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過來
2024-04-30 00:55:39
作者: 非常的特別
皇上氣得臉都白了,該死的容世子,居然這麼沒有修養!本來還指望他壓著虞國的攝政王一頭,坐觀虎鬥呢,沒想到又給自己招來一個活菩薩!
心裡生氣,臉上還得裝出寬容的樣子:「容賢侄快入座吧。」
斐冷風笑了:「一個質子,大周的皇上倒是好涵養。」
皇上的臉色一變,恨不得撕了斐冷風虛偽的笑容!廢話,這是一般的質子麼?有本事你虞國給這個質子臉色看啊?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看了眼容非離,見容非離面色不變的坐在那裡,如老僧入定般,心裡更是委屈不已,他對容世子比待他親爹還好,怎麼這個容世子一點不感恩呢?也不知道在攝政王面前給他點面子!
要不是忌憚商國的強大,他非得翻臉不可!又是一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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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皇上暗自腹誹之時,卻見容非離放下了酒樽,淡淡地掃了眼斐冷風道:「聽說攝政王與貴國的皇上行事作風一模一樣,真不愧是雙胞兄弟。」
斐冷風微眯了眯,淡淡道:「容世子謬讚了。」
「本世子從來不贊人。只說事實。」
斐冷風喝酒的手微頓了頓,隨後又一飲而盡,再也不和容非離說話了。
皇上看看斐冷風又看看容非離,不明白兩人之間打的什麼啞謎,不過看上去似乎讓斐冷風吃了個虧。
不管怎麼樣,比起容非離皇上更討厭這個斐冷風,所以當斐冷風處了下風,皇上是很高興的。誰讓斐冷風跟他年紀更相近,讓他更有威脅感呢?
皇上一高興,大手一揮:「開宴!」
琥珀酒,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食如畫,酒如泉水淙淙,琴如九天玄音,飄飄裊裊,眾人觥籌交錯,賓主一片盡歡的樣子。
前世,江瑟瑟並沒有見到過容非離,甚至連死都不知道容非離這個人,所以對容非離的來歷並不清楚,唯一知道的是商國的皇族姓容,所以容非離應該是商國的皇族。
「胡奶奶,容世子怎麼會是質子?商國不是很強大麼?」
胡嬤嬤扯了扯唇壓低聲音道:「什麼質子?不過是說著玩的,咱們大周哪敢把這個容世子當質子啊?當菩薩供著還差不多!你看皇上氣成這樣還不是不能把容世子怎麼樣麼?說來也是活該,咱們臨家這麼忠心,皇上總是防著,偏生容世子沒給他好臉色看,他倒只能忍著,嘿嘿。」
「那商國怎麼把容世子送來了?」
「聽說是商國的皇子們容不下容世子,所以揣掇著商皇把容世子趕出商國,容世子則直接請命當質子來大周,於是商皇把容世子送到了大周來了。」
「容世子不是商國的戰神容王爺世子麼?跟商國的皇子們又有什麼衝突?皇子們不是應該討好容世子麼?」
「誰說不是討好啊?不過討好的是容王爺而已,容王爺寵側妃與側妃生的兒子,一心想讓庶生子成為世子,所以視容世子為眼中釘。皇子們為了討好容王爺當然是可勁的折騰容世子了。其實容世子來了大周后幾乎每天都被刺殺,好在容世子命大每次都是有驚無險,不過可把咱們皇上嚇壞了。
這哪是質子啊,分明是個大變數啊。這商國倒是好算盤,利用一個本就想殺之而後快的人來當理由挑起戰亂,要是容世子在大周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商國就有理由發兵征戰了。所以啊現在皇上是愁著呢,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就指著容世子自已個回商國呢。」
「是容世子的兄弟們派來的人吧。」
「有容世子兄弟派來的,也有皇子派來了,還有側妃派來的,更有幾次還是容王爺派來的。」胡嬤嬤憐惜地看了眼容非離,嘆息道:「容王爺號稱戰王,與你外公臨大將軍也曾對戰過幾次,深得你外公讚賞,哪知道在女色方面如此的糊塗,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捨得下手去討好一個小妾,真是讓人扼腕。」
江瑟瑟看向了容非離,此時的他正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雖然在熱鬧喧囂的宴會中,卻有著格格不入的孤獨,那份充斥了他全身的疏離感,讓他成為一道孤單的風景線。
也不知道怎麼了,鼻中一酸,想到了自己,自己與容非離是何其的相似,都是有親爹不如沒親爹,沒有還省心一些,有了親爹還得時刻防著,生怕一不小心被親爹給害了。
「胡奶奶,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
朝陽殿外是一大片的桃林,眼下都是六月初了,桃花早就謝了,只結了一個個的小桃子,倒是看上去挺可愛。
聽說這片桃林還是先朝的一個帝王親手所栽,為的就是討一個寵妃的歡心,因為那個寵妃的名字中有個桃字。
江瑟瑟摸了摸其中一個小毛桃,不禁扯了扯唇,原來不管是帝王也好,戰神也好,平民也罷,大多數的都還是喜歡小妾的呢。
她摘下一個毛桃,百無聊賴的往身後一扔,聽著那桃子掉地的聲音不禁又摘了一個扔過去。
如此扔了數十個,突然最後一個扔出去的聲音有些變化。
她連忙轉過身,入目的是一襲黑色的長袍,那袍擺上熟悉的暗金色竹繡讓她心頭一動。
慢慢地將目光移到了那人的臉上,果然……
「容世子。」她扔掉了手中的毛桃,對著容非離盈盈一禮。
他冰冷的眸子掃過她,最後落在了她的手上。
「過來。」
她將手藏在了身後,然後十分沒骨氣的搖了搖頭。
眸光陡然一深,聲音變得愈加冷寒了:「過來,不要讓本世子說第二遍。」
「不過去。」江瑟瑟說完拔腿就跑。
才跑了幾步,就被一道陰影將她覆蓋,她還未反應過來,一條長臂摟在了她的腰間,只覺腦中一暈,她就被困在了容非離與一棵桃樹之間,男子特有的竹香鋪天蓋地的襲向了她,將她完全籠罩其中。
「越來越不聽話了。」容非離眼中掠過一道琉璃異彩,又帶著幾分獸性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