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容沖宵調戲江瑟瑟
2024-04-30 00:56:52
作者: 非常的特別
周雅蒼白著臉不說話,只是跪在地上聽皇上的怒斥。
他的腦中此時全是江瑟瑟冷冽的笑容,晃得他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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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他只是喜歡她,她卻把他送入了深淵!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不忍心把她供了出來,不忍心她被父皇責罵。
如果江瑟瑟聽到周雅的心聲,一定會笑出聲來,真是太好笑了,他以為他說什麼皇上就會相信麼?
她有千百種辦法證明自己根本不可能陷害周雅,到最後只會讓皇上更加的忌憚周雅,認定周雅是為了通過江瑟瑟來肖想帝位。
皇上還正當壯年,對於哪個兒子都防得緊呢。
終於皇上罵累了,把周雅趕了出去,周雅在站起來的那瞬間,捏緊了手,他暗暗下決定,一定要把江瑟瑟娶到手!
就算是她是野馬,他也要馴服她!他還會給她最尊貴的位置,讓她知道她沒有嫁錯他。
「好了,皇上順順氣吧。」
皇后伸出小手替皇上順了順氣,又小意地遞了碗參湯。
「皇上,喝點參湯吧。」
「不喝,氣死朕了。」皇上一把揮開了眼前的參湯罵道「江夢然那個王八蛋,總有一天朕要砍了他。」
皇后亦氣道:「說來真是氣死妾身了,雖然總聽說江夢然寵妾滅妻,哪知道竟然如此糊塗,真是讓人不敢置信。」
皇上眼中陰晴不定,要不是要用江夢然牽制臨家,他還真想確了江夢然,真是丟死了人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
他想了想,揮了揮手讓皇后退下。
不一會,一道黑影飄然而下。
「皇上。」
「查出來了沒有?那寶藏到底在什麼地方?」
「回皇上,屬下無能,還是沒有查出來。不過屬下發現虞國,商國也有暗衛在盤龍山附近出沒,屬下懷疑當年寶藏可能藏在盤龍山中。」
「好,給朕好好盯著那兩家。」
「是」
「那四大侍衛的後人,除了江家外,其餘的都查到了麼?」
「回皇上目前只查到了江家。」
「廢物!」
「是。」
「算了,你抓緊查吧。」
皇上閉了閉眼揮手讓暗衛退下。
與此同時,隔壁的屋裡,皇上將偷聽的細管慢慢地收回,露出若有所思的樣子。
「江家……侍衛……」
突然,她眼睛一亮,道:「來人,傳太子。」
江瑟瑟回到了文昌閣,胡嬤嬤氣得拍案而起,把江夢然與江朱玉罵了個狗血噴頭。
直到最後罵得口乾舌燥,才喝了口水道:「小姐,你怎麼一點也不生氣呢?」
江瑟瑟抬了抬眼,笑道:「生什麼氣,要是我連這個也生氣,我豈不是是就被氣死了?」
「呸呸呸,盡胡說,什麼死不死的?」
「呵呵,不是胡奶奶說生氣的事麼?您自己個想想,要是天天這麼氣是不是得氣死了?」
胡嬤嬤想了想,不得不承認道:「也是這個理,可是皇上也真奇怪,怎麼感覺有意偏袒江夢然那王八蛋。」
江瑟瑟透明的指輕敲了敲桌子,按說今兒個她那渣爹做的蠢事足夠皇上直接把他砍了,可是皇上只是重拿輕放的打了幾十大板就算了,這裡面還真是處處透著蹊蹺。
「小姐。」
「嗯?」
「皇上的暗衛最近頻繁在盤龍山附近出現,還有虞國的暗衛和商國的人也不斷的出現在那裡,恐怕盤龍山有什麼奧秘,咱們要不要也去看看?」
「不必了,雖然咱們將軍府的隱衛善於隱匿,但這麼多高手的面前總有危險性,不如以靜制動,總會知道他們都在忙些什麼的,只在山外守著,盯著那些暗衛即可。對了,盯著咱們臨府的暗衛還在麼?」
「人數稍少了些,好象大多都被派去盤龍山了。」
「盤龍山……」江瑟瑟咀嚼著,若有所思。
是夜,江瑟瑟正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突然窗微微一響。
她一骨碌的爬了起來,低斥:「什麼人?」
「呵呵,郡主真是好警惕啊。」一道邪魅入骨的嗓音從窗口飄了進來。
江瑟瑟眸光微凝,點亮了蠟燭。
一道妖嬈的身姿斜倚在了窗邊,慵懶的魅笑著,半敞半開的外衣,竟然還露出他精緻的鎖骨。
江瑟瑟的唇不禁狠狠的抽了抽,這容沖宵有沒有男人的自覺?不知道她還是九歲的女孩子麼?
她揚起了一抹乾淨的笑容,紅唇輕啟:「叔叔來了。」
「……」
笑,一下僵在了容沖宵的臉上,目光森森的注視著江瑟瑟。
江瑟瑟不為所動,仍是保持那份純真的笑,心裡想著,容沖宵,我看你臉皮到底有多厚!有本事你再把衣服脫掉點!你要敢露,本郡就敢看!
許是江瑟瑟的目光實在是太純粹了,清澈的讓容沖宵終於再也繃不住了,不敢再用妖嬈魅惑的表情對著江瑟瑟。
他憤憤地瞪了眼江瑟瑟,然後氣呼呼的將衣襟隨意一合,大步走向了江瑟瑟。
江瑟瑟微吁了口氣,還好她賭對了,容沖宵為人雖然陰邪冷寒,但還不算是太變態。他要是真的再露一點,說實話,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去看。
隨著容沖宵的逼近,他渾身自帶的一種華麗靡糜氣息也迅速的瀰漫開來,如一縷縷的薰香鑽入了江瑟瑟一鼻腔。
江瑟瑟暗中翻了個白眼,一個男人弄得比女人還香,也是夠了。
「過來。」
容沖宵坐定後,對著江瑟瑟勾了勾指。
江瑟瑟不近反退,正要往後退上數步保持與容沖宵的安全距離,這時只覺一股大力從腰間襲來,她身不由已地飛了出去……
當屁股下感覺到了一股柔軟的堅韌時,江瑟瑟知道自己坐在了容沖宵的腿上。不但坐在了容沖宵的身上,而且還被這該死的傢伙給點了麻穴,讓她渾身無力,嬌軟的倚在了容沖宵的懷裡。
透過薄窗,遠遠看去,倒象是長輩抱著小輩在那裡說話。
「呵呵,乖侄女,叔叔抱著你說話。」
容沖宵笑得邪佞,一股帶著他特有的濃鬱氣息襲向了江瑟瑟的五官。
他靠得她很近,幾乎是零距離的,因為江瑟瑟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唇似乎只稍一前傾就能碰到她的肌膚,引起她皮膚一陣陣的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