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請願
2024-04-30 01:09:02
作者: 非常的特別
哪知道他還沒來得及下手,那臨翩翩的屍首就不見,不但臨翩翩怕屍首不見了,連他垂涎這麼久的玉棺也沒有了,他真是氣得肝都疼了。
當下他就怒上了臨老將軍,要不是臨老將軍不把臨翩翩給他為妃,他至於心心念念連臨翩翩的屍首都覷覦麼?要不是臨老將軍不識眉眼,他至於這麼多年一直肖想著玉棺麼?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這天下的好東西難道不應該都給皇家擁有麼?
所以明明江瑟瑟告江夢然藏匿了臨翩翩的屍首,皇上也以沒有證據為由不受理,而只是把江夢然一家子給關了起來。
沒想到江瑟瑟不達目的不罷休,還把臨老將軍給引來了,這是逼君麼?
想到他堂堂一個皇上竟然被一個臣子給制約住了,心情更是糟糕透頂了,連帶看著自己的兒子更是不順眼之極。
這下面跪著的可都是他的兒子,可是一個個不幫著他不說,居然還幫著臨威那個老匹夫,竟然逼著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天子卻給臨威這個老匹夫低頭?簡直都是不孝子孫!
「父皇……」
「你們不用勸了,讓朕去向一個臣子低頭,朕是絕不可能答應的,難道你們想逼著朕堂堂一個天子,天子驕子去討好一個臣子麼?甚至為了一個臣子而去冤枉江夢然麼?別忘了,你們所說的江夢然偷了臨翩翩的屍首根本就是江瑟瑟的片面之詞,難道你們想讓朕偏聽偏信就處理一個臣子麼?那你們讓朕何以讓天下百姓臣伏?」
「父皇……」太子跨上一步,壓低聲音:「兒臣接到密報,匈奴正以十萬大軍集合在我北部邊疆,隨時準備攻掠我朝北部疆土,那北疆的將領都是臨老將軍的老部下,如果現在父皇為了一個江夢然傷了臨老將軍的心,兒臣恐怕……」
「混帳!」皇上勃然大怒:「難道臨威還敢以此來要脅朕麼?」
「父皇,臨老將軍一心為國自然不會要脅父皇,可是父皇卻不能寒了臣子的心,要是傳出去,連臨老將軍這麼忠君愛國之人連自己的女兒的屍首都保不住不說,還不能手刃賊子,這天下還有誰願意幫著我們皇家打天下?」
皇上神情微動,心情又瞬間不好了,想不到他身為皇上,到如今卻還得受制於一個臣子!真是氣煞他也!
昏濁的目光掃向了太子,有些懷疑:「太子,你怎麼知道匈奴準備犯我北疆?」
太子聽了心中一冷,沒想到他都成這樣了,父皇竟然還懷疑上了他。如此疑心仲仲的,對有功之臣不賞不說,還時不時的打壓,這天下哪還能有忠君之士願意忠於大周?
當下斂下雙眉,淡淡道:「兒臣體弱多病,有數味藥都得從邊遠險野之處求得,其中有一味藥更是產自北疆的絕境之處,採藥之人採藥之時無意發現匈奴正在暗中集合兵力,往邊疆而去,兒臣因為信息來得快,也已是過了五天之久了,便是北疆匈奴的動作再慢,估計也就十天之後就得向大周開戰了,父皇還是得儘快解決了江家之事,安撫了臨老將軍,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落實在北疆大事之上。」
皇上看了太子,與北疆的事相比,江夢然的事根本不足一提,要不是江家還有著那開啟寶藏的血脈,他早就把江家都殺盡了來安撫臨家,可是……
皇上為難的看了眼眾皇子:「那你們倒說說,朕該怎麼處理江家的人?」
周雅一個箭步跨上:「父皇,自然是誅滿門,無論從江家所言所行來說,還是江家的欺君之罪來說,誅他滿門都是份所應當的!」
周雅想到江朱玉那噁心的樣子,就跟心裡爬滿了蛆蟲一般的難受。
皇上未曾開口而是看向了周頌:「三皇兒,你怎麼認為?」
周頌眼波流轉,笑道:「兒臣聽父皇的!」
皇上差點罵了句粗口,媽的,你要是這麼聽朕的,你跟著這些兔崽子來做什麼?不過不得不說,周頌的話倒是讓皇上心情愉悅的,這麼多兒子,現在皇上也就看周頌最合眼。
誰讓周頌我行我素,雖然大禍沒有,小禍不斷,有時還忤逆他,但正是這樣才顯出了周頌對他的皇位沒有這麼看重啊,這才讓他放心啊。
「你呢?」皇上的眼睛又落在了周書的身上,這個他曾經想傳於帝位的兒子身上。
周書露出了討好之色:「父皇,兒臣也跟三皇兄一樣,都聽您的。」
周頌斜著眼睨向了他,冷笑道:「你一個洗腳宮女生的下賤種,也能跟本皇子一樣?」
周書的臉上露出屈辱之色,唇微動了動,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皇上看了只是淡淡的掃了周書一眼,沒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從來不曾疼愛這個兒子到恨不得殺了所有兒子的情況過。
周書見了手緊緊的扭住了,低垂著眉眼,掩住了眼底的一片恨色。
父皇不相信他了,不相信他是父皇的親生兒子,竟然能這麼容忍周頌對他如此羞辱。不,他不甘心!
明明那帝位應該是他的,眼見著唾手可得了,卻瞬間就從他的眼前飄逝,這讓他怎麼甘心?
「好了,讓你們來說是幫著朕出主意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說這麼沒用的!」皇上不咸不淡的瞪了眼周頌,但明顯話語裡帶著偏心。
周頌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道:「父皇,您英明福武,早就胸有成竹,哪用得著兒臣們來幫著拿主意?其實父皇是想藉此來指導兒臣們怎麼為人處事的是吧?」
這馬屁拍得皇上舒服,皇上笑了笑,罵道:「就你聰明!好了,江家的事朕自有主意,你們隨朕出去迎一下臨老將軍吧,臨老將軍為國為民,忠心一片,朕不能寒了老臣子的心!」
太子眼微閃了閃,躬身道:「父皇英明。」
皇上帶著兒子們向皇宮門口而去,才走了沒多少步,就發現大臣們竟然匆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