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秘聞
2024-05-25 02:27:51
作者: 語辭
「哪一段故事?」
我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神炯炯的盯著蕭惜弱。
蕭惜弱瞬間就感覺雞皮疙瘩掉一地,急忙拿個枕頭擋住了我的視野。
「當然是關於真假蘇哲的啊!你…你再看我我…我就不說了!」
蕭惜弱說完見我還在盯著她,不禁有些嬌羞。
「啊,奧,我不盯著你了,你趕緊跟我說說啊!「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語氣有些急切。
「好吧,你之前不是在學校後山那裡挖到一具名叫蘇哲的古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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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具屍體不是蘇哲,而是另有奇人。」
蕭惜弱說完,喝了一口紅茶,神情開始變得有些惆悵。
「唐朝時期,這裡是一個著名的供奉點,有一年的一次科舉,一個名叫蘇哲的年輕人奪得了魁首,可是還沒等到他動身出發遠在天邊的大唐時,厄運降臨,有一夥黑衣人闖入他的住宿,殘忍的將他殺害,狸貓換太子。
所以說,你挖到的那具屍體應該是殺害正真蘇哲的人,他代替蘇哲,當了大官。」
我表情漸漸變地不可思議,偷天換日?
「那當時朝中也不知道?還有這個故事又是誰記錄下來的?」
「朝中有沒有知道我又不知道,至於這本書的講述者,是一個叫單微川的古人,她在古書里記載自己曾親眼見到屠殺的這一幕,所以就將這件事記錄了下來。
我覺得吧,這件事可信度還是挺高的,按照你對那具古棺的描述根本不符合唐朝時期對一個一品芝麻官的埋葬,那具假冒的蘇哲肯定是突然死亡的,以至於埋葬都如此匆匆。」
我聽完蕭惜弱的描述,腦袋就好像被人重重的錘了一下,驚聲尖叫。
「單…單微川???」
「對啊,寫這本書的人就叫單微川啊?咋了?」
蕭惜弱被我那麼大的反應嚇了一大跳,不過還是回答。
精神恍惚,不可思議 。
這是我此刻最佳的描述詞。
單微川?這個名字很容易重疊嗎?寫那本書的單微川和我認識的那個單微川同一個人嗎?
我突然猛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單是個古性,取這個性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那麼顯眼的名,就算全世界都不可能找出一個同樣是叫單微川的人。
所以說,我認識的單微川肯定和寫那本古書的單微川有很大的關聯,又或者是同一個人?
不可能。
我立馬否定了這個荒誕的想法,如果是同一個人,那現在這個單微川已經有一千兩百多歲了?
還有,挖出那具假蘇哲的地方也是學校後山,而做那個祭祀的地方也是學校後山,兩者說沒有關聯我肯定是不信的。
其中必定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聯,或者,這個關聯,就是去我在追尋的真相,能解除我現在的生死危機。
「對了,書中還記載著當時屠殺的地址,我翻譯了一下,地址好像就是去在學校後山那裡…」
蕭惜弱手指指了指下巴,突然想到這件事。
我再一次被震驚,感覺混沌一片的腦海里逐漸變得清晰,真相就在我的眼前。
「知道了…知道了…」
我嘴裡喃喃,理都沒有理一下蕭惜弱,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之前單微川帶我去山頂玩那個遊戲時不是說過嗎?
她說玩這個遊戲的目的就是溝通古代的一個狀元,讓其保佑我們考高分。
我當時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只是說的結果不同而已,溝通狀元不會讓你平安無事的考高分,只會讓你突然猝死。
那如此說來,一切罪魁禍首的黑影就是那個所謂的狀元?
我急忙掏出手機,撥打了露絲的電話,想要把情況告訴她,然後再一起商量一下該如何破解。
「嘟…嘟…嘟…」
我打了四十多秒,電話那頭依舊沒人接聽,這讓我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為什麼不接電話?我之前不是之跟她說過隨時關注手機等我電話嗎?
現在最危險的就是她,按照其他人死亡的時間,下一個最大的可能姓就是輪到她…
難道是?
我心臟開始瘋狂跳動,就像要跳出嗓子眼一樣,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說的話她不可能不聽,那我現在打她電話她不接,難道是遇害了?
「不好!」
我大叫一聲,急忙跑到楊鐵林房間去詢問露絲的地址,他身為教授,肯定有辦法查的到她的地址。
「楊鐵林!楊鐵林!」
我用力的捶著他的房門,非常焦急。
「大呼小叫的幹什麼?」
楊鐵林打開房門,有點被打擾到的怒氣。
「你快點幫我查一下露絲的住址,快點!」
我抓著他的手,瘋狂搖晃,怒吼道。
現在是危機時刻,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情,早一秒鐘,或許就能挽救一條生命。
「好…好…」
楊鐵林被我搖的有些暈眩,隨後又被我的怒吼所震懾。
他和我一起那麼久,對我多少有些了解,知道我此時應該是非常的焦急,所以他也不含糊,三兩下就把露絲的地址找了出來。
「露絲和她姐姐同居,地址是三江路一百一十二號。」
知道地址後,我立馬跑出了偵探社,在馬路上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帶我去三江路一百一十二號!用最快的速度,馬上!」
我非常著急,直接甩給司機一張一百元整的歐元。
「不用找了,你給我用最快的速度到達目的地!」
「好嘞…坐穩嘍!」
司機笑的合不攏嘴,把一百歐元藏好,猛的一踩油門,汽車就如同一道火箭一樣飛了出去。
司機技術了得,途中也是運氣非常好,每一次都是綠燈,沒有出現紅燈的情況。
才過了七分鐘,三江路一百一十二號就到了。
露絲的家在一個小樓里,位處四樓,房子應該是租的。
我小心的上樓,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我沒有刻意的去保持這樣的狀態,而是多年下來的謹慎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在這種封閉的環境下都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