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反轉
2024-05-25 02:27:56
作者: 語辭
房間很大,我還有周旋的餘地。
惡鬼朝我撲來,一股陰暗的氣息撲面而來,影響我的心神,那股氣息,慘烈,悲傷,卻又充滿憎惡與仇視。
我一個腳步邁開,躲開了惡鬼的進攻道路,惡鬼不甘心的咆哮,走一步地上就是一攤血跡,看得我內心發麻。
這樣也不是一個辦法啊,怎麼也出不去,雖然這東西速度沒那麼快,可我也是要消耗體力的啊,等我體力耗盡,那不就變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嗎?
我逃竄的空隙也去開了好幾波的門,可無論如何,我卻怎麼都打不開。
惡鬼再次追了上來,我有一次躲避,跑到牆角,彎著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不行,體力已經開始要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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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很快又猙獰著面孔,不怕累的沖了上來,無可奈何,只能再次堪堪避開,可是體力已經不足,避開的過程中還是被惡鬼鋒利的指甲在手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嘶…」
我一個打滾,逃到一個安全距離,抱著手臂痛的我倒吸一口氣。
該死,這玩意打又打不到,還不怕累,再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
「桀桀桀…」
惡鬼似乎也感覺到了我此時的狀態,不禁發出了無比邪惡的笑聲,就如同魔音,穿過我的耳朵抵達我的腦袋,一陣眩暈。
我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想讓自己從那種天旋地轉的狀態中掙脫出來。
我一睜開眼,只見一隻散發著惡臭的鋒利的鬼手猛的往我脖子伸來。
我大吃一驚,死亡的恐懼在我心頭炸裂,求生欲讓我突然爆發力量,躲開了這一擊。
我努力的掙扎著起來,想要逃到安全地帶時,卻驚恐的髮型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開始粘稠,就像深山裡老樹林裡的沼澤一樣,陷進去就讓人難以自拔,甚至連氧氣都開始變得稀薄。
用一個詞來描述我此時的心裡,那就是心如死灰,沒錯,就是心如死灰。
本來就已經精疲力竭,活的堪憂,現在有突然搞出這麼噁心的一幕,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全局崩盤。
我仿佛看見了惡鬼猙獰的面孔扭曲出了一個笑容,無比滲人,他朝我一步一步走來,甚至還放緩了動作,就是想讓我多多體會死亡前的絕望。
我坐在地上,雙手扶著地板,眼睜睜的看著惡鬼朝我一步一步走來,尖利的指甲上泛著光澤,顯得無比鋒利。
絕望,以及…解脫…
我閉上眼睛,不想看到那惡鬼醜陋無比的臉龐,周圍的壓力激增,就好像你一個人被無數的海綿擠壓,到最後連動一下都很困難,更別提抬腳跑路了。
終於要結束我這罪惡的一生了,或許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天怨人怒的事情,導致今世活的如此艱難,也好,也算解脫了,希望下輩子好好當個普通人,別再被這些神鬼玩意纏身了。
我緊閉眼睛,等待著脖子被撕裂的感覺,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
我疑惑的睜開眼睛,卻發現那惡鬼的手橫在我的脖子面前,可它不知為何竟然沒有在動。
我掙扎著,雙腳跪地上爬著走,雖然剛剛已經有了視死如歸的感受,可是能活下去好歹還是要活著啊。
周圍的空氣也好像是稀釋了許多,已經能開始移動,不過要稍微用點力。
我爬到角落,回頭觀望那惡鬼,只見惡鬼還是保持著剛剛那個姿勢,站那一動不動。
忽然,惡鬼全身上下冒著黑煙,臉上的血肉腐爛著,一片一片掉落在地上,化作一灘灘腐水。
「啊,呵,嘶…」
惡鬼原地痙攣,縷縷黑煙冒的更加嚴重,每飄走一絲,惡鬼的身影就會透明一分。
這…這發生了什麼!
我目瞪口呆,傻傻的坐地上看著那惡鬼驚人的變化,沒有立馬逃離。
不是不想逃,而是想不到,我的大腦早已經被如此戲劇且荒謬的怪事塞滿,停止了思考。
「啊!!!」
惡鬼仰天尖叫了一聲,黑煙冒盡,血肉孵化,散發在了空氣中,只留下了地上一攤的腐水。
這…這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幾秒,我的大腦才剛好反應過來,劫後餘生的喜悅感也是充斥著我的內心。
四周空氣也不再粘稠,變得跟往常一樣。
我一隻手扶著牆,緩緩站起了已經發麻的雙腿,步履蹣跚,想要打開大門離開這裡。
雖然惡鬼已經用這種令我驚呆的方式消失,可我還是感到了一陣後怕,指不定什麼時候又突然間殺了回來,到時候就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砰…砰…白夜行!」
門外忽然傳來重重的敲門聲,還有人在焦急的呼喊我的名字。
是蕭惜弱!
我瞬間鼻子一酸,老淚縱橫,我也不知道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多長時間,恍如隔世。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連爬帶滾走到了門邊,顫抖著手打開大門。
映入我眼帘的,是蕭惜弱一副焦急的面孔。
我內心一暖,腦子卻忽然一陣迷糊,眼前瞬間天旋地轉,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白夜行…白夜行…!」
這是我昏迷前最後聽到的聲音了。
…
這是一片混沌,到處都是渾渾噩噩,我捂著脖子上的傷口,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
忽然,我脖子上的傷口忽然開始發痛,痛入骨髓,讓人無法接受,一眨眼,畫面又是一轉。
來到了一個古代小鎮上,一個房子裡,一個溫儒爾雅的男子正臉帶笑意,包含深意的讀者前面的聖賢書。
忽然,一陣刀劍撞擊聲響起,一群綠衣男人手握刀劍,全部蜂擁而至。
那儒雅男子一驚,站起身來怒斥,可綠衣男人根部不聽,直接提起一把大刀,舉起過頭頂,一擊重斬。
血花飛濺,儒雅男子滿臉的不敢置信,滿眼的仇恨以及不甘心。
一道巨大的刀傷幾近要將儒雅男子劈開,他應聲倒地,沒了呼吸。
一旁的綠衣男人見此,手握著還在淌血的的大刀,癲狂大笑。
這一切都是無聲,想一個錄像帶一樣,快速的從我眼前帶過,沒有聲音,卻能清楚的體會到那儒雅男人的痛苦,身臨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