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抓姦
2024-04-30 00:56:45
作者: 非常的特別
媽的,老東西竟然敢威脅他!
容沖宵抹了抹鼻子,冷笑著就要站起來,這時傳來容非離涼涼的聲音:「堂兄看來很閒啊,不知道荊州的事皇伯父交給太子堂兄處理的怎麼樣了?」
容沖宵猛得回過頭,狠狠地瞪向了容非離。媽的,能不能不提荊州的事?那是他的痛!明明他都把荊州的災害處理的差不多了,卻被太子橫插一手搶了他的功勞,讓他前功盡棄,氣得他跑在大周來散心了。沒想到容非離卻哪痛戳他哪!
容非離卻看也不看他,對著江瑟瑟道:「來,給爺爺倒酒。」
江瑟瑟先是一愣,隨後憋著笑給容非離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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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
容沖宵氣得恨不得撕了容非離,有這麼欺負人的麼?
他還只是江瑟瑟的叔叔,這個倒好直接成了江瑟瑟的爺爺了,這不是明擺著占他的便宜麼?
偏生來前他與太子的交鋒落了下風,讓太子在父皇那裡得了臉,他來這裡主要還是想跟容非離談聯手的事,現在容非離直接拿荊州的事敲打上了他,他還只能打落門牙往裡吞。
老將軍聽了先是一愕,隨後也不禁笑了,爺爺就爺爺吧,反正江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瑟瑟的爺爺還是降低了容世子的身份呢。
眾臣則都掩口而笑,對著江夢然擠眉弄眼,把江夢然差得滿臉通紅。
心裡那個憋屈啊,要是容世子真是他爹也就好了,他還能占上光!
面對眾人的嘲笑,他只能氣恨的瞪了眼江瑟瑟,要不是她真的給容世子倒酒,他何至於進入這種困境。
皇上也暗中好笑,反正只要不是他爺爺,容非離願意當誰的爺爺就去當去。
本以為被容非離這麼一鬧,容沖宵總該消停了,哪知道容沖宵卻不依不饒道:「皇上,你到底是跟本王去看還是不看?」
皇上尷尬地笑著,心想,看你個頭,你還是哪來快回哪去吧。
兩人就這麼僵在那裡,皇后一看這與其讓容沖宵去捉姦丟盡了臉,不如她去把人拘來,還可以整理一番,不至於那麼狼狽。
遂對容沖宵道:「容王爺,這後宮之事向來由本宮來管理,不如這事就交給本宮吧,如果真如容王爺所言,那本宮一定給容王爺一個滿意的答覆。」
容沖宵冷笑道:「皇上這話是不相信本王所說了?」
「本宮只相信事實而已。」
江瑟瑟看了眼皇后,不得不說皇后比皇上感覺有骨氣多了,畢竟沒有看皇上那麼的慫樣,面對容沖宵威脅的氣勢,還是挺直腰杆在那裡據理力爭的。
哪象皇上就是耗子扛槍窩裡橫,不想著勵精圖治,卻總想著妄殺功臣。
容沖宵見此也不為已甚,譏嘲一笑:「嘁,不過是件醜聞,還搞得興師動眾不成?既然如此,本王讓人引皇后去看看吧,免得皇后不知道去哪抓人。」
皇后臉色一變,這話分明是暗諷她不稱職,連有人穢亂宮庭都不知道在哪裡。
眾臣都憤憤不平,誰興師動眾了?還不是你容王爺在那裡不依不饒的?這還罷了,居然還敢挑拔帝後關係。
皇后閉了閉眼,長吸一口氣,然後對著身邊的宮女說了幾句話。
容沖宵看了眼江瑟瑟,邪氣地笑道:「江妹妹,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為本王跳支舞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對容沖宵怒目而視。讓一國郡主為他跳舞,那豈不是把江瑟瑟當成了舞姬了?真是欺人太甚。
江瑟瑟眉眼不動,笑道:「聽說容王爺琴技高超,不如容王爺撫琴,本郡跳舞如何?」
眾人都忙不迭的點頭應喝。
容沖宵臉色一變,冷冷道:「本王沒興趣。」
「那本郡也沒興趣。」
「啪。」容沖宵一拍桌子怒道:「怎麼?江妹妹是看不起本王麼?別忘了你便是大周的郡主,你的級別也是低於本王的,難道本王讓你跳個舞還埋汰了你不成?」
江瑟瑟笑了笑,不卑不亢道:「容王爺此言有所偏差,本郡確實只是個郡主,論身份也確實不如容王爺高貴,可是本郡是大周的郡主,而王爺卻是商國的王爺,這就好比有人問王爺舌頭與牙齒哪個更重要,根本沒有可比性!再說了,如果王爺實在要論身份的高低的話,本郡倒還有另外一個身份與王爺可以相提並論。」
容沖宵眉眼一閃道:「什麼身份?」
「呵呵,在容王爺進入大殿之前,本郡有幸得到了虞國攝政王的青眼有加,封了本郡為虞國的公主。所以王爺要是實在想看本郡跳舞,不妨問問攝政王是不是答應。」
「你怎麼可能是虞國的公主?斐冷風瘋了麼?」
容沖宵一愣,脫口而出。隨後覺得失言,不禁看向了斐冷風。
江瑟瑟抿著唇笑,斐冷風的臉都黑了。
能不生氣麼,被江瑟瑟占了天大的便宜,還被別人罵錢多人傻。要是聽不到也就算了,偏生容沖宵這個口無遮攔地直接就叫了起來。
斐冷風冷冷地瞥了眼容沖宵,涼涼道:「怎麼?容王爺似乎有意見?」
「呵呵,沒意見,攝政王果然是慧眼識珠。」
容沖宵訕然地笑,斐冷風可不比大周的皇上沒有一點魄力。斐冷風可不光是虞國的攝政王,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地魔教教主,旗下更有享譽天下的暗殺組織,精準的情報組織,還有各種見不得人的組織,得罪了斐冷風,就算他是皇子那也是很麻煩的事。
轉過臉看向了江瑟瑟,笑得人畜無害:「既然江妹妹是虞國的公主,那就改日單獨跳給本王看吧。」
「嗯,長者令,不敢有所不遵,改日容王爺撫琴,本郡定然會舞上一曲劍舞。」
容沖宵聽了差點又吐血了,只一句話又便成長輩了。
這時只聽殿外一陣的喧譁,幾個宮女押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那女孩一身狼籍,衣服都破了許多處,一頭烏髮垂了下來,幾乎把臉都遮了起來,讓人根本看不出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