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真的要攔我?
2024-05-25 01:47:49
作者: 呆毛它總是搶戲
剛服下藥丸,於竹就眼前一亮,眼裡爆發出兩道精芒,這藥好生厲害!服下之後,於竹能清晰地感覺到,藥丸從咽喉處流下,沒有一點膈應的感覺,身體也完全不排斥。
進入身體中就飛快被消化,被吸收,身體一下子就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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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能探析到,於竹也知道自己的內傷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不僅如此,經脈之中還莫名出現了幾道霸道的暖流,在衝擊那些自己多年不曾動搖過的桎拮,這藥竟恐怖如斯!
因為這藥,於竹更加確信墨言的身份了,甚至對於他和自己家老祖平輩論交也堅信不疑,就僅僅因為這簡單的兩粒藥丸。
按照於竹在古武界混了這麼多年培養出來的眼光來看,這藥絕對屬於上上品,就連自己被當成門派之星來培養都不曾見過效果如此顯著的藥丸,想來也只有老祖那一輩的那種絕世高手才能拿得出手吧,而且一定還是珍藏品!
因為隨著時代的改變古武界就連高級的修煉心法都很是少見,所以先天才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更不要說丹藥了,一張古丹方就可能引起各大實力傾盡全力地爭奪。
但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對自己這個可以說素未平生的陌生人隨手丟出來一顆…身份背景以及實力等肯定都是自己無法想像的。於竹心裡的敬佩之情愈來愈深了,對於墨言身份的猜測也有一些想法。畢竟這世界上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誠謝前輩!」這點時間就恢復了大半的於竹,鞠躬拱手非常尊敬地朝墨言拜道。
「誒!」墨言朝於竹擺了擺手。「先別謝我!我說了我要斷你主子一隻手一隻腳來著。」
「這……」於竹猶豫了,一方是身份居高,和自己家老祖都有過交情的「老前輩」 ,一方是師門之令…而且這件事嚴格地來說也確實是自己這方先招惹了人家,但保護少爺可是自己的使命……這該如何是好…
「前輩能否看在晚輩的面子上饒我家少爺一回。」於竹猶豫著說道。
「饒?怎麼饒?你該知道招惹我的女人是什麼下場。」
女人…哎!雖然於竹是古武界的人,但俗世的規矩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在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前,招惹人家女人是大忌,這就是規矩。哎!不得不說女人真是禍害,無論在哪個時代。
「那…於竹願為我家少爺承擔前輩的怒氣。」
「呵呵!你承擔?」墨言氣笑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
墨言懶得跟於竹爭辯了,這就是個傻子,大傻子。直接邁步走向呂浩,「好了,該為你做下的事付出代價了。」
「不!不要過來!」呂浩被嚇得跌坐在地上,用雙手蹭著地狼狽地挪動著。然後他抬頭一看,於竹就在眼前,於是毫不猶豫地抱住於竹的大腿,叫喊道「小王!你要救我啊!我們家可是出了錢的!很多錢的!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墨言搖了搖頭,廢物就是廢物,爛泥巴扶不上牆。卻沒想到,正當墨言要靠近呂浩的時候,一隻手橫插過來。
「你要攔我?」墨言斜視著於竹。
於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前輩這是師門之命,於竹不敢不遵守。」
於竹這番話讓本要絕望的呂浩像一下子見到了曙光,抱住於竹腿的手更加緊了,「對!小王……不!於竹這是你們師門的命令,你必須要遵守,必須要保護我!不能讓我受到一點傷害!」
於竹低下頭,看著此時跟一條喪門犬沒有一點區別的呂浩,心中百感交集。
墨言看著於竹遲疑的樣子,接著說道「你確定要保護這樣的廢物?你覺得值?」
「我…」
墨言趁熱打鐵,「將為知己者死,臣為明君而瘁,英雄為大義而亡,他?不配!」
道理我都懂,可這是師命啊!古武界最講究的就是那些陳規舊俗,所以即便墨言說得如此有道理,於竹還是選擇執行自己的使命。
「對不起!前輩這是我的使命!」於竹堅定地向前一步,攔在墨言面前,說道。
墨言生氣了,為數很少地真正的發怒了,罵道「愚蠢!愚蠢至極!」
於竹低下了頭,不過卻依然沒有退後一步,選擇捍衛墨言口中的愚蠢的使命,「對不起。」
身後的呂浩看著毅然攔在自己身前的於竹,欲言又止…
「你確定,你真的要攔我?」墨言一挽手,亮閃閃的手術刀就閃現在眼前,冒著冷厲的寒光,與北風相對,滲人無比,沉聲問道。
此時的墨言十分具有壓迫力,像是久居高位的上層人物般,一字一句都有著駭人的威懾力。
「是!」於竹堅定地點了點頭。
「很好!」墨言笑了,笑得很彆扭,因為那不是開心的笑,是生氣,發怒,甚至讓人覺得有些恐怖的笑。
「欻!」墨言向於竹伸出了手,手術刀的尖鋒引導著數道雷電匯聚,分散,匯聚,再以不可匹敵之勢奔向於竹。
而他……張開了雙臂,因為他知道這一擊他躲不過,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來捍衛在墨言嘴中被稱為愚蠢的固執。
沒有中斷,沒有奇蹟,那聲勢浩大的雷電直直地劈在於竹的身上,沒有一絲阻礙,因為就連那薄薄的,微薄的,可憐的布衫也在先前的烈火中逝去了。
「砰!」他倒下了,在絢爛的藍色光華中倒下了。滿身漆黑,那是高溫餘留下的痕跡,而依稀可見,他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因為在他的身後,跌坐在地的呂浩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蘇欣妍她們也都不敢相信,墨言他竟然真的做了。
而且他好像還不曾有過心疼,不曾有過後悔。依舊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一反常態。難道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難道他真的那麼絕情嗎?唯有黛瑩,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一絲動搖。
「好了,該你了。」墨言一臉冷漠地看向癱在地上如一攤爛泥,狼狽不堪的呂浩。「你讓我親手殺了一個我覺得有點意思的人,你說我該怎樣報答你呢?嗯!」
「不!不要過來!」呂浩怕了,剛才那一幕他盡收眼底,這怎麼可能是人類能夠掌控的力量?!出於人類對未知的本能恐懼,他後退著,雙手蹭著地,沒有絲毫形象地騰挪著。
「哼!死亡才應該是你的歸宿!」墨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廢物就是廢物!回過身,抬手一招,手術刀騰空而起,懸立在墨言的掌心之上。
「啾!」一道銀光閃過,呂浩只感覺一道光芒向自己襲來,他知道那是什麼,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下子竟呆滯了,直面著刺來的刀鋒。
千鈞一髮之際,手術刀的刀鋒距離呂浩的鼻尖不過毫米,居然離奇地停了下來,在半空中遊動著。而鋒利無比的寒刺,即便刀鋒有所距離,依然割破了呂浩的皮膚,從細小的傷口之中滲出一滴鮮血,再涓涓成流。
「這……怎麼回事…?」眾人都疑惑不解。
墨言卻立馬為他們解答了疑惑。看向街道轉角處,那裡停著一輛不顯眼的國產車,就連停靠的位置也是在背光處,還是觀察他們所站位置的最佳角度。
墨言開口了,語氣極度冰寒,「還不出來?」
本以為隔那麼遠,墨言的聲音那么小,車裡的人根本聽不到,可墨言的話音剛落,那車門就立馬打開,像是不敢有所怠慢。車裡邁出來一個披著羽絨服的女人。
帶著墨鏡,在晚上隱藏了自己大半面孔。
不過原夢岑卻依然一眼就認出來了她,驚訝出聲「七…七落?」
「她是七落?怎麼會?」韓燕不敢相信,這不是那個大眾眼裡的著名主持人嗎?怎麼會與這件事扯上關係?
墨言卻沒有意外,沒好氣地冷哼道「你還知道出來?你就不怕你弟弟被小爺我一刀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