你腦子壞了吧?什麼都要錢,富貴念書的錢從哪裡來?」
江二郎一聽關係到自己的兒子,但沒錢人大夫也不來啊,只能苦著臉道:「娘,可是不給錢羅大夫也得來啊。」
「你這個蠢貨,有錢能把人請來誰不會啊?你要是沒錢把羅大夫請來才是你的本事。」
「我沒本事。」
江二郎不自在的咕囔了句。然後對著江大郎:「大哥,你是長兄,你說怎麼辦吧?咱娘的手還治不治?」
「治,咋能不治呢?」
「那你拿錢!」
「我哪來的錢?」
「娘的手可是因為二丫才受了傷,不找你要錢找誰要去?」
江大郎愣了愣,懊惱道:「可是我的錢都交給娘了,我哪去弄錢去?」
馮氏見了眼珠轉了轉又哭鬧起來:「遭瘟的貨啊,要不是這死丫頭不肯去老娘找好的好人家,咱們家怎麼會連看大夫的錢都沒有呢?要不是這死丫頭拿鱉咬老娘,老娘怎麼會找大夫呢?還是讓老娘死了吧。哎呦,這生兒子還不如不生兒子,生出來沒享著一天的福,反而受了半天的罪啊,老娘這可怎麼活啊!」
看著馮氏又罵了起來,江大郎心裡又是羞愧又是難過,看著他老娘的手腫得跟個蘿蔔似的,心裡更是著急。
看著江瑟瑟就罵道:「二丫,你還愣著作什麼?還不快給你奶看看?」
江大郎是想著沒錢肯定請不來羅大夫,但剛才江瑟瑟的表情好象是能給他娘治手的,既然能治幹嘛還請大夫呢?又不是錢多燒的!
馮氏其實是不想讓江瑟瑟看手的,她還想著扇動江大郎把江瑟瑟賣給陳家當陪葬,最後江大郎一火直接弄死了江瑟瑟,然後把屍體給賣了,這樣里正那裡也好說話了。
只是想著要給錢才能請來羅大夫,怎麼想著都捨不得那幾個銅板,想了想還是讓江瑟瑟先給治好了,再另想法子賣了江瑟瑟,能省一個是一個。
江瑟瑟站在一邊,早就看清楚的馮氏打算,淡淡道:「聽說你想當官太太?」
馮氏一聽火了:「你這是什麼態度?是對你親奶說話的態度麼?」
「我說錯了?」江瑟瑟無辜的張大眼:「難道你不想當官太太?」
「……」馮氏氣結,恨不得打死江瑟瑟,目露凶光對江大郎叫:「大郎,打死這賤丫頭,讓這賤丫頭紅口白牙的敢咒咱們富貴!」
江大郎立刻沖向了江瑟瑟,還未衝到江瑟瑟面前,顧氏就擋在了江瑟瑟面前,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顧氏的臉上,瞬間顧氏那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江大郎見了愣在那裡,半晌,才喃喃:「孩子他娘,你咋衝出來了呢?」
顧氏不說話,只是盯著江大郎。
江大郎有些心虛地躲開了顧氏咄咄逼人的眼神。
馮氏一見正要說話,還未開口,只覺手被一股大力拽了過去,還未等她反應過,一陣刺骨的尖銳痛意襲卷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