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自殺
2024-05-25 02:27:40
作者: 語辭
「單什麼?」
我猛的回過頭來,焦急的看著她,不知為何,就感覺她的目光像是穿透了我的整具身體,直擊我所看不到的東西。
「額…嘔…啊…」
露娜突然間雙腿彎曲一蹬,頭部微微向前,兩眼用力往前突出,邊緣的眼白上全布滿了鮮紅色的血絲,額頭青筋暴起,舌頭吐露在外,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脖子。
「怎麼了?」
我震驚的看著眼前那一幕,正在瘋狂刷新我的認知觀。
「醫生!醫生!快來!病人發病了!」
我焦急的跑到病房外,也不管醫院不能喧譁的規則,直接大聲呼叫。
關鍵時刻,醫生們也沒含糊,直接以最快的程序運轉起來,幾個醫生幾個護士同時進了病房,將我們趕了出來。
「姐姐!姐姐…」
露絲在倚靠著大門,哭的聲嘶力竭,梨花帶雨,她不是傻子,也看得明白,他姐姐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我也是滿心的悲哀,同時也在思考折,露娜在我背後到底看到了什麼?她說的單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指的是單微川?
而且,也沒聽她得過什麼病啊,怎麼突然間就發了那麼嚴重的病呢?
難道昨晚我做的夢是真實的?露娜被人影拍散了身影,而露娜今天也正好發了如此嚴重的大病,難道兩者之間有直接關係?
既然夢是真的,那單微川那詭異的一幕又該怎麼解釋?說她是鬼我是不可能相信的,一個鬼怎麼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遊蕩。
說她是正常人,我也不會相信,畢竟昨晚做了那麼恐怖的噩夢,而且這個遊戲也是她所提出來的,就連白天晚上的性格都完全的不一樣。
我想到這就開始有點渾身發冷,想起來那天在班裡突然發病的劉菲菲,和如今突然發病的露娜,症狀相同,同樣加入過這個詭異的遊戲社,又同樣的玩過這個遊戲。
如今劉菲菲已經死了,那露娜恐怕也是堅持不下來了,那會不會還有下一個?有的話受害人是我還是露絲又或者是剛來的李花。
我下意識的將單微川排除在外,因為她太神秘了,或許可以避開危險,又或者,她就是危險。
我真的是越想越氣,背靠光滑的牆壁,兩眼無神的望著對面,慢慢的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
有時候,我真的想找個地方了解我這剛剛開始精彩的人生,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弔膽,死神天天跟著我的屁股後面,一不留神就會一鐮刀帶走我。
過了好久,過了大概好幾個小時,病房的大門終於被打開,走出來了好幾個醫生。
「醫生!怎麼樣了?我姐姐還好嗎?」
露絲兩眼滿含淚珠,用祈求的眼神望向主治醫生。
醫生脫下綠色的口罩,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無奈的說道。
「這位家屬…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抱歉!」
露絲一聽完,立馬一個踉蹌,兩眼一黑,直接躺地上暈了過去。
「護士!護士!趕緊安排一間病房,這位家屬暈了過去!」
醫生被這嚇了一大跳,立馬吩咐周圍的護士,我也幫忙將露絲抗到病床上。
「醫生,我想問一下剛剛那位病人到底發了什麼病?」
我找了個空隙,問那個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請問你是?」
「奧,是這樣的,我是剛剛那位病人的同學。」
主治醫生忽然嘆了口氣,全身有點輕微發抖,牙關都開始在打顫。
「我…我從醫二十餘年,可以說治了大半輩子的病,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這種情況!
你知道嗎?她…她是被自己活生生掐死的!我們醫生怎麼都組織不了,最好出於無奈,找來工具想把她雙手砍下來,結果卻已經為時已晚,她已經斷了氣了。
你知道當時那個場景嗎?她的指甲包括手指都已經嵌到她脖子裡面,都差點要把脖子刺穿了!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我今天過後是打算辭職了,以後再也不做醫生這個行業了!」
醫生像是發泄一樣,朝我大聲說完了一切,然後失魂落魄的離開。
我在一旁愣住,腦袋中已然一片空白,沒有了思維。
這,肯定是玩的那個鳥遊戲結果被髒東西附身了。
老人常說,人臨死前總會看到什麼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那個時候的露娜可能在我背上看到了不乾淨的東西,想要提醒我,可是卻突然被髒東西奪了姓名吧…
我握緊了拳頭,眼神陰晴不定,沒有人能明白此時的我正在想什麼…
我在醫院等露絲甦醒後,安排了一下手續,便急匆匆的感了回去。
現在是下午四點,學校應該還沒下課。
我火急火急感到教室,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終於等到了下課。
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單微川,找她做什麼?找她翻牌,我已經沒有耐心跟她玩躲貓貓什麼了,這個人絕對有秘密,而且,我身上估計也已經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那天晚上,第五個黑影可是連我也拍過的。
「咦?白夜行?你回來啦…剛好,晚上正好缺你一個玩遊戲呢,最近我的學習成績直線上升呢…」
單微川出了班門,看到我驚喜的說道。
我看著眼前這個笑的跟花兒一樣燦爛的單微川,心裡有股說不出出來的厭惡感。
「跟我走,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皺著眉頭,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白哥哥,什麼事啊,我…我害羞…」
單微川小臉一紅,兩眼羞澀。
「走!」
我不想看到她這幅做作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她的壞印象,有看到她如此做作,差點噁心的我將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我頭也不回的來到操場,回頭一看,單微川果然已經跟了過來。
「白夜行,你帶我來這是做什麼呀…」
單微川眼神清澈,聲音動聽,差點迷倒了一旁經過的學弟。
傍晚的風很是涼快,吹的我渾身舒暢,我深吸了一大口氣,讓自己慢慢平靜下來,準備好跟她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