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暴雨
2024-05-25 02:26:39
作者: 語辭
「來了,來了!」
蕭惜弱給了我勇氣,我也不去顧慮那女鬼的事,下床鞋都沒穿,直接跑去開門。
「嘔…嘔…!」我一開門,蕭惜弱立馬就聞到房間的屍臭,扶著房門吐了好長一段時間。
房間頓時被屍臭和嘔吐物的腐酸臭充滿,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本來就心神緊繃的我再也承受不住,跟著蕭惜弱一起吐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蕭惜弱才安靜下來,她捂著肚子,艱難的開口道。
「白…白夜行,你這房間怎麼有股屍臭啊,怎麼回事?」
我被問的啞口無言,怎麼回答,難道說是剛剛有個女鬼來找我喝茶?
「呵…呵…」
我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笑。
蕭惜弱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立馬把我推開,往裡走去。
只見房間一片狼藉,床尾和地上有兩攤黃色的屍水,在那散發著惡臭。
蕭惜弱驚訝的捂著鼻子,手指著屍水,問我道。
「白夜行,這裡怎麼會有屍水?你不會在房間裡藏了一具屍體吧!」
我見次微微嘆了一口氣,現在這種情況再瞞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於是我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蕭惜弱從剛開始鎮定的表情慢慢張大成一個o型,過了好一會才合攏下來。
「你說,你之前在撈屍時碰到的那具女屍剛剛來找你麻煩?」
「嗯…」
我沉重的點了點頭。
蕭惜弱聽著感覺像是天方夜談,不過好歹也跟著我一起經歷了許多的靈異事件,也沒有去反駁,而是緊縮著眉頭。
「你是說那女鬼拉著你的右腳腳踝?」
「對啊,怎麼了?還是那種拼命的拉的那種,差點把我腳都給拽斷了!」
我一回想起剛剛那個情形,還是忍不住後背一涼。
蕭惜弱突然間就想起了昨天我昏倒時的情景,那個時候我右腳上不是有一個滑膩膩的手印嗎?
蕭惜弱越想越不對勁,也沒跟我說,蹲下立馬把我右腳褲腿往上扯。
那一瞬間我感覺她纖細的手指滑過我的皮膚,冰冰涼涼,舒服的我差點叫出聲來。
「蕭惜弱,你…你幹什麼?」
我紅著臉,話都說不清楚了。
蕭惜弱沒理我,只是凝重的看著我的腳踝,臉色瞬間變得不可思議…
「怎麼了?」
我也感覺有點異樣,難道我右腳上有什麼東西?
我也低頭一看,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卻嚇我一大跳,只見我右腳腳踝上很是清晰的印著一個手掌印,而且還感覺濕漉漉的,非常的噁心。
「這…這什麼東西啊?」
我驚訝到聲音都變了型。
「我也不知道,就昨天早上你去撈屍昏迷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原本以為自己會幹,然後也沒告訴你,沒想到到現在還是原樣。」
昨天早上?昏迷?
忽然,我腦袋裡回想起了那個時候在水下,也是同一個女鬼,就是抓著我的右腳往下拽的!
我內心發毛,感覺渾身涼嗖嗖的,特別是右腳,發軟的很嚴重,要不是扶著門,我估計早就摔倒了!
不過我還是強忍住這些,快速的找了一包紙巾,蹲下,想要擦乾這個手印。
可令人奇怪的事,怎麼擦都擦不掉,按道理來說,紙巾碰到濕的東西也會變濕才對,可偏偏就沒有濕,甚至還沒有一點的髒污,就好像這個濕漉漉的手印是紋在我的右腳上一樣。
「蕭…蕭惜弱,我們回德國吧,這裡不能待了!」
我顫抖著聲音,內心的焦急感越來越嚴重,好像不離開這裡就會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為了和她一起回去,我把我來這裡等我目的,以及對蕭擎天的猜測全部告訴了蕭惜弱。
蕭惜弱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可思議,整個人呆在門口,過了好幾分鐘才緩過來。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找我做替死鬼?」
蕭惜弱不可置信,她萬萬也沒想到一族之長會對她這樣,不過最令她心寒的還是她的父母,竟然讓她來做替死鬼?
揪心的疼痛席捲而來,差點使她站不住腳步。
我看到也不管腳上的事,急忙站起來扶住了她。
「別想多了,你父母也應該被蒙在鼓裡…」
我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慰她。
蕭惜弱沉默了一會, 便穩住身子 。
「好,你先買機票吧,我們下午就回去…」
蕭惜弱說完便帶著我去樓下吃早飯,這頓飯無論伯父伯母再怎麼熱情,蕭惜弱都是一臉的沉默,一言不發。
我也很尷尬,一邊回應著他們的熱情,一邊又要考慮蕭惜弱的感受,真的是很難為情。
沒辦法,我也不管噎著還是怎麼樣,大口吃了幾下,便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我坐在床上,思考著這個手印的事,既然在這裡無法消除,那我只要離開這裡前往德國,那肯定是可以解決,畢竟那麼遠的路,女鬼想要找到我都很困難,到時候手印自然會銷退。
「轟隆隆…」
窗外突然白光閃過,一道長長的雷電從空中批過,響起陣陣雷鳴聲。
「不…不會吧…」
我無奈的看著窗外,扯了扯嘴角,內心有一種很是不好的預感。
「轟隆隆!刷…刷…刷…」
雷鳴再次想起,這次同時還伴隨這大雨,傾盆而下,一顆一顆珍珠大小的雨滴密集的下了下來,拍在地上濺起大片的灰塵。
操!想什麼就有什麼!
希望別下的太大吧,不然回德國的航班都要被耽誤掉。
我無奈的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傾盆大雨,一陣無奈。
可上天好像就是在跟我作對,按照夏天雷陣雨來說,一般都是下一小會就停的,可這場雨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外面的雨還是早上剛下時那樣的規模,就像是雷公雨神發怒,又好像是上天在哭泣。
外面的地上全都是小型水流,已經完全看不到地面,要不是這個村子排水系統比較強力,要不然我都估計要水漫金山了,我甚至站在房間裡都能聽到黃河那邊洪水的咆哮聲。
哎!這可怎麼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