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不自量力
2024-05-25 03:49:32
作者: 月照殘燭
「想對我出手,你們幾個人還嫩了點。」楚明夷拍了拍手,「記得回去告訴你們少爺,想對我出手就堂堂正正的來,沒有必要耍這些陰損下流的手段!」
「楚明夷!我承認你的確比較厲害,但是南宮家族的力量是你想像不到的!」南十五咬著牙說,「你這麼有本事,想必也是修煉中人,應該知道錦衣吧。」
南十五作為南宮家族豢養的死士,主要的作用是當南宮家族的打手,而打手是不需要知道太多東西的,所以有關於楚明夷的一些情報,他們其實並不知曉。
而在這一點上南宮逸也沒有去做太多的探查,畢竟只要是錦衣內部的人,南宮逸隨便一查就能查出個大概。
「錦衣怎麼了?」楚明夷眉毛一挑。
他知道南宮家族和錦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可是聽這個傢伙說的,似乎這聯繫要比他想像的還要再緊密一些。
「看你的這個樣子,你好像知道錦衣是什麼樣的組織。」南十五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強硬的擠出一個冷笑,「那也就不需要我給你介紹錦衣的恐怖了,你只需要記住,南宮家族的一位老祖宗是錦衣的組織人之一。」
「是錦衣的組織人之一又如何?難不成你嘴裡說的那個老祖宗還能讓錦衣全員追殺我?」楚明夷對此渾不在意。
而且這句話他也不僅僅是說說,畢竟憑藉著他對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的掌握力,就算是錦衣全員追殺他,也不一定能夠真的抓住。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南十五盡力的想營造出恐怖的氣氛,可是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表情無比滑稽,「錦衣不是什么正式機構,是許多名門正派組合在一起的組織,這樣的組織有極大的自由度,只要是南宮家族的老祖宗想,全員追殺你不是辦不到。」
「你想表達什麼?」楚明夷反問。
「我想說,你最好儘快的去南宮家族對我們少爺賠禮道歉,爭取能夠得到我們家少爺的原諒。要不然萬一我們南宮家族的老祖宗發了怒,你在整片華夏土地上都會再無容身之處!」南十五咬著牙,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原來你還是在威脅我。」楚明夷走過去,抬腳踩住南十五的胸膛,輕俯下身子看著南十五,「既然這樣,那你回去告訴你們老祖宗,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我還真想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無容身之處的感覺!」
在說著這句話的時候,楚明夷踩在南十五身上的腳就在不斷的用力,說完話之後,楚明夷把腳收回來,緩步走回了將他們帶過來的那輛車,
楚明夷可不是要開車離開。
這輛車上為他準備了這麼多的「工具」,可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這些工具放在這裡不就浪費了麼?
楚明夷是個節約的人,既然工具都已經準備好了,楚明夷就絕對不會允許浪費的事情發生。
可是這些東西不能用在自己身上,也不可能用在鄒朋義的身上。
那會用到誰的身上?
楚明夷拿出了南十五南十六準備好的那些巴掌長的鋼針,微笑著回到了南十五他們這一群人的面前。
「楚明夷,你這是要幹什麼!」
南十五看見楚明夷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感覺到不妙。
「我要幹什麼?我要幹什麼,你們心裏面應該有數啊。」楚明夷專門抽出來一根鋼針,「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們準備的,用這些東西能做什麼,我想你們比我清楚!」
「楚明夷!」南十六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拖著無力的身子往後爬行,「我告訴你,我們可是南宮家的人,你要是敢對我們做什麼,南宮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楚明夷哈哈大笑,「我記得你這個傢伙叫南十六吧,你還這麼天真?如果我不這麼對你們,難道南宮家族就會放過我了?」
「這……」
南十六不說話了。
從南宮逸記恨上楚明夷開始,就註定著南宮家族不會放過楚明夷。
這是不解的事實。
「所以,既然你們南宮家族一定不會放過我,我為什麼還要給你們留面子?」楚明夷臉上的笑容漸冷,「現在是你們找上門來,如果我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別人還以為我楚明夷是好欺負的!」
說著,楚明夷就將其中一個傢伙拽到自己的面前,將其身子翻過來,在他的身上摸索了幾下,找到一處穴位,用力的就將手中的鋼針插了進去!
他找的這個地方是專門的痛穴,用針刺這個地方,不會對人的身體造成多少的傷害,但是會讓人感覺到極端的痛苦!
這種手段一般都用在古代的刑訊逼供上,只是因為這個穴位有些特殊,所以才會被記載在中醫術之內。
如今,正是用這種手段最好的時機!
「啊……」
那個被扎中的人痛苦的大叫,而且聲音悽慘無比。
其餘的幾個人看見那個傢伙叫喊的慘狀,一個個的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們都是南宮家族豢養的死士,從小就開始進行各種各樣的訓練。
其中就包含著一些抗痛苦訓練。
也就是說,到他們這種程度,一些尋常的不尋常的痛苦,對他們來說都已經是家常便飯。
就比如說南十五,以他現在的忍耐力,就算是有人在他清醒的時候,在他的身上進行闌尾炎手術,這個傢伙也不會吭上一吭。
其餘的人雖然水平各有不同,但也絕對不會有太大的出入。
但是那個被楚明夷扎針的人,此時竟然叫喊的悽慘無比,其餘的人甚至都能夠看見那個傢伙額頭上暴起的青筋。
這是何等的痛苦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時之間,這剩下的五個人之中,除了南十五這個為首的人之外,其餘的四個人,包括南十六,心裡都已經開始的動搖。
那種痛苦如果降臨到我的身上,我能不能忍受得住?
已經有不少人在心裏面這麼問自己了。
「這種感覺舒服吧?」楚明夷看著被折磨的那個人說,「放心,這種程度的折磨根本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你只是感覺到特別疼而已。」
一邊說著,楚明夷一邊還在一點一點的將手中的鋼針刺入到那個人的身體裡面。
那個被折磨的人的聲音比之前還要痛苦,隨後忽然間雙腿一蹬,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看來這個人的忍耐力不行啊……」楚明夷看著那個已經暈過去的傢伙說道,「這麼輕的力度就暈過去了,只可惜我還沒有用出全力……不過還好,這裡還有五個人可以……」
楚明夷將目光轉向了那剩下的五個人。
死很可怕,但比死還要可怕的,是等死。
之前看著自己同伴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就已經給這些人很大的心理壓力了。
現在這種事輪到了自己的身上,那些人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楚先生!我們錯了!」
「楚先生,我們錯了!」
好幾個人一起跪在地上求饒。
並且他們似乎是覺得這樣並沒有多少誠意,不僅僅是跪下,而且還用力的磕頭,每一下都非常用力。
只是可惜,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執法者幹什麼?
現在這句話同樣適用。
如果道歉就能夠逃避責任的話,那麼這犯錯的成本也太低了。
即便是這些傢伙一個個的人都用力的磕頭道歉,但是楚明夷仍然是一個都沒有放過,直到讓他們這幾個人每一個都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