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玉佩抵災
2024-05-25 03:48:24
作者: 月照殘燭
「好好開車。」
就在計程車司機坐上駕駛位上的時候,楚明夷伸手在計程車司機身上拍了一下。
計程車司機像是受到驚嚇一樣,身體一顫,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明白。」
之後楚明夷抱著白明月來到了計程車後面的座位,將白明月放在座椅上之後,楚明夷伸手在計程車後面點了幾下。
看起來是輕輕點了幾下,但這幾下並不是隨便點的,楚明夷這幾下是在計程車後半部分布下了一個簡易的隔音陣法。
白明月被下了藥,現在正是藥性發作的時候,如果不布下這個隔音陣法,估計接下來在計程車行駛的過程之中,白明月會發出很多誘惑的聲音。
楚明夷可不希望計程車司機將這些聽入耳中,所以才會布下這樣一個隔音的陣法。
「楚明夷……」在這一路上,白明月嘴裡面就只說出了這三個字,而且還不斷的將滾燙的身子往楚明夷的身上靠,似乎楚明夷的身體是一座冰山,能讓她的體溫降下來。
這樣煎熬了一路,最後終於到了一個比較近的酒店,楚明夷沒耽誤時間,不過這一次他可沒忘記付車費,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個看上去成色還算可以的小玉佩,扔給了計程車司機。
「這塊玉佩就當你的車費。」楚明夷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方才從後視鏡上看你印堂發黑,應當在今日有血光之災,這塊玉佩能救你一命。就算沒遭遇血光之災,這玉佩也足以抵你來回兩趟的車費。」
「用這個抵我來回兩趟的車費……」計程車司機目光狐疑的看著手中的玉佩。
這玉佩不算多貴重,而且看其玉質,似乎和路邊攤上那兩三塊錢一個塑料做的小吊墜差不多。
就算真的是玉,也不過就一兩百塊錢的事情。
而這一兩百塊錢正好就是他來回兩趟的車費。
「還以為是個英雄呢,沒想到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用這個東西來抵我的車費。」計程車司機苦笑道,「可我們公司又不收這東西,車費還得我掏錢,這不就相當於我掏錢從你這裡買走了這塊玉佩嗎?」
話是這麼說,不過今天經歷的這些事情也足夠神奇,計程車司機並沒有把這一兩百塊錢放在心上,只是隨意的把玉佩放在車中,就當做車裡的擺件,然後便駛離了酒店門口。
而楚明夷這邊,因為白明月藥效發作,楚明夷在開房的時候,被酒店的前台用疑惑的眼神打量了不止一次,最後還是楚明夷用了一些小小的術法,才勉強讓前台同意開一間房。
「明月姐,明月姐!」楚明夷把白明月放在酒店的床上,想要喚醒白明月的理智。
可是這個時候的白明月完全被藥物所控制,哪裡還有什麼其他的理智?剛才在計程車上倒還好,因為空間狹小,沒辦法,做什麼其他的事。
現在在酒店,空間一大,白明月就開始不斷的摸索自己的身體,並且因為藥效的原因,開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明月姐!」楚明夷伸手點在白明月身上的幾個穴位,讓白明月停下動作,同時伸手搭在白明月的手腕脈搏處,並且問道,「明月姐,你還好嗎?還認得我是誰嗎?」
「我認得……你是楚明夷……」白明月聲音迷離的說,「幫我……我好熱……幫我……」
「我會幫你的,你不要擔心。」楚明夷語氣和緩,可眉頭卻情不自禁皺起來。
從白明月的脈搏處,楚明夷能看得出來,下載白明月身上的藥,並不是普通的藥,而是一種藥性極其猛烈的藥。
並且這種藥還被稱之為百發百中……
也就是說,一旦中了這種藥,除了必須男女交合才能解開,也同時意味著,只要是男女之間交合一次,就一定會懷孕。
「到底是什麼人才會找到這樣的藥……」楚明夷語氣不善的說,「如果這一次不是遇上我,靠著明月姐的性子,這種藥能把明月姐吃的死死的。」
白明月雖然開酒吧,可是她骨子裡也是個傳統的女性。
如果真的把身子交給了某個男人,並且為某個男人懷了孕的話,白明月或許不會對玷污了他身子的那個男人死心塌地,但一定會覺得自己已經髒了,從此不會再接納任何男人。
甚至為此走極端也說不定。
「以為用這樣的藥就不會被別人用其他的方法解開了嗎?」楚明夷輕蔑一笑,「那也太小看我所學的醫術了,玄學五術之一的醫術若是如此簡單就被難住,那也不會被稱為玄學五術。」
這種藥的藥性雖然猛烈,但實際上若仔細拆分,也並不是找不到破解之法。
就比如說這種藥性猛烈的藥,雖然說必須男女交合才能破解,但若是歸根結底,終不過是讓需要渾身赤裸以散去驚人熱量,再加上身體因男女交合而產生一定變化。
後者憑藉著楚明夷的醫術輕而易舉的就能達到,但是前者……這需要渾身赤裸。
楚明夷不知道白明月能不能接受。
「明月姐……」楚明夷伸手摁住白明月額頭上的幾處穴位,讓白明月獲得短暫的清醒。
「楚明夷……」白明月似乎一直都在清醒之中,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現在稍微恢復了些理智,不由得因為自己之前大膽的行為而感覺到羞澀。
「明月姐,你身上被下的這種藥,我有辦法解決,只是需要脫去你全身的衣服,不知道你……」楚明夷想著怎樣才能委婉的把這句話說出來。
可沒想到白明月直截了當的說,「沒事,脫吧。」
「真的嗎?」楚明夷不敢相信白明月竟然答應的這麼幹脆,「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男人,明月姐,你真的……」
「廢那麼多話幹什麼?到底是你是男人還是我是男人!」白明月非常爺們的吼叫,「我都說了讓你脫了!就算是用你的醫術沒辦法解決,你也可以……你也可以用其他的辦法解決……」
用其他的辦法……
這句話差一點讓楚明夷守不住心神。
其他的辦法不就是男女交合之法嗎?
難道說白明月她……
楚明夷連忙甩了甩頭,「不行不行,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我老婆的事情……」
「再說了,明月姐也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只是因為藥性而導致神志不清而已,我絕對不能趁人之危……」
這聲音念叨的非常的小,可是此時白明月距離楚明夷的距離也不遠,把他的自言自語聽得清清楚楚,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立刻用力的扭頭,掙脫開楚明夷按在頭上穴位的手。
沒有了頭上那幾個穴位的維持,白明月立刻又回到了那種無法自控的狀態。
但這個時候楚明夷沒有任何的遲疑,三下五除二的就將白明月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
穿著衣服是一種誘惑,沒穿衣服是另一種誘惑。
楚明夷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條曲線能夠形容白明月腰部的曲線,也沒有任何的詞語能夠形容白明月的身體。
緊閉在一起摩梭的雙腿,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抖的隆起,白皙如雪卻又因為藥效而透出一種緋紅的皮膚……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楚明夷轉身去了衛生間,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潑了兩把涼水,才終於讓自己平復下來。
「靜心靜心……」楚明夷對自己做了好幾次的暗示,「她只是一個病人,只是一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