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一艘沙海沉船而已?
2024-05-25 02:06:14
作者: 檸檬山多放辣
眾人又集合到了一起。
吳邪指了指王老闆手裡拿著的,干擾聲音極大的對講機,困惑的問道:
「對講機裡面傳來的,像是指甲抓撓黑板的聲音。」
「倒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了。」
「但是,我們這麼多人,都圍繞著這個近百米高,周長超過一千多米的大土堆。」
「至少轉悠了兩圈。」
「怎麼連個人影都沒發現?」
王老闆用手指了指大土堆的上面,看起來十分淡然的說道:
「那他們肯定就是爬到上面去了。」
「小三爺,咱們也都上去吧?」
吳邪頓時又有點猶豫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上面有什麼危險。」
「咱們這麼冒冒然的直接爬上去,沒事嗎?」
「隊醫他們那伙人,應該就是被困到上面了吧。」
胖子揣著手說道:
「近百米的高度啊,也得差不多三十五層的高樓了。」
「咱們也沒帶專業的登山工具。」
「直接徒手爬唄?刺激。」
王老闆看都沒看胖子一眼。
周凡給胖子打了個眼色。
胖子走到了周凡的旁邊,小聲的問道:
「小周啥事?」
周凡用下巴指了指木少和潘子的位置,然後兩個人就走了過去。
周凡小聲的說道:
「潘子,你去小吳那邊,和他一起拖住王老闆。」
潘子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木少。
周凡低聲笑道:
「潘子,就沖你這,左一眼右一眼的請示你們家三爺。」
「任憑他有多牛逼的易容術,也得被人給識破了。」
胖子也是嘿嘿一樂。
木少無奈又麻木的看了一下潘子,嘆了一口氣。
潘子尷尬中帶著懊惱的,跑到了吳邪的旁邊。
周凡壓低聲音的說道:
「吳老闆,你覺得,之前王老闆給小吳送過去的。」
「那個被屍鱉王產滿了卵的,魔鬼城的特產,人頭陶罐。」
「是從哪裡得到的?」
「你認為,王老闆把小吳誆騙過來,是為了什麼?」
胖子用腳在地上碾了碾,小聲的說道:
「三爺,之前你錄下來的那個人。」
「明顯是跟王老闆一夥的,這個咱們都知道。」
「但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啥目的。」
「其實剛發現那會兒,咱們要是就直接衝出去,也能回去。」
「只不過一直走到這裡了,您老也沒給個章程。」
「不知道您是有什麼倚仗,還是真無能為力了?」
解連環的面色不太好看。
周凡斟酌了一下,又說道:
「之前陳文錦和二十年前考古隊的事情,小吳也都跟您說過了是吧。」
「我也不想深挖,您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隱情,被逼無奈種種。」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個我們大家都懂。」
「這趟的事情,也說不好是吳三省和吳邪,到底誰把誰給拉下了水。」
「您要是想在這裡跟陳文錦做個了斷,我們也都理解。」
「畢竟,即便這次小吳逃了,但是有些事情,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周凡猶豫了一下,認真的看著解連環的眼睛,壓低聲音說道:
「吳老闆,胖子和潘子,原本都是局外人。」
「潘子是為了,他和三爺,在這麼多年當中相處出來的情義。」
「才一直陷在這灘渾水裡面。」
「他出不去,也不想出去,而且我發現,潘子一直心存死志。」
「胖子是為了和吳邪的情義,才陪著他出生入死的來回奔波。」
「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就一句話。」
「希望您能給這些重情義的人,包括您自己,都留下一條退路。」
解連環的眼神中,有著萬般情緒閃過。
他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這個笑容當中,包含著無盡的滄桑。
然後解連環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周凡的肩膀,說道:
「周凡,你是個好孩子。」
「只不過,或許要等你的年紀像我這麼大的時候,才能夠理解。」
「有些事,是命。」
「而有些人,不得不認命。」
周凡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
胖子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然後又擠眉弄眼的說道:
「小周哎,特娘的你也太會誇人了吧。」
「胖爺我有這麼優秀嗎?」
周凡眨了眨眼,笑道:
「也就比我差了……億點點吧。」
王老闆看了一眼,湊成一堆的周凡,胖子,點兒郎當的木少三個人。
王老闆眯了下眼睛。
但是現在,什麼事情都沒有,站在他眼前的這個吳邪重要。
王老闆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絲竭力克制的興奮與焦急,催促道:
「小三爺,你平時不是最愛說,『所有人,誰都不能被拋棄,被放棄』了嗎?」
「之前咱們也看到了,隊醫的人變成了血屍,還被打掉了雙腿。」
「這證明,隊醫他們那伙人,遇到了極度的危險。」
「有些人慘死,又有些人倉皇逃命。」
「剛才你不是還挺積極的,想來搜索傷員打探消息呢嗎?」
「怎麼,這都到跟前了,反而慫了?」
「小三爺,你可別墮了三爺的名頭。」
潘子站到了吳邪的旁邊,指了指王老闆,面色不虞的說道:
「王老闆,你別拿話激小三爺。」
王老闆連眼神,都沒分給潘子半秒鐘。
王老闆一直盯著吳邪。
吳邪被他看的有點毛毛的,撓了撓腦袋,說道:
「我不是,我沒有,我真……」
「這個大土堆也太高了,手電照上去,什麼也看不出來。」
「那什麼,先打個信號彈瞅瞅吧。」
王老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揮手。
王老闆的來兩個夥計,就往兩側跑出去一段距離。
掏出信號槍,砰砰兩下,朝著天空打出了兩發信號彈。
嗖嗖。
隨著信號彈飛上半空,把這片區域照亮的如同白晝。
所有人都抬頭往上望去。
不知道是誰,震驚的大喊道:
「我草!」
「上面竟然有個大船?!」
周凡也抬頭往上看去。
只見,高度近百米,周長超過千米的大土堆上面。
有一艘巨大的古代商船。
一半深埋在大土堆的裡面,另外一半則是橫在了半空中。
古船埋在大土堆裡面的部分,目前是什麼狀況還不得而知。
但是顯露在半空中的這半截,則是已經完全變形了。
扭曲了的船身上,覆蓋了一層極厚的泥塊。
直到信號彈熄滅,眾人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
周凡,胖子,木少,也都走到了吳邪的旁邊。
吳邪揉了揉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這個大船是怎麼弄上去的?」
「隊醫那伙人就是被困在了這個,離地百米高的,土堆中的大船當中?」
「這船裡面,看來危險不小。」
周凡摸了摸下巴,說道:
「把大船弄上去?倒也不必那麼麻煩。」
吳邪疑惑的看著周凡。
周凡笑道:
「西海之南,流沙之濱,赤水之後,黑水之前。」
「有大山,名崑崙之丘。」
「其下有弱水之淵環之。」
「有人,名曰西王母。」
「就是說,在西王母國的外圍,有水道迴旋環繞。」
然後周凡有用手指了指,魔鬼城裡面的,各種岩山,岩石,說道:
「這些東西,在西王母還活著的那個年代,都是海底礁石。」
「小吳,咱們之前開車過來的時候。」
「一直是沿著乾涸了的河床,開過來的。」
「那些河床,在古代的時候。」
「就是把魔鬼城這片水域裡面的水,引去東海的。」
吳邪和胖子,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態。
然後吳邪捶了下手,驚喜的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
「之前聽說西王母國的外面,有一道看不見的城牆。」
「可以阻擋一切外來者的入侵。」
「然後王老闆又說,魔鬼城這裡的岩山,岩石,會把人給困死在裡面。」
「當時我還納悶呢。」
「這麼多怪石林立的,咋就成了『看不見的城牆』了?」
「原來,在西王母還活著的時候,這裡都是水域。」
「人都是開著船過來,被從海底露出來的礁石給困住了……困住了?」
吳邪說到這裡,突然卡殼了。
胖子揣著手,接過話頭,給吳邪解釋道:
「這就是奇門遁甲的威力。」
「在大海或者大江大河行走的時候,本來就比在陸地上面,更容易迷失方向。」
「西王母是這方面的大拿。」
吳邪解開了心中的疑惑,這才心情舒暢了。
王老闆連忙把話題又給扯了回來,說道:
「小三爺,隊醫他們,比咱們的進度快了一些。」
「咱們之前在魔鬼城外面,安營紮寨的時候,不是遇到了,特大的沙塵暴嗎。」
「或許那個時候,隊醫他們正好在這附近。」
「沒準他們就是想找個避風的地方。」
「就跑到了這個大土堆的跟前。」
「但是半夜的時候,沙塵暴越來越大,恨不得把人給刮飛了。」
「所以他們就都爬上了大土堆,進入到這艘古船裡面避風。」
「這是很合理的一種情況。」
潘子瞪了王老闆一眼,不滿的說道:
「呵呵,那就是說,咱們之前在車軲轆旁邊發現的,那個半截身子的血屍。」
「就是他們在船上遇到了危險,之後的遭遇?」
「既然那麼危險,為什麼還要小三爺上去?」
王老闆依然只盯著吳邪,語氣放緩了一些,說道:
「小三爺,像咱們這種出來下墓倒斗的。」
「怎麼可能完全沒有風險呢,你說是吧?」
「有風險證明是件好事。」
「風險伴隨著機遇。」
「再說了,不是我瞧不起他們。」
「就那些裘德考的手下,一堆洋鬼子和假洋鬼子,他們懂個屁啊?」
「他們懂風水嗎?懂八卦嗎?懂尋龍定穴嗎?」
「他們了解咱們歷史上的名人嗎?」
「他們啥都不懂。」
吳邪苦著一張臉,說道:
「王老闆你可別說了,再說我也不去了。」
「你說的這些技術活,裘德考的手下不懂,但是我也不懂啊。」
王老闆頓時冒出了一頭冷汗,十分尷尬的,僵硬的笑了一下。
吳邪運了運氣,還是硬著頭皮的說道:
「雖然實際情況就是很危險,但是咱們也得上去。」
「萬一裡面的人還有救呢。」
「再說了,這個地方畢竟還是西王母國遺蹟的外圍。」
「而且這個大船,明顯就是個商船而已。」
「商船裡面裝著的,都是用來做買賣的東西。」
「就算有危險,那也有限的很。」
「總不能在這個地方就退縮了。」
然後吳邪就看了周凡和胖子一眼。
胖子對著兩隻手,呸呸的吐了兩口唾液,說道:
「不要慫,就是干!」
然後胖子又是猥瑣的笑道:
「唉,這可是個商船。」
「裡面指不定得裝著多少寶貝呢,真是想想就激動啊。」
王老闆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周凡深深的看了王老闆一眼,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個商船,是把別的地方的貨物,給運到西王母國去的?」
「還是把西王母國的特產,給運去其他地方?」
胖子大大咧咧的一擺手,說道:
「害,小周你管他那麼多呢。」
「古代的時候,這麼大的船上面,甭管從哪兒來,到哪兒去。」
「都得裝的滿滿的貴重物品。」
「就看咱們的手氣了。」
吳邪仰頭看了看大土丘,又看向王老闆,有一點點窘迫的說道:
「王老闆,我們這邊的人,都沒帶著專業的爬工具,這裡又這麼高。」
「實在是,也沒預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王老闆背著手,說道:
「小三爺,不是我說怪話,這就是你太年輕了,沒經驗。」
「攀爬的工具麼,我的人帶了。」
「正好有富裕的,可以給你們用。」
周凡嘴角一撇,說道:
「王老闆的夥計們可是夠辛苦的。」
「還得替我們扛著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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