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最毒婦人心
2024-04-30 00:55:46
作者: 非常的特別
這下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沒臉見人了!
便是她想裝著沒聽懂都不可能了!這該死的容非離太淫蕩了!
她欲哭無淚,她被容非離這混帳東西影響了,變得不純潔了。
「不要挑食,有些東西就得常常吃,對你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畢竟你還這么小,是吧?」
容非離一語雙關的聲音又傳到了江瑟瑟的耳里,她脹紅了臉,只當沒聽懂。
胡嬤嬤雖然是過來人,但她本來就是下人出身,哪懂得貴人們床弟之間那些情趣之事,見容非離一直舉著山藥,連忙接了過來。
「小姐,吃吃容世子的吧,我看容世子的這個又粗又長,應該好吃。何況容世子說得對,你這身子骨弱,多吃吃對你是有好處的。」
江瑟瑟欲哭無淚,她的胡奶奶哎,您不懂就別添亂了,這話聽著太有歧義了好吧?
「聽老人的話沒錯的,來,你啜一口試試,第一次不習慣,以後就能適應了,慢慢就有經驗了。」
啜你個頭!適應個屁!經驗個鬼啊!
江瑟瑟又一次破功罵了粗口,恨不得把容非離假正經的臉給拍飛了!
說好的高冷呢?
她氣呼呼的一把拽過了山藥,然後用力一咬。
只聽「喀嚓」一下,山藥被咬成了兩斷。
容非離的眸子沉了沉,露出的皮膚似乎黑了。
她狡黠一笑:「不好意思啊,容世子,本郡實在太笨了,學不會你教的方法,咬斷了怎麼辦呢?」
一時間,她心情十分的好,終於揚眉吐氣了!就差哼起小曲來了。
「很得意是麼?」耳邊傳來容非離深沉的聲音。
「嗯。」江瑟瑟只回了他一眼簡短的音節,然後快樂的吃起了菜來。
「沒關係,多練習就好了。」
就在她心生出不妙的感覺後,只聽容非離道:「來人,拿十根山藥來,要粗壯的,都給郡主送去。」
「是。」
容非離笑:「慢慢吃,總有一天能學會怎麼吃的。」
江瑟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又是一盆小山般高的山藥放在了她的盤中。
抓狂啊!
就在這時,虞落雪瘋了似得沖了進來。
江瑟瑟眼睛一下亮了,忘了剛才被容非離捉弄的仇恨,目光緊緊的追隨著虞落雪。
只見虞落雪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江朱玉的面前,對著江朱玉的臉就是狠狠的幾個耳光,把江朱玉打得頓時趴在了地上。
「賤人,你這個賤人,居然敢陷害於本郡!虧本郡還以為你是個好的!原來你這麼用心險惡,居然想壞了本郡的名譽。」
虞落雪一邊罵著一邊還用腳踢著,全然不顧江朱玉的哀號。
江夢然聽到後面傳來的騷動,本來還沒覺得什麼,可是聽到那哀號的聲音好象是自己最心愛的女兒發出的,哪還坐得住?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了后座,看到一幫子女眷正圍在那裡指指點點,連忙湊了過去,一見之下,肝膽俱裂。
只見江朱玉被虞落雪打得渾身是傷,滿地打著滾,連衣服也被扯了開來,露出了裡面的小衣。
「郡主,虞郡主,手下留情啊。」
江夢然急急吼吼地攔在了江朱玉的面前,至於虞落雪,他是無論如何不敢碰到的。
虞落雪怒道:「快滾開,否則本郡主連你也打!」
虞落雪再刁蠻也知道不能打大周的朝廷命官,但是不剝光了江朱玉她又豈能甘心!
這該死的江朱玉不但拿走了她的衣服,還謊稱她落水,居然讓一群侍衛前來救她!她清清白白的身體就這麼被一群臭男人看了個遍!
你說她氣不氣?
容非離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還拿著一根山藥往江瑟瑟嘴裡塞。
江瑟瑟正看好戲看得起勁,沒注意就咬了口,待發現是山藥時,想吐已經來不及了。
她就這麼含著山藥,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想到這山藥在容非離口中形容的那玩意,這山藥她是怎麼也吞不下去啊!
容非離勾了勾唇,贊道:「學得很快,就這麼含著也行。」
「呸!」江瑟瑟一下吐了出來,恨恨地瞪了眼容非離:「不要臉。」
「再不要臉也比你強,讓人一個黃花閨女脫光了不說,還引了一堆的男人去看,果然是黃蜂尾後針,青竹蛇兒口,不及你的心。」
「怎麼,你心疼了?」
容非離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唇角微翹:「聽你這話酸酸的樣子,本世子以為你是吃醋了。」
「本郡吃酒吃醬油就是不吃醋!」
「錯,還吃山藥。來,乖,再吃一口。」
看著容非離遞過來的山藥,江瑟瑟忍無可忍地拍飛。
容非離笑了起來,拿起手邊的一個白饅頭輕咬了口,那艷紅的唇,白潤的饅頭,一下撞擊了江瑟瑟的視線。
腦子竟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個場面。
她猛得搖了搖頭,滿面通紅,該死的容非離,把她帶歪了!
偏生容非離還不饒過她,笑:「你想到什麼了麼?」
江瑟瑟給了他一個白眼。
容非離並不在意,反而幸災樂禍:「呵呵,你有麻煩了。」
不等江瑟瑟反應過來,就聽到江夢然氣急敗壞的怒吼:「江瑟瑟,你是怎麼當大姐的?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妹妹被虞郡主欺負麼?」
江夢然的聲音很大,在諾大的大廳里迴響不絕,令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這麼多的視線集中在江夢然的身上,他先是一懼,可是想到心愛的女兒被虞落雪打得爹娘都認不出來,而江瑟瑟卻還在那裡坐著享受著美酒佳肴,讓他怎麼還忍得住心底的怒意?
江瑟瑟慢悠悠地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站了起來,淡淡道:「父親,不是本郡不幫著妹妹,只是這裡是朝陽宮,一切都有皇上定奪,豈是本郡能輕易妄言的地方?」
江夢然一愣,想到自己的莽撞不禁也生出幾分懼意,可是對江朱玉的疼愛還是讓他硬著頭皮道:「即便如此,你也應該向郡主求情,而不是在這裡與男人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