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甦醒
2024-05-25 02:26:28
作者: 語辭
「那…那你現在身體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應,或者說不舒服?」
伯母又再次關心問道。
「沒啊,怎麼了?」
蕭惜弱很疑惑,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媽為什麼要問她這些東西。
「哦哦…」
伯母說完轉身便離開了房間。
蕭惜弱回到房間,坐在床上,看著被我身體沾濕的床被,沒有任何的嫌棄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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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她感到很奇怪,直到現在才想到。
之前族長不是說要有血緣關係才能撈四叔嗎?現在怎麼白夜行去撈都行,還有,白夜行在水下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差點溺死在下面?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蕭惜弱閃爍著眼光,心裡細細考量。
「額…噗…」
我躺床上,忽然吐出來了一大口水,濺了一臉,要不是蕭惜弱即使把我翻過身,不然我估計要被這口水嗆死為止。
「嗯?這是什麼?」
蕭惜弱在翻我身子的時候忽然發現我的腳踝處跟其他地方比,特別的濕,而且還滑膩膩的。
她蹲在床邊,仔細一看,卻驚訝的發現腳踝處有個纖長的手掌印,印記很滑,蕭惜弱用手粘了一下,放鼻子一聞,差點吐了出來。
一股屍臭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嘔…嘔…」
她一陣乾嘔,急忙起身打開窗戶,讓室內通風,氣味才稍微好轉,消散了一些。
「這個手印哪裡來的,怎麼會有屍臭,難道是屍體的手印?」
蕭惜弱想當然,卻又猛的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怎麼可能是屍體的手印,難道屍體還會抓著白夜行的腳踝?」
突然,她腦子一道閃電划過,這個不可能的想法漸漸變得可能,因為蕭惜弱響起了她撈白夜行的時候,那超乎常人的重量。
「難道還真有屍體抓著他的腳踝?」
蕭惜弱想的心裡有些毛毛的,雖然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一想到原本是自己下水,被抓的也是自己的時候,一陣毛骨悚然。
滑膩膩的,帶有濃重屍臭的惡手抓著自己,想想都不寒而慄。
應該沒事,等手印自然風乾就沒事。
想著想著,蕭惜弱就靠床邊睡著了。
「咳咳…」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咳嗽了一下,咳出一點河水,整個人突然間就清醒了。
躺的時間有點久了,渾身發軟,突然雙腳擺動了一下,卻好像提到了什麼東西。
「白!夜!行!」
我的腳邊突然傳來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頓時心裡就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抬起頭猛的一看,只見蕭惜弱手扶著額頭,嘴裡一陣磨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我…我不小心的…」
被她盯著就感覺像是被一頭史前巨鱷盯上,渾身發涼。
「你…給我去死!」
蕭惜弱不聽我的話,抱了抱拳頭,就是對我的身體一陣摧殘。
「啊!痛痛痛,別打臉,要毀容的啊!」
「啊!」
房間裡迴蕩起我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原因是什麼我也不用說了,當然是被蕭惜弱一頓蹂躪啊!
…
「惜弱!白夜行醒了沒!晚飯做好了,下來吃飯吧!」
門外響起伯母的叫喚聲。
嗯?晚飯?
我歪頭看向窗外,果然天已經黑了下來。
「我先下去了,你自己把現在身上的這套衣服換一下吧,實在是太髒了。
蕭惜弱說完便頭也不會的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個懵逼的我。
我起身,穿好襪子和鞋子,站起來準備換衣服時,突然間感覺右腿腳踝處一陣火辣辣的疼,直接疼在骨頭裡面。
「嘶…!」
我一個站不穩,摔倒在地上,痛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回事?我右腿沒有斷啊!
我坐在地上,彎曲著腳,把右腿褲腿往上撩,卻驚悚的發現了有一個濕濕的手掌印。
頓時,一個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里,這手印難道是我在河裡是那具女屍拉我時,遺留下來的手掌印?
我不信邪的站了起來,果然疼痛沒有再次出現,我也不管這個手印,反正過會它就會自己消失,沒必要做太多的關注,自己嚇自己。
我從行李箱裡拿出了一套乾爽的運動服換上,便下樓吃飯。
就在我剛下樓梯到了一樓,卻發現蕭惜弱站在門口和幾個男人談話。
「蕭小姐,族長吩咐我們請你和早上撈屍的那位小伙子去他家吃飯。」
蕭惜弱回想起早上蕭擎天說的請客之詞,原本以為是客套話,結果他還真做了。
「好,你們先回去吧,我等等就來!」
蕭惜弱淡淡回應。
「嗯…」
那兩男人轉身變離開大門。
「蕭惜弱,怎麼了?他們是誰?」
我一連串的問題拋給她。
「白夜行,族長邀請我們去聚餐,你說我們去還是不去?」
「聚餐?」
我眼眸閃爍了兩下便回答到。
「去,為什麼不去?」
正好現在過去看看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好!」
「媽,我和白夜行晚上去族長家吃飯了!」
蕭惜弱大喊一聲,廚房那邊過了幾秒就回應到。
「好,你們早點回來!」
「嗯…」
…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昏暗再次籠罩大地,久違的壓抑感再次籠罩著我心頭。
族長的家在村子最深處,我和蕭惜弱走了大概十幾分鐘才走到。
當我見到族長他家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原以為一族之長住的地方不跟皇宮相比,但也差不了多少吧,結果萬萬沒想到族長的房子比蕭惜弱家的都要小很多,就是那種瓦片房。
「怎麼,呆住了吧!說實話,第一次我見到族長的家時,甚至比你現在還要懵逼。」
蕭惜弱看著眼前的瓦片房,不禁感慨到。
「為什麼?你們村子最不缺的就是錢吧,身為一族之長,錢這種東西簡直是要多少有多少,可為什麼他住的那麼寒酸。」
我不解的問道。
「我之前也很疑惑,然後就親自去問了族長,結果才知道原因!
原來她妻子有一次在撈屍,剛好發了大水,結果再也沒有回來,族長就秉承妻子生前的願望,蓋了這麼一間瓦片房,搬了進來。
正式因為有這一次事件後,族長才下令全村人口去撈屍的話只能是男人去撈,女人連靠都不能靠近黃河,生怕發生上一次的意外…」
「哦,原來是這樣啊…」
我看著眼前的瓦片房,若有所思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