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拿江瑟瑟郡主位換庶女命
2024-04-30 00:56:48
作者: 非常的特別
皇上的臉一下黑了,這江夢然果然是拎不清的,現在這種狀況不管怎麼樣就得先讓江朱玉認下這罪名,至於別的等虞國的人,商國的人走了再說。
現在可好,竟然讓他明查秋毫,他查個屁啊?他能查得出來還用讓江朱玉頂下全部的罪名麼?
再說了,就算是查得出來,那也得江朱玉頂下全部的罪名,誰讓江朱玉身份最低呢!
既然拎不清,那就打上三十大板再說,讓江夢然清醒清醒。
「大膽江夢然,教女不嚴令她犯下如此大罪,來人,給朕拉下去,杖責三十大板。」
「皇上饒命啊……」江夢然一聽要打三十大板,嚇得哭爹喊娘地求饒。
江朱玉則哭叫道:「皇上,不是臣女的錯,臣女是被陷害的啊……」
皇上聽了氣不打一處來,本來要打五十大板的,看在今天江瑟瑟給大周爭了面子份上已經法外開恩了,怎麼這江夢然還拎不清呢?
不禁寒聲道「快快退下,否則朕可顧不得臨老將軍的面子要重重的責罰了。」
江夢然一聽連忙叫道:「皇上開恩,皇上開恩,微臣願以臣女江瑟瑟的郡主之位換江朱玉的一條命。」
頓時整個朝陽宮裡一片安靜,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如見鬼般的看著江夢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郡主之位啊!那可不是三品郡主,二品郡主,那是一品郡主啊!連嚴鳳嬌這個皇上的親外甥女也不過是二品郡主,還是長公主哭著喊著求來的。
一品郡主的封地一個月的收成就能買一百個庶女的命了,江夢然居然要用一品郡主的誥命去換一個庶女的命,這簡直就所有人都嘆為觀止。
見過偏心的還真沒見過這麼偏心的,簡直就是偏心偏到了走火入魔了。
這說到哪裡去都是滑天下之大稽!也就江夢然這個腦子裡全是屎的人能說得出口了。
臨家攤上這麼個腦子糊塗了女婿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想當初臨翩翩驚才絕艷,風華萬千,怎麼就千挑萬選挑上了這麼個東西?
老將軍氣得吹鬍子瞪眼,差點蹶了過去。
要不是江瑟瑟用眼神制止了,他直接拿起了刀把江夢然砍了。
斐冷風本來還挺厭惡江瑟瑟的,可是看到江夢然這樣對待江瑟瑟,不禁也為江瑟瑟有些可憐。當女兒的能被親爹這麼厭棄也是夠悲催的。
容沖宵則眼睛晶晶亮,看好戲般地看著江瑟瑟,他之所以搞出這麼多的事,就是想看江瑟瑟傷心的表情。
哪知道他卻算錯了,江瑟瑟眉眼不動,慢慢地踱了出來。
那小小的身體竟然有種無形的力量,讓眾人看了奇蹟般的褪卻了對她的同情,反而覺得同情她,可憐她是對她最大的污辱。
她,江瑟瑟,是最不需要同情的那個!
她擁有著臨家的骨血,有著最高貴的風骨,就算是沒有了郡主的誥命,她依然有著無比倫比貴不可言的風儀。
原來一個人的高貴是鐫刻在骨子裡的,而不需要任何華麗的外表來襯托。
眾人就這麼屏息著看著江瑟瑟慢慢地來到了江夢然的身邊,在離江夢然五步之遠處靜佇而立。
一陣風過,衣風獵獵,掩映著她稚嫩而不失英挺的絕色姿容,讓人一陣的恍惚,仿佛當年的臨翩翩站在大殿之中,侃侃而談,義氣奮發。
江夢然眼微迷了迷,張著唇看著越來越近的江瑟瑟,每近一步,他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壓制著他的身體,讓他挺不起脊樑。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到江瑟瑟離他數步之遠時,他呼吸都開始困難了。
「父親……」
淡淡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情感,如飄忽的氳氤侵入了他的耳中,他猛得清醒過來,他面對的不是臨翩翩,而是江瑟瑟!
這是他的女兒!他要她死,她不得不死的女兒!
頓時,他滿血復活,對著江瑟瑟咆哮怒吼:「你這個孽女,沒看到你妹妹受了冤枉了麼?居然還不快出來替你妹妹向皇上求情?還不主動把郡主之位交出來換你妹妹的命?你到底還有沒有心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了,你這個掃……」
江夢然正罵得起勁,突然想起這是朝陽宮,不是他的江府後院,嚇得一個激靈,戛然而止。
不過就算是他不再謾罵了,眾人也能從他的片字只語裡感覺到了江瑟瑟在江府里過的是什麼日子了。
不禁對江夢然又是鄙夷又是厭惡。
一個人腦子不清楚,那是老天給的缺陷,那是沒有辦法彌補的,但一個人能忘恩負義到這種地步,那就是人品問題了。
這整個天下都知道江夢然要不是娶了臨翩翩,就憑他的才能,能做到個五品那就是祖上燒了高香了,但江夢然卻順風順水的做到了二品大員,要是換一般人別說是寵妾滅妻了,就算是一輩子只對臨翩翩一人好也是心甘情願的。
要知道臨翩翩可是大周第一才女,第一美女,還有這麼強大的臨家軍當後盾!
可是江夢然這個忘恩負義的,到了高位不但寵妾滅妻,還搓磨嫡女,這還是人做的事麼?
江瑟瑟可剛為大周爭了臉,又沒做錯任何事,江夢然不罵勾引二皇子的江朱玉,卻罵上了江瑟瑟,簡直就讓人無法理解!
眾人的目光都不禁看向了江瑟瑟,連皇后也不禁心疼起江瑟瑟了,真是作孽啊,這么小孩子在還攤上了這麼個爹,要不是有臨家,在江家的虎狼窩裡活下來都不容易啊。
面對眾人各種目光,江瑟瑟挺直的脊樑,只作不見,深深地看了眼江夢然後,淡淡道「父親,不是本郡不捨得這個郡主之位,實在是這郡主之位是臨家先祖先列用鮮血與命換來的榮耀,是大周曆代帝王對臨家的恩典,不說這郡主之位由不得本郡作主舍了,便是本郡能作主,也不能用來換一個庶女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