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都走了
2024-04-30 00:57:55
作者: 非常的特別
「太子率兵?」江瑟瑟神情微動,腦中有一道靈光閃過。
「誰說不是啊,太子也是,明明這種事可以推掉,偏偏還接下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是戰場上刀劍沒長眼睛,到時傷了太子可怎麼好?」
江瑟瑟不知道想到什麼,陡然間眸間寒芒輕閃:「胡奶奶,你可知道這次太子帶兵出征走的是哪條線路?」
「這個我哪知道,這具體的路線得看戶部糧草的安排,戶部準備從哪裡出糧,才會決定走哪條線路。」
「也就是說太子出征的線路其實是決定在戶部的手中?」
「原則上講是這樣的。」
江瑟瑟眉頭緊皺,蔥白的手指輕敲著桌面。
「胡奶奶,能不能讓太子來一趟?」
「恐怕不行,現在太子出征在際,所有的人都盯著呢,大家都認定了這是皇上準備放權給太子,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盯著太子的錯處,一些想要好處的更是天天往太子府上去送禮,太子現在閉門謝客,關在太子府里不出門。」
江瑟瑟點了點頭,心裡有些幽怨,真是不想他來時,他天天來,想他來時卻連個人影也不見。
「想法子給他送個信吧。」
「好。」
江瑟瑟等到了半夜,太子終究還是沒有來。
「他這是在怪我麼?」江瑟瑟苦笑了笑,幽幽地關上了窗。
才轉過身,就看到一身黑衣長身而立的容非離,江瑟瑟微愣了愣:「世子。」
「怎麼?在等人?」容非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冷意拂去了夏夜的燥熱,也令江瑟瑟的心微顫了顫。
「沒有,天熱睡不著。」
「是麼?」
「不然世子以為是什麼?」
「不是等太子麼?」容非離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指著桌上的水杯道:「給本世子倒茶。」
「……」
這是把她當丫環的節奏麼?
不過江瑟瑟倒也沒有計較,坐在了容非離的對面,給他倒了杯水後推到了他的面前。
「太子不會來了。」慢慢地伸出了手,拿起了杯子輕抿了一口,然後神情愜意地說了這麼一句。
江瑟瑟討厭容非離這種手握天下,盡在他意料之中的高高在上之感,遂冷笑道:「世子以為你是神麼?什麼都知道?是不是你連我肚子裡有幾條蛔蟲也知道?」
容非離眉頭一挑,若有所思地注視著江瑟瑟,一言不發。
江瑟瑟被盯得十分彆扭,沒好氣道:「你看什麼看?」
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容非離淡淡道:「本世子只是在想你肚子裡到底有幾條蛔蟲,不是本世子說你,你也不象是那麼不愛乾淨的女孩子,怎麼會有蛔蟲呢?」
「……」
江瑟瑟的臉一下紅了,什麼是腹黑?這就是腹黑!
她別過臉去,不再理容非離,沒看到容非離眼中微閃過的笑意。
「太子這次出征雖然有些危險,不過你不用擔心,太子自已會安排好的。」
「我跟你說太子我擔心太子了麼?」江瑟瑟的聲音有些尖銳,有著她也不知道的心虛。
容非離靜靜地看了眼她,微勾了勾唇:「你太沉不住氣了。」
「那也跟你無關,好了,我要睡了。」
江瑟瑟豁得站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嗯,好,睡覺。本世子也累了。」
「……」
還要一起睡?沒看到我生氣了麼?
不對,就算是不生氣也不能總在一起睡,這算什麼?
江瑟瑟回過頭,皮笑肉不笑道:「世子爺好象走錯了方向了吧,你的床好象是在世子府。」
「別鬧。」容非離理也不理江瑟瑟,逕自脫了外衣就上床。
「誰跟你鬧了?容世子,別忘了這是我的閨房,你但凡為我的閨譽考慮也不能夠常常宿在我的房裡吧?」
「反正你將來總是本世子的人,早點晚點又有什麼的?」
「可是現在還不是!」江瑟瑟咬牙切齒的瞪著容非離。
「有區別麼?前幾日不是睡得挺好?」
「……」江瑟瑟磨著牙,一字一頓道:「我現在不想了可不可以?」
容非離目色睛睛地看著他,亦回道:「不可能。」
「……」
江瑟瑟有咬死容非離的衝動,她瞪了容非離半天,才哼了聲道:「既然如此,我惹不起還躲得起,我走,把床讓你總行了吧。」
「等等。」
「世子爺還有什麼吩咐?如果要找女人陪睡我這裡可不供應,如果你實在需要,出了門左拐右拐再左拐,那裡應有盡有。」
「本世子是那麼缺女人的人麼?」聽江瑟瑟竟然讓他去妓院找女人,他心頭一陣的火大。
「那誰知道。」江瑟瑟嗤之以鼻。
「……」
半晌,容非離寒聲道:「本世子這就離開。」
不等江瑟瑟反應過來,容非離如煙般消失在她的眼前。
空氣中還流動著屬於容非離的氣息,可是人卻已然杳無蹤跡。
江瑟瑟愣了愣,轉身往床上去,待看到床邊容非離的外衣時,微頓了頓,然後拿起了他的衣服扔在了地上。
睡在床上後,本以為會馬上就睡熟,可是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輾轉反側無法入眠,她又坐了起來,微垂的眸光看到地上容非離的衣服,嘆了口氣,撿了起來,放在了床頭。
這一次,她很快的就入睡了。
第二日,她讓明眸把容非離的衣服洗乾淨,本想著哪日見到容非離就還給他,哪知道卻聽到容非離離開大周的消息。
「離開大周了?」
江瑟瑟有些許的怔愣,原來容非離昨日來是想跟她告別的……
太子終於出征了,率著十萬大軍離開了大周的京城,那日全京城人涌動沸騰,一來是為了瞻仰太子的風采,二來是為了給太子吶喊助威。
江瑟瑟也去了,她坐在京城最高的酒樓中,看著太子一身鎧甲騎在白色的高頭大馬上,神情還是那麼溫潤,雖然沒有武將的粗獷卻多了幾分的英挺之姿,盡顯儒將風儀,高貴不凡,引得送行的眾多千金失聲尖叫,更是荷包不斷的扔向太子以示愛慕。
看到這樣的情景,江瑟瑟無端的心頭微酸,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