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仙道修行
2024-05-25 03:53:21
作者: 月照殘燭
「楚師傅,就別說了吧,他也是個可憐人,搞成這樣,他也不想的。」
公交車上,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望著楚明夷。
「我只是幫他報一下病,方便他以後的治療,其實我希望大家明白一點,你的人生不如意,也不是你對別人惡意的理由。」
楚明夷面色平靜,卻是依舊扶著那一根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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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表情窘迫至極,有些坐立不住,這個時候,他那件髒兮兮的外套口袋裡,掉出一包東西,是檳榔。
男人看了楚明夷一眼,卻還是把檳榔撿了,揣起來。
楚明夷並沒有說什麼,有些人你是改變不了的,看這人落了一身的病,顯然是縱YU造成的,只是他即便意識到這些,也不會改變的。
公車開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楚明夷別墅前的站牌,楚明夷順著一條小路,往自家別墅走去。
如水的月光,從道路兩旁梧桐樹陰中透出來,這裡的氣氛,寧靜自在。
用鑰匙打開別墅的門,發現林如酥已經睡了,桌上放著一杯正在保溫著的熱咖啡。
楚明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忽然覺得,有她在她身邊,也便勝過了世間所有。
這次鄴州之行,他見識很多千奇百怪的事情,那些找他來看相算命的人,每個人都有著不尋常的經歷,雖然說,每天給幾十個人算命,也是有些累的,不過楚明夷道也樂此不疲。
師父曾經對他說過,「修道,或出世,或入世,但無論你身在何處,只要心中有道,又何必要參拜真君?」
以前的時候,那個路邊算命的邋遢老頭,一百塊錢可以過一個月,可他心境通透,超然物外,不為物慾所累,亦是凡人所不能及。
他不止一次地點醒楚明夷,說若要聞得仙道術,須到鄴州。
可是就目前來說,楚明夷的仙道術,卻並未有何長進,而且他也從未發現能在這塵世之中,看到那些仙道術的契機。
仙道術,總歸來說,其實是道法之清氣,一旦踏入門徑,就能在體內周天,擁有這種清氣。
而清氣的多少,則決定了修為的強大程度,目前為止,楚明夷體內的清氣,也僅能維持他在低空飛行,還不能飛得太久,再就是,他擁有了化解一切病症的能力,亦能百毒不侵。
楚明夷想著現在還不怎麼困,就乾脆到沙發上去修煉一下仙道術,看看是否能有長進。
他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在身前環繞出法訣,他的眉心忽然耀出一點金光,隨即體內的清氣,就開始流轉,這種感覺極為舒適,溫暖,卻又讓自己的神台,無比地清醒。
卻見他指端的金色光芒,漸漸明亮,那眼瞼開始微微地跳動,周身也縈繞著青色的氣流,但見他的神識之海中,一片浩渺無垠,那翻騰的海面上,是一望無際的星空,北斗七星的光芒愈發地璀璨,似乎在給楚明夷指引。
他開始凝聚神識,想要將那些清氣聚攏,融合,掌控;然後開始量化地增長,只見他一番手訣起勢,手中開始念起靜心訣,
「傾心若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篁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我心無竅,天道酬勤。」
隨著那些咒語念起,楚明夷周身的青色氣流越聚越多,而他的體內,那原本被掌控的清氣,竟然開始緩緩地增長,這個過程是極為舒心的,也是極為愉悅的,就好像自己已經被放空了所有煩惱,百無掛礙。
這樣的過程大概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楚明夷感到體內的清氣,已經增加了一倍。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自己的神識之海的中央,開出了一朵蓮花,同時出現了綠油油的荷葉,還有很多個花苞。
原來如此,這便是那蓮花一境嗎?那麼說來,如果能開出第二朵蓮花,是不是就能達到蓮花二境?
想到這裡,楚明夷再次捏出指訣,開始修煉,然而他練了許久,卻不見第二個花苞有任何變化,漸漸地,他的腦門上滲出了汗珠,眉頭也緊緊地蹙在一起。
清氣始終在體內周天中遊走,只是再無一點增長,楚明夷的身體有些開始微微地顫抖,他感到任督二脈中,卻有一種斥漲的感覺,終於,他鬆開了手中的指訣,打算放棄。
看來這樣的修煉,還是需要契機,並不是硬來,就一定會有效果。
他並不知道蓮花一境,在整個仙道術中意味著什麼,那仙道術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浩渺無邊的星河,他所掌握的清氣的量,也僅僅只是冰山一角。至於蓮花一境後面,還有多少個境界,他也並不知曉。
不過無論怎麼說,現在的蓮花一境,已經與之前有了質變,他發覺玄門五術中的其他四術,都因此得到了極大的增強,他稍稍運用了一下神識,整個身體就浮空在沙發上面。
隨後,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衣背已然是濕透,卻是直接起身,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然後就睡去了。
次日,他起床,見林如酥已經在廚房中忙碌,煎蛋的香味,飄散到床邊。
他和林如酥一起吃過早餐,之後就出了門,直接去了算命小館。
當他從公交車上下來時,就門口依舊排著長隊,那些迷惑的人,又在等待著他答疑解惑。
楚明夷下車的時候,看見路邊一個老鼠的屍體,被車子碾扁了,肝腦塗地的樣子,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環衛工,怎麼也不清掃一下。」
隨後,他面帶笑容走過去,打開門,然後就開始照例看相算命。
門前的長隊,始終不見縮短,門口總是每隔幾分鐘,進來一個人。
而就當他在給一個少女算命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忽然傳來了吵鬧聲。
「誒誒誒,你這個人怎麼不排隊啊。」
「老子就是不排隊,怎麼著,不服?」
「怎麼說話呢?有點素質沒有。」
「我今兒個就插隊了,怎麼著,不服上來練兩下子?」
「真是,還沒見過這樣的人!」
楚明夷此時從桌子邊起身,走到門口看了一下,就見一個面相極為兇惡的大漢,穿著劣質的衣服,就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後面的人,則是一臉的抱怨。
楚明夷掃了他一眼,冷冷道,「去後面排隊。」
這大漢還想說什麼,可當他看見楚明夷冰冷的眼神時,卻竟然是慫了,直接氣呼呼地轉身,站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這期間,楚明夷一直在給其他人算命看相,預測凶吉,不過都是一些簡單而又重複的事情,他隨便問個癥結,指訣一掐,就解決了。
只是,楚明夷的腦海中,卻始終浮現出那個大漢的面相,他的故事,應該很特殊。
他的穿著,應該是個農村人,而且即便是在農村,這個穿著也是極不講究的,另外,他蠻橫不講理的樣子,似乎根本沒念過書。
一直到了上午10點多鐘,楚明夷陸續給十幾個人解決了問題之後,終於輪到那個壯漢進門。
他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方面大耳,臉上的皮膚很油,而那上衣是一件灰色的廉價長袖,袖子就隨便挽著,上衣的前兩個扣子沒扣,露著通紅的胸膛,腳上竟然還穿著一雙深筒的黑膠靴,鞋底還有泥。
楚明夷也是感到無奈,他就這樣走進來,踩得地面上,許多鞋印。
說起來,他剛才插隊,楚明夷也不打算跟他計較,畢竟開門都是客,沒必要非讓他下不來台。
「聽說你算命很準?我有的是錢,只要你給我解決了麻煩,給多少錢都可以。」
大漢一屁股坐在楚明夷面前的凳子上,一雙圓眼,直愣愣看著他,用粗重的嗓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