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水井
2024-05-25 03:37:56
作者: 月照殘燭
「相剋?」
薛憐霜等母親嚇的嘴唇都在哆嗦,「我說什麼我的外孫女在我身邊老是生病,原來是因為我和他的命理相剋,但我很喜歡我的這個外孫女,大師我該怎麼辦?」
楚明夷輕輕擺手,表示這不是個問題,道,「伯母放心,大多數都是母子克以及父子克,都說是隔代親,隔代之間命里相剋的情況很少見,薛總,我之前給您削的那個桃木鐧可還在?」
薛憐霜連忙點頭,從包里拿出來一個削得奇奇怪怪的小木棍,「還在。」
楚明夷拿過桃木鐧,將其放在了薛憐霜母親的手上,「你與甜甜之間的命里相剋並不嚴重,否則在薛總生產之時,位於病房之外的你,早就已經把你外孫女給剋死了。」
「若是伯母,你想要和你外孫女長久的生活在一起,只需要用桃木蓋一間屋子,亦或是隨身佩戴上一些開過光的桃木製品,就比如說我手裡面的這個桃木鐧。」
說著,楚明夷將這一根桃木鐧放在了薛憐霜母親的手裡,「桃木生性屬陽,本來就克制陰晦之物,只要帶著我的這個桃木鐧,以後不管相處多長時間都可以,只是切記千萬不要去有槐樹的地方。」
薛憐霜的母親視若珍寶的將桃木鐧緊緊的攥在手裡。
「楚先生,我女兒的情況雖然暫時緩解了,但是您說要通過改變風水的方式改變我女兒的命格,這應當如何調節?」薛憐霜問。
楚明夷微笑著淡淡的說,「薛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家別墅的東南位置應當有一口水井。」
薛憐霜重重點頭,「沒錯,當初在別墅建設的時候,我就相中了別墅里的這一口水井,我還請了專門的人檢測,這底下的水是深層礦物泉水,平日裡喝的都是那口水井裡的水。」
「這便是你女兒身體不佳的原因之一。」楚明夷說,「在後天八卦的八卦相位之中,東南方向正屬於巽風位,此位置對應著家中的長女。」
八卦之中巽卦屬風,風位有水井,上巽下坎是為渙卦,周易之中有雲,風水渙:亨,王假有廟。利涉大川、利貞。
楚明夷緩緩說道,「渙,亨。剛來而不窮,柔得位乎外而上同。王假有廟,王乃在中也。利涉大川,乘木有功也。」
薛憐霜聽的雲裡霧裡的,問道,「楚先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需要在你家水井的位置建設一個亭台,且在水井附近必須要種植一些樹木,在我看來以桃樹最佳。」
楚明夷說,「渙卦本意是洪水泛濫,水又有財運,表示著財源滾滾。如果我沒有猜錯,薛總你剛搬來的時候生意並不順暢,家中開了這個水井之後是財源滾滾。」
「沒錯,你說的實在是太對了。」薛憐霜因為機動而差點手舞足蹈,但被她強大的定力給壓制下來,「當初我剛搬來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小公司,本來是想著擴展人脈,所以才搬到了高級別墅區,但開了這個水井之後,生意是扶搖直上,幾乎是逢單必成。」
「這沒錯,這個水井帶給你滾滾的財源,但同樣水屬陰性,你女兒是陰日陰時出生,這個水井正好克制你的女兒。」
楚明夷一邊說著,一邊帶領著他們兩個人來到了別墅外面的水井之地,「渙卦代表洪水,雖然有滾滾的財源,但是洪水是一場災禍,意思表示你滾滾的財源必將帶來災禍,你女兒生病就是其中的一個象徵。」
「大師,這怎麼辦?」薛憐霜的母親焦急的說。
一個是他的外孫女,一個是他的女兒,這兩個哪一個出了問題都相當於是在割她這個老婦人的心頭肉。
「洪水泛濫,以木為舟。王假有廟,王乃在中。」楚明夷說,「我剛才給你們提出的就是解決辦法,在水井上蓋一個亭台和旁邊種植一棵樹,有木為舟不被洪水所傷,王在廟中,王令可達四方。」
「好!」薛憐霜的母親轉過身就對薛憐霜說,「你現在馬上就去聯繫建築隊,讓他們趕快在這個地方蓋上一座亭台,我這就去外面買樹苗。」
說完這句話,薛憐霜的母親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楚明夷本想叫住她,不過見她這麼匆忙,也就索性放棄了叫住她的想法。
「楚先生這是有話要說?」薛憐霜看楚明夷意猶未盡的樣子便問道。
「的確是有話要說。」楚明夷微微點頭,「洪水在下,木舟在上,雖然不被洪水所傷,但註定會被洪水裹挾著漂泊千里,薛總,如果你想安定就把水井填了,但這樣不會有滾滾財源。但如果你想擁有錢財,就註定一輩子顛沛流離。」
「顛沛流離嗎?」薛憐霜淡淡的嘟囔了一句,「那就顛沛流離吧,之前我也想過安定,但安定下來之後那個破男人把我拋棄,我之所以這麼努力,就是想證明沒有男人我也可以活得很好,哪怕是顛沛流離!」
「好!不愧是薛總,果然大氣。」楚明夷對著薛憐霜豎起了大拇指,「不過薛總也可以隨身佩戴桃木配件,雖然起不到什麼作用,但可以讓薛總不至於那麼忙碌。」
薛憐霜極其嚴肅的對楚明夷鞠了一躬,「多謝楚先生。」
「不用謝,我是看在你我有緣才會出手幫你。」楚明夷輕笑了一聲,「第一次是這樣,這一次也是這樣。」
幫助薛憐霜解決了女兒的問題之後,薛憐霜親自開車把楚明夷送回了酒店,還給楚明夷留下了一個名片,說只要是有事隨時可以找她。
楚明夷沒有拒絕,畢竟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
說完告別的話之後,薛憐霜開車離開了酒店門口買桃樹去了,而楚明夷轉身就往酒店裡走。
可是一進入酒店大廳,楚明夷就看見酒店前台小姐猛然瞪大了眼睛,然後拿了一樣東西就要來到自己面前。
「楚先生!」
楚明夷下意識後退一步,「幹什麼?」
「楚先生,你的朋友們被大雷給帶走了。」前台小姐把手裡面的一封信交給楚明夷,「在你把大雷趕走之後不久,大雷又重新帶著更多的人來到了酒店,只不過沒有找到你,所以把你朋友帶走了,就只留下了這一封信。」
「把我朋友給帶走了!」楚明夷嘴裡咀嚼著這幾個字。
如果只是把唐夢童給帶走了的話,楚明夷覺得還有幾分可行,可是連著王淵也一併被帶走了,這裡面的事可就值得推敲了。
王家是修行世家,王淵也是修行之人,哪怕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安,沒有七八個也沒有辦法制服住他。
況且王淵有了自己給他的玉佩之後,完全不用再顧及心火的問題,實力應當沒有限制,就是一些普通的修行中人,也很難是他的對手。
難道說那個大雷帶來的人竟然有高手不成?
與此同時,在鳳陽一處豪華娛樂會所裡面,大雷正小心翼翼的站在一個中年人的身邊,而在那個中年人的面前,一個有著鷹鉤鼻的傢伙把手裡抓著的兩個人甩到了地上。
「老闆,我去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不在了,不過這兩個人和那個楚明夷應該不淺,把這兩個人抓過來,那個楚明夷一定會自己送上門來的。」
中年人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大雷,「敢動我手底下的人,我看那個楚明夷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們兩個,抬起頭來給我看看!」
唐夢童和王淵趴在地上,倔強的不肯抬起頭,鷹鉤鼻的那個人一步邁上去,抓住這兩個人的頭髮,用力往後一薅,唐夢童和王淵吃痛一聲,被迫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