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皇上之怒
2024-04-30 01:01:06
作者: 非常的特別
所以皇上很生氣,非常地生氣!
皇上直接口氣很沖道:「太子也認為朕應該懲罰江夢然父女麼?難道太子忘了你與江瑟瑟一向關係很好的事實麼?還是說太子對江瑟瑟平日的好都是裝出來的?」
這話可是有陷阱的,堂堂一個太子要裝著對一個臣女好,那肯定是有所圖謀的,江瑟瑟有什麼讓太子圖謀的?不過就是身後的臨家罷了。太子在皇上還年輕力壯之時與手握重權的大將交好,那就居心叵測了。
太子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剛正不阿之色,仿佛根本就聽不懂皇上話里的暗示:「父皇說得沒錯,兒臣與江瑟瑟確實平日裡關係還可,心中一直把江瑟瑟當成妹妹那般的疼愛,只是疼愛是疼愛,兒臣不能因私廢公,姑息她走錯了路!如果江夢然與禮親王妃苟合之事確實出自於她的手,那麼兒臣定當從公辦理!絕不姑息!
一個小小的閨閣之女竟然因為一已之私而敢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這事如果是查證屬實,該罰去郡主的身份貶為平民之身,以示天下的孝道。而江大人,身為國之棟樑,二品大員,朝中重臣,當以身為正,美色當前絕不動搖,哪知道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毫無顧忌的淫人之妻,毫無一點氣節節操,簡直就是天下文官的恥辱,為天下之人所不齒,依兒臣看簡直就該斬首示眾!還有那禮親王妃更是絕不能輕饒入過。身為禮親王的正妃,又受著皇家的封誥,平日裡專權善妒不讓禮親王納妾通房也就算了,竟然還敢不把禮親王放在眼裡,公然的紅杏出牆,污辱皇家的尊嚴,依兒臣之見,她是犯罪最重之人,依律則當騎木驢遊行於街作為天下女子的警示。」
眾人聽了倒吸了一口涼氣,平日裡太子不是以仁慈著稱麼?這男女偷情之事真是可大可小,又涉及到了親王妃與重臣,只要處置得當,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哪知道太子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是要人的命啊!
不是說江瑟瑟與太子私交甚好麼?怎麼連江瑟瑟太子也不饒過啊?
皇上聽了差點氣暈過去,要懲罰江瑟瑟他沒意見,要殺了江夢然他更是額首稱慶,
但要傷了他心尖尖上的女人,他怎麼能允許?
就算禮親王妃用蠱毒算計了他,可是他還是捨不得禮親王妃啊。
這太子真是毒啊!要是真讓這事成了,禮親王妃以後還能見人麼?別說不能見人,就算是他與她的孩子將來也不可能登上大寶了!這招真是狠啊!
等等!
皇上的眼一下眯了起來,懷疑地打量著太子,難道他知道了?所以有意針對禮親王妃?就是為了讓禮親王妃身上有了污點,杜絕了他與禮親王親生孩子登上帝位的可能性?
皇上越想越是可能,對於這個兒子,他一向捉摸不透,以前是那麼高潔飄逸,仿佛高嶺之花不食人間煙火,是皇家的異類,讓他對這個兒子有種天上的浮雲抓不著摸不到的感覺,可是自從跟他換了血後,似乎變了許多,有了人氣之外也有了戾氣。
皇上冷冷一笑:「太子平日裡總是仁心仁意,怎麼如今如此的狠毒?不說江夢然與禮親王妃是不是有姦情,便是有了,也不當要了兩人的性命!再說了這一切都是江瑟瑟設下的局,怎麼懲罰江夢然與禮親王妃倒比江瑟瑟還重了這麼許多?這就是太子所言的公平公正麼?」
太子面色如常,淡淡道:「父皇可能不知道,是不是江瑟瑟設計了江夢然與禮親王妃這事還未確定,畢竟一切都是該以事實說話,可是江夢然從禮親王妃的房中衣衫不整地沖了出來,這確是所有的人都看到的事實,而且江夢然還清醒不已,立刻就跑到了臨家求助,而禮親王妃據兒臣所知除了哭泣裝暈,更是沒有一點被設計的痕跡,所以兒臣認定兩人就算是被設計,也是因為早就有私,立身不正!」
「胡說!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皇上氣得全身發抖,太子這話分明是說禮親王妃早就跟江夢然有了不軌之事,此次被人設計只是因為兩人之間的私情被人知道了所以利用了而已!
這種解釋讓皇上怎麼可能接受?他怎麼願意相信自己一心疼在心尖尖的人兒竟然早就與他人有了私情?
這太子一定是來有意噁心他的!
皇上想到這裡,對太子的厭惡之情更甚了。
他怒沖沖道:「太子慎言,要知道身為儲君那是要仁治天下,而不是如此狠毒嗜殺!」
太子漫不經心道:「父皇所言極是。只是這禮親王妃實在是太可惡了,其惡行簡直就令人髮指!說什麼別人設計江夢然與她,是別人拿刀逼著她跟江夢然在床上滾的麼?是別人逼著她脫光了跟江夢然摟在一起的麼?是別人逼著她不要臉的跑去江家私會的麼?是別人……」
「閉嘴!」皇上氣急敗壞的打斷了太子的話,隨手拿起了一支筆狠狠的扔向了太子。
太子不躲不避,任那沾了墨汁的毛筆扔在了他的臉上,慢慢地滑到了地上。
他抬起了波瀾不驚的眼,淡淡地看向了皇上道:「父皇,兒臣哪說錯了禮親王妃了麼?要讓父皇這般的震怒?」
周雅與周頌一聽,都露出了疑惑之色,不用太子提醒,他們也覺得似乎不怎麼對勁了。
按說一個禮親王妃偷人雖然對於禮親王是大事,但跟天下大事比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就算是父皇太寵信禮親王,如果發生了這種事,不過是隨口懲罰了禮親王妃,然後幫著禮親王另娶一妃不算了。怎麼會如此的憤怒?
那一書房被砸掉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讓他們這些當皇子的都心疼不已呢!
父皇真是這麼寵信禮親王麼?
兩人的目光落在了禮親王身上,禮親王還是躺在榻上,緊閉著雙目,那微顫的睫毛分明顯示著他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