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控股
2024-05-25 03:44:13
作者: 月照殘燭
「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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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瓦和余才瓶兩個人仿佛喪失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剛才他們還高高在上,想要藉由合同的問題欺壓沈家的人。
但是現在立場忽然間轉換,他們的公司竟然不屬於他們了。
而是變成了楚明夷的一言堂。
而他們本身的股份,只剩下了百分之十左右,雖然在股東大會裡面也是為數不多的大股東,甚至還是第二大的股東。
可是在林家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之下,他們這百分之十的股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辛辛苦苦琢磨出這個計劃,最後卻為別人做了嫁衣裳。
「說起來我還要多謝兩位老闆。」楚明夷笑著說,「如果不是你們裝作對股市不聞不問,讓你們公司的股價一直都處於低迷的狀態,我也不可能用這麼少的資金拿下這麼大的股份。」
耿瓦嘴角抽了一抽,很想現在就嚎啕大哭,但又覺得哭不出來。
這一切原本都是耿瓦想做的。耿瓦就想著憑藉著這些合同從沈家敲詐出一些錢來,隨後用這些錢來購買自己公司的股票。
這樣不僅能夠提升自己對公司股份的占比,而且還能得到不小的收益。
為此他一直都壓制著自己公司的股價,並且在公司股價有波動的時候,他甚至還選擇了將自己所擁有的一部分股份拋出去,只為了壓低股價。
余才瓶的手段和耿瓦差不多,也都是想著憑藉著這個合同來讓自己對公司有更大的掌控力。
可誰想到他們做的這個布置,到頭來讓楚明夷給摘了果實。不僅僅公司變成了別人的絕對控股,而且這個合同也因為公司擁有人的改變,而變得名存實亡。
只要楚明夷願意,以百分之七十絕對控股的話語權,這個合同完全可以無限期拖延。一直拖延到沈家有實力能夠履行這個合同為止。
又或者他們兩家可以完全簽訂一個新的合同,讓原本的合同作廢。
現在的這個危機自然就迎刃而解。
「楚明夷!你可真的是好手段啊!」耿瓦咬著牙怒喝道,幾乎恨不得生啖其肉。
楚明夷哈哈笑了兩聲,擺擺手,「耿老闆客氣了,如果不是因為耿老闆先前做的那些布置,我想我根本沒有辦法這麼輕易的完成我的目標。」
「行,你狠!」
耿瓦從地上爬起來,「我們鬥不過你,這一次算你們贏了,但是你們記著,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完了!」
余才瓶也從地上爬起來,但余才瓶沒有耿瓦的那種魄力。因為之前公司化妝品出現了問題,他們公司的股價本來就在飛速下跌,如今哪怕是被購買了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仍然未見停滯。
所以楚明夷完全有可能將余才瓶名下公司里,除了余才瓶所持有的股份之外的所有股份全部購買。
相比於耿瓦,余才瓶輸的更加的徹底,是連老本都沒了。
「耿老闆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完了。」楚明夷扭頭對沈萬全眨了下眼。
沈萬全明白了他的意思,輕描淡寫的對著門外的幾個護衛比了個手勢。
門外的護衛心領神會,一左一右的橫跨過來,攔住了想要從房間裡離開的耿瓦和余才瓶。
耿瓦見到護衛竟然敢攔住自己,扭頭陰沉的對著楚明夷說,「楚明夷,沈萬全,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他們二人間的小動作並沒有瞞過耿瓦的眼睛。
「沒什麼意思。」楚明夷說,「只是跟老闆說過這件事情還沒有完,我們可不能讓耿老闆就這麼離開。」
「你們還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就是希望耿老闆能夠把剛才說出來的那些話全都履行一遍。」楚明夷微笑著說。
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是耿瓦想要折磨楚明夷,而說出的那些條件。
耿瓦臉色一變,沒有人比他更能知道,他剛才說出的那些話到底有多麼大的殺傷力,那足以讓一個人從此以後不管在什麼人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因為那些條件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想出來的,余才瓶只是在事後做了一些填補。
「楚明夷,雖然你購買了我公司絕大部分的股份,已經對我公司進行了絕對控股,但是咱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多少糾葛,我沒必要聽你的話!」耿瓦儘量讓自己硬氣的說。
「是嗎?」楚明夷笑著說道,「沒錯,咱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直接的糾葛,不過我既然已經對你的公司絕對控股,那麼我有足夠的權力對公司的帳務進行清查,如果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耿瓦身體猛的一顫。
作為公司曾經的掌權者,耿瓦太清楚在自己掌權的時候,在公司帳目上做了多少的手腳。
很多事情都怕細查,畢竟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天衣無縫,帳目也是一樣。
一旦細查,耿瓦當初所做的那些事就會全部暴露出來。
這對於耿瓦來說會是毀天滅地的打擊,搞不好會坐牢,而且還是一輩子都出不來的那種。
畢竟帳目上出現了問題,並不代表者只有帳目出現了問題,要糾察的話,一定也會有人會去糾察帳目的走向。
到時候絕對會發現他使用資金和境外的一些非法勢力做出的非法交易……
想到那種後果,耿瓦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卻發現余才瓶似乎也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
就因為這一口唾沫的聲音,他們兩個又一次對視了一眼。
都看見了對面眼中的驚駭與恐懼。
作為敢往護膚品裡面添加違規成分的余才瓶,他公司的帳面上自然也不可能是乾淨的。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耿瓦沒有任何底氣的說。
現在耿瓦最大的把柄在楚明夷的手裡面抓著,所以面對楚明夷,耿瓦已經失去了任何可以談判的底氣。
「我到底想要怎麼樣?」楚明夷笑了,「耿老闆,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的條件,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
之前就已經說過了的條件。
不就是耿瓦之前用來為難楚明夷的那些條件麼?
可是……那些條件怎麼能夠做得到?
只要是做了,整個人就相當於是社會性死亡了。
「楚先生……這個……」耿瓦放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這個實在是做不到……」
余才瓶站在一旁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楚先生,除了這個條件之外,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可以補償的方式?」
「其他的?怎麼?難道你們覺得你們之前提出的條件不合適?」楚明夷反問。
「這……」耿瓦和余才瓶對視了一眼,為難地說,「這的確事不合適……」
「看來你們是知道不合適啊!」楚明夷淡淡道,然後忽然大喝,「既然你們知道不合適,為什麼在剛才會對我提出那樣的條件!」
這一聲大喝將耿瓦和余才瓶嚇了一跳。
為什麼會在剛才對你提出那樣的條件?
為的就是折磨你,以及讓你儘量以金錢的方式結束這個合同。
這句話在耿瓦和余才瓶的腦海中閃爍,但是耿瓦和余才瓶可不敢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二人只能是為難的一言不發。
「這個……」
「算了,你們的心黑,但不代表我的心黑,若是用你們的手段,我不就是和你們差不多的人了麼?」
楚明夷擺擺手說。
耿瓦和余才瓶臉上剛剛一喜,還以為自己逃出生天,可楚明夷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們徹底跌入地獄。
「只要是你們把所有的家產都拿出來,這件事就算是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