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封條：一九九零年七月六日

  說完，吳邪就繼續擺出一副，無辜又懵懂的表情看著齊老爺子。

  齊老爺子的視線，在眾人的臉上掃過，然後停在了吳邪的身上，呵呵一笑，說道：

  「老頭子我幹了一輩子的掮客，什麼人沒見過？」

  「你呀，沒你二叔精，也沒你三叔賊。」

  「你跟你爺爺吳老狗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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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齊老爺子就慢悠悠的，往旁邊走了兩步，坐到了一個藤編的大搖椅上面。

  吳邪尷尬的撓了撓頭，用眼神詢問眾人他是不是露餡了。

  胖子一捂臉，嚎了一聲，說道：

  「天真，剛才齊老爺子詐你而已。」

  「你這一回頭看我們，齊老爺子那還不是啥都知道了？」

  吳邪又回扭頭，果然見到齊老爺子臉上正掛著一抹壞笑。

  吳邪的情緒，稍微有一點點低落的嘟囔道：

  「我本來還以為，我已經進步很多了。」

  「結果又被當做突破口了……」

  周凡笑著安慰道：

  「小吳你剛才的表情，動作，語氣，神態，其實都已經無懈可擊了。」

  「只不過齊老爺子，一身的本事就是靠著那一張嘴。」

  「齊老爺子，可是跟著張大佛爺，從槍林彈雨當中闖過來的人物。」

  「你被齊老爺子詐出來，並不代表你太弱，而是他太強了。」

  齊老爺子似乎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聽到過「張大佛爺」這個名字了。

  齊老爺子的目光中，閃過了一抹苦澀的追憶之色，然後深深地看了周凡一眼。

  【叮！恭喜獲得特殊物品：陌路歸途的三隻香。】

  【註：處處逢歸路，頭頭達故鄉。】

  周凡一挑眉，頗為驚訝的看了一眼系統物品欄裡面的，三隻手臂長，兩隻粗的淺棕色的長香。

  周凡在心裡暗道：

  「看來齊鐵嘴和張大佛爺的感情一直很好。」

  「只不過當年張大佛爺的死，讓齊鐵嘴到如今都難以忘懷。」

  此時吳邪聽到周凡的話，他的心情又從被打擊當中，恢復了過來。

  吳邪瞄了齊老爺子一眼，小聲的嘀咕道：

  「怪不得三叔說，齊老爺子精的眼睫毛都是空的。」

  眾人嘿嘿一笑。

  齊老爺子的眼神也是恢復了波瀾無驚，然後老神在在的問道：

  「那句話是吳三省說的，還是解連環說的？」

  吳邪被齊老爺子的這句話，驚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猛的咳嗽了好幾聲，吳邪捏著眉心的問道：

  「您這次又在詐我了？」

  齊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

  「掮客只是我的一項工作而已。」

  「老頭子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可是算命的。」

  吳邪被齊老爺子的萬能擋箭牌一噎，什麼話沒沒法接了。

  周凡心中一動，思緒翻滾：

  「按照原本的進程。」

  「齊老爺子，齊鐵嘴，以前一直是跟著張大佛爺混的。」

  「張大佛爺在新月飯店，坐在了點天燈的位置上面。」

  「作為當天拍賣的最大冤大頭。」

  「只要有人出價買東西，張大佛爺就不得不，自動往上翻倍加價。」

  「當天，張大佛爺就靠著這股子，無以倫比的冤大頭的氣質。」

  「以及出類拔萃的長相，身手，地位，迎娶了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

  「新月飯店拍賣的時候，接受八方拍品，包括『它』的人送來的東西。」

  「拍賣品中曾經包括，被抽出了返祖的麒麟金血的張鹽城。」

  「然而張大佛爺的爺爺，也曾經當過張家的族長。」

  「張大佛爺擁有，張家血統和來自於他母親的普通人血統，以及後天獲得的麒麟血。」

  「所以張大佛爺的壽命是比普通人長，但是不如雙張血統的。」

  「在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死後，張大佛爺把她的屍體，存放到了十一倉。」

  「數年後，張大佛爺死了之後也存在了十一倉。」

  「包括很多發生了詭異屍變的人，也都存儲在十一倉的裡面。」

  「就是吳二白現在掌控的，那個十一倉。」

  「再後來……霍老太太基本算是盤踞在新月飯店裡面，作威作福了。」

  「按照原本的進程，霍老太太，甚至就在新月飯店的同一個位置上面。」

  「借著吳邪去問她，張家古樓地圖的事情。」

  「就用話擠兌吳邪，半逼迫的讓吳邪也坐到了點天燈的位置上面。」

  「然後讓吳邪，因為當了第二個點天燈的超級冤大頭，而欠下了好幾個億的債。」

  「如此看來，負責拍賣東西的新月飯店。」

  「負責存儲屍變物資的十一倉。」

  「能掐會卜的齊鐵嘴，兼職當了負責收集情報，販賣消息的掮客齊老爺子。」

  「三管齊下，在當年，都都是由張大佛爺的人，給把控在手裡的。」

  「而張大佛爺又是和小哥，出身同宗同族的張家人。」

  「並且張大佛爺還有一個二響環。」

  「能夠通過共振頻率的原理，隨時開啟和關閉，眾多張家機關的暗門……」

  胖子擺弄著齊老爺子拿出來的手機，紫金雷劈龍脈靈穴的聲音，打斷了周凡的思緒。

  眾人抻頭一看。

  第一個視頻只是直對著夜空當中的雷霆拍攝，別的地方都沒拍到。

  所以也無法看出來，到底是在哪裡。

  第二個視頻，就讓眾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了。

  視頻的拍攝者，是藏身在一顆大樹上面。

  透過鏡頭可以看到。

  在距離拍攝者一百米開外的土路上面，停放著六輛純黑色的商務車。

  其中五輛車一模一樣。

  吳邪驚訝的指了一下，屏幕上面的第六輛車，說道：

  「這不是齊老爺子你給我們安排的車嗎？」

  齊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

  「就是你們去的那個張家舊址。」

  「拍下這個視頻的人，因為看到是我的車，所以才把這份視頻發給了我。」

  眾人全都神色一凜，目不轉睛的看了起來。

  只見畫面上，是一個帶著棒球帽的人，以及一個渾身爛成了一灘血泥的人。

  在他們兩個要走出村口的時候。

  他們兩個人猛地抬頭，驚愕的長大了嘴巴，不知道在衝著天上看什麼。

  然後帶著棒球帽的人，把手邊的小推車和幾個箱子丟到了地上。

  接著就衝出了村子，從車上拿了小型錄像機對著天上開始拍攝。

  齊老爺子解釋道：

  「給我送來視頻的人，把他的這份『黃雀在後』的視頻，已經做了技術處理。」

  「你們再往下看，屏幕裡面的東西都是放大過的。」

  視頻裡面顯示著，當那個帶棒球棒的人剛一跑進村子。

  他手裡拿著的錄像機的畫面中，就出現了一條從半空中劈下來的紫金雷霆。

  滋滋。

  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

  眾人都皺緊了眉頭。

  周凡用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敲，說道：

  「看來之後把村門口的土路，給挖走了一層的，也是他們。」

  吳邪有些納悶的說道：

  「那個早就被廢棄了的小村子裡面，能有啥啊？」

  「我看畫面裡面，在他們的後面，還有好幾個看不太清楚的人影。」

  「而且好像都拿著好多箱子？」

  「他們是想挖點什麼走？」

  胖子嘶了一聲，說道：

  「就看他們這種全副武裝勁的頭。」

  「這特娘的，是來撿我們的漏吧？」

  周凡看了一眼小哥，說道：

  「咱們從村子出來的時候。」

  「就連咱們把裝了小哥血液的麒麟鐵箱，用噴火器給焚燒了的地方。」

  「都被這些人給挖走了好幾平米的土。」

  「我覺得他們深入村子，還帶著各種箱子，八成是去小哥的老宅了。」

  小哥皺著眉頭的嗯了一聲。

  吳邪不確定的說道：

  「難道這些人是去挖，小哥老宅子底下坑洞裡面的，那些詭異的液體嗎？」

  胖子一拍大腿，說道：

  「不一定是去挖。」

  「我倒是覺得，那些詭異液體沒準就是這些人，預先給安置的。」

  「他們不過就是去回收罷了。」

  潘子拿著打火機在自己的手裡轉來轉去，說道：

  「按你們這麼說，這些人就是『它』的手下了？」

  然後潘子又對著齊老爺子說道：

  「他們的那五輛車沒有線索？」

  齊老爺子的臉色，也有點難看的說道：

  「完全就像是憑空蹦出來，之後又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距離張家老村往外走的一個拐彎處，就再也找不到他們的痕跡了。」

  周凡點了點頭，說道：

  「憑藉齊老爺子的手段和人脈，短時間內都查詢不到他們的蹤跡。」

  「看來是『它』的人沒錯了。」

  由於暫時沒有更多的線索，眾人就把這些事情先放到了一邊。

  胖子和潘子，又彎腰從地上的另外一個口袋裡面。

  小心翼翼的，把那十個手掌大小的盒子，給擺放到了桌子的上面。

  齊老爺子湊近看了看，盒子裡面裝著的，土黃色沙粒和焦黑色的碎渣。

  齊老爺子疑惑的問道：

  「這東西有什麼問題？」

  吳邪猶豫了一下，還是謹慎的說道：

  「齊老爺子，這個……我再多問一句。」

  「您到底知道，我那兩個三叔的多少事？」

  齊老爺子樂呵呵的說道：

  「當年你爺爺吳老狗和解九爺。」

  「給他們的兩個孩子，吳三省和解連環，不僅在這二十年的時間裡面，交替扮演『三爺』。」

  「還給吳三省和解連環，依照一個數千年前的古方，給弄成了『同生共死』的狀態。」

  眾人全都震驚的看著齊老爺子。

  吳邪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別又說是算命算出來的吧？」

  「算命也不管這些事情吧？」

  齊老爺子哈哈一笑，說道：

  「具體吳老狗和解九爺是怎麼弄的，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當年他們至少有八成的材料，是通過我牽線搭橋給找到的。」

  「所以我才知道的這麼清楚。」

  吳邪見到齊老爺子既然早就知道了，吳三省和解連環最大的秘密。

  再加上齊老爺子和他爺爺吳老狗，也是足夠信任的過命的交情。

  索性就把目前吳三省和解連環遇到的問題，給齊老爺子說了一遍。

  然後吳邪又把放在桌子上面的，那十個小盒子拿回來了一個收好。

  吳邪指著剩下的九個小盒子說道：

  「這裡面裝著的沙子，一旦直接接觸到血肉，就會給焚燒掉。」

  「但是這些東西，也都可以被噴火器滅掉。」

  「而且穿好防護服拿著，就沒有什麼危險。」

  「齊老爺子，你看看托人問詢一下，這些沙子是哪裡的？」

  「現在兩個三叔都是瀕死狀態。」

  「吳三省被抓去的地方，肯定和這些沙子的所在地密切相關。」

  齊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

  「我會找人問到的，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但是應該也不會太久。」

  「沒準你們從張家舊址歸來之後，我這邊就能打探出來了。」

  「就算沒有精準的位置，肯定也能打聽出來一個範圍。」

  「不會耽誤了你們的事。」

  「吳三省和解連環，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了，我肯定對他們的事上心。」

  吳邪和潘子，都對著齊老爺子感激的抱了一下拳。

  周凡摸了摸下巴說道：

  「現在護甲讓裁縫做著了，沙子讓齊老爺子打聽著了。」

  「咱們在這邊暫時也沒什麼事，不如就去XX大學考古研究所，找找相關線索。」

  吳邪撓了撓頭，問道：

  「齊老爺子你知道XX大學考古研究所，在哪兒嗎？」

  「我這完全沒印象，我還上網搜了一圈也啥都沒找到。」

  胖子搓了搓手，說道：

  「不會是年頭太久了，就被拆掉了吧？」

  「我看好多學校都給拆沒影了，有的就跟別的學校合併到一起了。」

  「有的原址都給推平了。」

  齊老爺子一聽學校的名字，就說道：

  「你們等等。」

  然後齊老爺子就走去另外一個屋子，不一會兒的功夫，拿來了一本A4紙大小，拳頭厚的活頁本子。

  齊老爺子把這個活頁本子往桌子上面一放，說道：

  「這裡面記錄的，是本市從四十年前，所有大中小學的地址以及校名的變遷。」

  「你們年輕人眼神好自己翻找一下。」

  胖子就自告奮勇的翻找第一遍。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找到了。

  胖子一錘拳頭，說道：

  「那個老研究所，已經被搬遷兩次了。」

  「現在它所在的第二個大學，又面臨合併校區搬遷。」

  「齊老爺子您這是，啥事都做的這麼細緻，就連他們規劃合併校區都給記錄了下來。」

  齊老爺子呵呵一笑，說道：

  「當掮客是個細緻活。」

  然後眾人就都風風火火的，從齊老爺子的家裡出來。

  上車之前，周凡說道：

  「像之前說過的，等下準備兩條黃鶴樓，再加幾包零散的煙，去問路打探檔案室的時候用。」

  「一條是普通的煙。」

  「另外一條，把煙都拿出去，用百元捲成卷替換進去。」

  「到時候找人打聽檔案放哪兒的時候，方便一些。」

  吳邪用手指按了按眉骨，說道：

  「行吧，現在不是摳門的時候。」

  「早點打探出來正確有用的消息，比什麼都強。」

  周凡心中暗道：

  「幸好我在雲頂天宮的時候，給他們這幾個人。」

  「每人都拎出來了一個特大號的，蛇皮編織袋的金銀珠寶。」

  「按照普通人的花法，當個一輩子的小土豪是沒啥問題的了。」

  「要不然，按照原本的進程，他們在雲頂天宮也就胖子拿了兩個金樽酒杯。」

  「別的時候，不論是吳邪，小哥，還是胖子，基本上都沒拿出來過啥值錢的玩意。」

  「別人倒斗都是越來越闊氣，吳邪就帶領著他的小夥伴們，越來越窮。」

  「再加上後來吳邪被霍老太太，說話一擠兌。」

  「就在新月飯店點天燈的時候，欠下了三點五個億……」

  周凡回想了一下，自己放在四合院裡面的，那兩大編織袋的金銀珠寶。

  周凡又看了一眼，系統物品欄裡面的，萬寶閣珍藏圖捲軸。

  那裡面裝著十幾代萬奴王，整整收集了千餘年的三座金山。

  周凡嘴角一勾，心情大好的想到：

  「就衝著這些金銀珠寶，霍老太太不是愛玩點天燈嗎？」

  「別說點幾個小時了，就算連續不斷的點上一整年，連一半也花不完。」

  「不過……雖然可以，但是沒必要。」

  「要是過些天，我們去新月飯店的時候。」

  「如果霍老太太再作妖，非要擠兌著吳邪點天燈。」

  「吳邪要是不想玩，就把燈給她扔了。」

  「吳邪要是想玩的話，那就玩玩。」

  「不過花出去的那些錢，就得讓霍老太太自己掏腰包了，呵呵。」

  然後一行人就去買了煙，取了錢。

  潘子負責開車，其他人坐在後面的椅子上面，不停的卷錢卷。

  幾個小時之後。

  眾人到達了XX大學的門口。

  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派出看起來純真懵懂的吳邪，以及看起來油滑自來熟的胖子。

  讓他們兩個人，先分頭在校園裡轉轉，找找看門大爺隨便問問。

  找出一兩個，有裙帶關係，負責後勤檔案工作安排的人，再重點攻勢。

  不多時，胖子就鎩羽而歸，憤憤不平的說道：

  「看來胖爺我的氣場和這裡不合。」

  「這些在單位混跡多年的老油條，確實跟我們江湖人士不是一個路子的。」

  眾人又等了一會兒，吳邪領了一個乾瘦的，梳著油頭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那個油頭男，站在了小馬路的對面沒走過來。

  吳邪回到車裡，有點渾身不得勁的說道：

  「這個人叫做杜鵑山，好幾個看門大爺，打掃衛生的阿姨。」

  「一致認同他是學校裡面，有關係的人裡面，最閒得慌的。」

  「他就是負責管理，整個學校當中『沒人管』的檔案室的。」

  說著吳邪就把那兩條，內瓤完全不同的煙，給夾在了胳膊的底下。

  一行人都跟著走了過去。

  杜鵑山眼睛一眯，飛快的打量了一下幾個人，然後用一種「你懂的」的語氣說道：

  「聽說你們想要打聽一些老檔案？」

  「一個是你們也不是我們學校的人，萬一出點啥差錯很麻煩的。」

  「再一個，老檔案，真的不好找。」

  說完，杜鵑山就笑眯眯的站在那。

  吳邪走到跟前，把那條正經的黃鶴樓塞給了他。

  杜鵑山的拿手掐一顛，露出了一副老油條特有的表情，說道：

  「我是個實誠人，咱們事情就都擺在前頭說好了。」

  「你們要找啥？詳細點的。」

  「我要是能給你們找到，自然就帶你們去了。」

  吳邪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的說道：

  「一九九零年七月六日，相關的檔案。」

  杜鵑山的瞳孔猛地一縮。

  周凡一挑眉，心中暗道：

  「難道這件事在當年還挺出名的？」

  杜鵑山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反問了一句：

  「你確定是這個日期？」

  看到吳邪點頭，杜鵑山又把手裡面的黃鶴樓放回到吳邪的手上。

  吳邪只好又把第二條，「卷錢卷」的煙，給了杜鵑山，並嚴肅的說道：

  「你的消息最好值這個價。」

  杜鵑山老道的把煙盒都劃開，一邊看一邊吸氣，然後對著眾人比了個大拇指，說道：

  「老闆們闊氣。」

  胖子齜牙道：

  「你小子要是矇事，就得吐出來，知道吧？」

  杜鵑山也不言語，就是夾著煙盒悶頭帶路。

  一行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了老校區的一個比較偏僻的位置。

  杜鵑山招呼他們，順著一個廢棄的化學樓向地下室走去。

  地下二層的樓梯口。

  有一道鐵門，上面掛著一個生鏽的粗鐵鏈。

  門上還貼著一個封條，上面寫著：

  「一九九零年七月六日，XX大學考古研究所封」。

  杜鵑山伸手一指。

  眾人圍到跟前。

  啪嗒。

  吳邪胳膊底下夾著的那條煙，直接就掉到了地上。

  眾人都回頭看向吳邪。

  吳邪面色蒼白的，咽了一口口水，指著封條說道：

  「我……這是我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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