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吊墜
2024-05-25 03:40:47
作者: 月照殘燭
「邵生。」
楚明夷走過去打了一聲招呼。
「楚先生?」邵生看見楚明夷,臉上先是露出喜悅,但是又因為自己剛才經歷的這件事情被熟人看見,表情馬上變得昏暗,「楚先生,我現在還有點事,等過段時間我再拜訪你。」
「沒事,不急。」楚明夷看著那個李哥和那個女人,「這個女人是……」
「我女朋友。」
邵生和那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胡說,歡歡明明是我女朋友!」邵生對著那個李哥吼道。
「歡歡是不是你女朋友,應該由她自己說了算。」李哥說著這句話,伸手就想在歡歡屁股上拍一巴掌,用此來挑釁邵生。
但是李哥的手還沒落在歡歡屁股上的時候,就被楚明夷伸手抓住了手腕。
「李哥,我暫時先稱呼你李哥。」楚明夷看了一眼李哥的手,「大庭廣眾之下還是要點臉吧。」
「要臉不要臉關你什麼事?」李哥用力把手抽了回來。
楚明夷本來就沒打算抓緊李哥的手,所以被李哥輕而易舉的將手抽了回去。
「你要不要臉的確是不關我的事,但是這位姑娘要不要臉就關我的事了。」楚明夷看向了那個被稱為歡歡的姑娘。
這個叫做歡歡的姑娘臉上不見絲毫羞愧,「那我要不要臉關你什麼事,我就是願意不要臉,你又能怎麼樣?」
一邊說著這個叫做歡歡的姑娘,甚至還把這個李哥的手拿出來,就往自己胸口上杵。
「邵生,攔住她!」
楚明夷這話還沒全說出口,邵生就已經撲了上去攔住了歡歡。
「歡歡,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但是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不管你做什麼都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形象。」邵生一邊動手一邊說。
「你給我滾開,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歡歡胳膊用力的一甩,邵生被推倒在地。
他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會有太大的力氣,所以這個女人才會這麼輕易的把他推在地上。
但是這一推,就像是把邵生的心給扔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歡歡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來之前你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呀!」邵生心痛的看著那個自己一直以來深愛的女人。
「那是因為之前的我都不是我,現在的我才是我!」歡歡毫不見廉恥的說。
「這話可說錯了。」楚明夷淡淡的說道,「之前的你才是你,現在的你才不是你!」
「你這話什麼意思!」歡歡質問道。
「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按理說李哥應該比我更清楚吧。」楚明夷看向了那個被稱為李哥的男人。
這個李哥臉色忽的一變,「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楚明夷冷冷一笑,直接把手伸向了歡歡的脖頸處。
李哥見狀,忙出手要阻止,但是被邵生給用力的撲到了一邊。
邵生之前被楚明夷教育過,知道楚明夷絕對不可能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
所以當他看見李哥想要阻攔楚明夷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去阻攔李哥。
楚明夷將手伸入歡歡的脖子處,拎出來了一個項鍊,看樣子像是貝殼做的,上面串的是兩個形如長戈的小掛件。
對於這個項鍊,楚明夷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直接用力一拽就給拽了下來。
歡歡痛哭一聲,用手捂著脖子,憤怒的扭頭看向楚明夷,「你幹什麼!」
「抱歉。」楚明夷淡淡的微笑道。
「有病……」歡歡不知所謂的怒罵了一聲,然後就看見了邵生和李哥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邵生,你這是在幹什麼!」歡歡走過去,連忙將邵生攔下來,「怎麼和別人動手了?你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打架,打贏了進局子,打輸了進醫院嗎?」
「我和他動手……」邵生剛要氣急敗壞的說話,忽然意識到了歡歡話語中的不對勁,「歡歡,你剛才說我和別人打架?」
「是啊。」
「你說這個傢伙是別人?」邵生吃驚的用手指的那個李哥。
「這個傢伙不是別人,還有誰是別人?難道是你嗎?」歡歡伸手摸向邵生的額頭,「怎麼回事,都開始說胡話了。」
「歡歡!」邵生激動的用手用力的抱住歡歡,「你終於回來了歡歡!」
歡歡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被邵生這突然激烈的一抱,一時沒回過神來,「到底怎麼了?你是不是犯糊塗了?」
「是,是我犯糊塗了。」邵生激動的抱著歡歡,「你回來終於太好了!」
「回來?我去哪裡了嗎?」歡歡不理解的說。
但在這個時候,歡歡終於發現,自己好像處在了和原來位置截然不同的地方。
剛才她才剛剛來到莊園,那個李哥好心的送了她一個吊墜,說那個吊墜是一個護身符,她花花心心的把吊墜戴到脖子上 後來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沒事了,不用管去哪裡了,只要你沒事就好。」邵生欣喜若狂的說。
李哥看見這一幕,心中頓叫一聲不妙,轉身就想要跑開。
楚明夷冷眼瞧了他一眼,把這個吊墜上的鏈子拆下,團成一團,朝著李哥逃跑的方向猛的一揮。
吊墜上的那個鏈子是金屬做的,在楚明夷手中團成一團時,已然被擠壓成了一個小球。
這個一個小球被楚明夷用力拋出,正好砸在了李哥的腿彎上。
李哥一個站不穩,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楚明夷冷冷的看著那個李哥,「說吧,你是什麼人?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和你師傅一起來的?」
「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李哥捂著自己被打疼的地方。
「你聽不明白?」楚明夷把手中那個沒有了鏈子的吊墜亮出來,「我感覺你明白的很呢,用這個東西來看看別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邵生此時也終於和歡歡恢復了過來,臉上帶著恨意的來到李哥的面前。
「李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邵生憤怒的說。
歡歡也從邵生嘴裡得知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可把她給嚇了一跳。
因為歡歡骨子裡是一個傳統的女孩,要是剛才她在那種特殊情況下,真的被李哥做了什麼的話,那她以後可就沒臉見人了。
「什麼怎麼回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李哥仍在強詞奪理。
「你不知道是吧,你不知道我好好給你解釋一下。」楚明夷拎起手中的那個吊墜,「貝殼做的雙戈,上下雙戈是為戔,戔同戔,又是貝殼做的,戔旁有貝,那便是一個賤人的賤字!」
楚明夷說完這些話之後,冷眼瞧著李哥,「剩下的事情,還要我再給你說道說道嗎?」
李哥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
那個貝殼做成了雙戈吊墜就等同於一個賤人的賤字,只要是把這個吊墜戴在自己脖子上,那就相當於被動接受了這個性格。
誰的這個吊墜誰就會變成一個賤人。
之前是歡歡帶上了這個吊墜,所以被強行扭變了性格,變成了一個賤人,這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麼多不要臉的事情,而且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羞愧。
幸虧是楚明夷和邵生及時伸手將李哥那些過分的舉動都攔下,不然的話歡歡的名聲可就臭了。
邵生在憤恨之餘,聽見這種以漢字來詛咒人的辦法,忽然想到了之前在錢老闆和李老闆那裡遇見的事,頓時吃驚的看向楚明夷,
「楚先生,這樣的術法好熟悉!」
「沒錯。」楚明夷點頭確認道,「就是那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