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 插翅難飛
2024-05-25 04:21:32
作者: 宇若潔辰
並且還順手給阿吉解了穴。
阿吉一直敵視付強的,但是這次他出手幫自己,她決定以後不敵視他了。
陳木天也加入了,將幾個圍攻的侍衛一一打到。
然後他在其中一個侍衛的身上,看到了宮內的禁衛軍的令牌。
震驚!這些是宮裡的人。
那麼眼前這個穿著錦衣華服的男人,是宮裡的皇帝?
他見過皇帝,少帝赫連敖慶很懦弱,總是一副小心翼翼,臉色蒼白的樣子。
和眼前這個一臉狂捐的男人很不一樣。
可是這個人長的就很像少帝。
陳木天看看自家的小主公,小主公應該是認出來了吧!
不行,不能讓赫連敖慶認出小主公。
付滿滿和付強一起對方陳公公。
付強的頭一直疼,他打了幾招,就疼的站不住了。
「別硬撐,去一旁休息,我對付的了這個傢伙。」付滿滿對付強道,並讓陳木天帶走付強。
阿吉和付安對付其他侍衛,大部分侍衛都陳木天解決了。
現在最難對付的就是這個老頭。
付滿滿準備放大招。
這時有南宮家的侍衛聽到動靜,蜂擁的沖了過來。
付滿滿心道不好,還是不戀戰了。
「咱們撤!」付滿滿擊出一掌,強大的掌風,衝擊力十足,將陳公公給打的後退幾步。
赫連敖慶被強大的掌風打的胸口悶痛!
這小丫頭好強的內力,這個人,他一定要搞到手。
南宮家的侍衛沖了過來,只見一地的狼藉,還有幾個人。
「你們是什麼人?」帶頭的將領沖赫連敖慶道。
這時赫連敖慶拿出一個腰牌,金色的腰牌,讓帶頭的將領看的清清楚楚,對方立即跪倒,「屬下不知道貴人來,還請贖罪。」
這個將領其實也挺懵的,這個令牌,他看的出來是宮裡的令牌,可是這人是什麼人?
宮裡的人?
不管對方是誰,他都得罪不起。
「帶我去見你們家主。」赫連敖慶道。
據他所知,南宮藥王府是中立的,不投靠任何一個勢力,但是他想試試,說不定能拉攏到自己的身邊來。
將領聽到對方的要求,立即小心的伺候,帶著人離開了。
等人都離開了,劉紫夕才偷偷的從一堆廢墟里爬出來。
這個錦衣公子是什麼人?那通身的氣派,可真是惹眼,劉紫夕有心想去結交,她收拾了一下妝發,急忙追了上去。
赫連敖慶的人,很快便注意到,身後跟了人。
對方回頭一刀架在劉紫夕脖子上,冷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什麼跟著我們。」
「我……我要見你們家公子,我有話說。」劉紫夕柔著嗓子喊道。
赫連敖慶回頭看著不遠處站在一個小丫頭,他好奇的轉身走過去,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黃毛丫頭,瘦巴巴的,身上穿的破破爛爛,一副難民樣,但是長的嘛,倒是有幾分的清麗。
這樣的貨色,他是看不上眼的。
赫連敖慶轉身離開,他這樣的身份的人,可不是誰都能來巴結的。
「公子,我認識剛剛那群人,我知道他們的秘密,關於神跡的。」劉紫夕大聲喊道。
她相信這個人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赫連敖慶一聽到神跡,轉身回頭,急步上前,直視著劉紫夕,道:「神跡在哪裡?」
「公子,你這樣,好嚇人。」劉紫夕咬著唇瓣,身體瑟縮,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赫連敖慶冷笑一聲,好一個白蓮花,這樣的女人,他見多了。
行!他就陪她好好玩玩。
「小美人,別怕,哥哥會保護你的。」赫連敖慶對拿劍的侍衛凶道,「還不放下劍,快給這位小姐道歉。」
侍衛忙收劍,對著劉紫夕低頭道:「屬下冒犯,還請姑娘恕罪。」
劉紫夕冷冷的瞪了這個侍衛一眼,冰冷的眼神轉瞬即逝,她搖頭,「無妨,誤會解開了就好。」
說完她跟上赫連敖慶,含羞帶怯的看了對方一眼。
赫連敖慶伸了伸手,本想摟著對方的肩的,但一看對方身上這麼的髒,他就很嫌棄了。
「走!」他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轉身在前面走了。
劉紫夕心中暗喜,終於找到了一個更強大的靠山了,這個男子好帥氣,這通身的氣派,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要牢牢的抓住這個男人的心。
……
天黑了……今晚出城是不可能了。
付滿滿拿著望遠鏡,看了城門的情況。
重兵把守,城門緊閉,城樓上,全是弓箭手,南宮府是把駐軍都派來了。
這是要讓他們插翅難飛。
而且整個城裡,到處是官差,在搜人。
付滿滿沉著臉,要衝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莽撞的方式,有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出去了,也不能立即和常忠他們匯合。
今晚還是在城裡找地方躲一下,小強這頭上的傷也需要治療。
付滿滿帶著大夥,躲著南宮府的人,找了一處僻靜的屋子。
進了屋子,剛坐下,就發現這屋裡有其他的人。
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將他們團團圍住。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其中一人年紀稍長的大爺面色不善。
付滿滿打量他們,他們也在打量付滿滿。
看來看去,大家都是一身破爛衣服,好像都是乞丐。
「你們是新進城的流民?」對方問道。
付滿滿點點頭,「我們想晚上在這裡住一宿。」
「咳咳咳……你們要住這裡也行,但是別靠近我們,你們去那邊。」老乞丐指了指破屋子的另一角。
付滿滿也沒有意見,她帶著大夥到了屋子的另一角。
「小強,你頭怎麼樣了?」付滿滿上前關切道。
付強一直覺得頭暈,他指了指頭,「暈!」
「你不是說,能治好他。」付滿滿對白毛道。
白毛正四下打量,聽到付滿滿的話,便看向付強,伸手抓住付強的手腕,開始診脈,
隨即他瞪大眼,十分的吃驚,但是因為帶著頭巾,大家也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姐,二哥他怎麼了?」付雙雙擔憂道。
剛剛她就覺得二哥有點奇怪,好像不認識她和付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