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爺爺動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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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著臉，臉上火辣辣的疼。

  「什麼毛病？」

  我也動了氣，莫名其妙，明明是林瑤深更半夜跑到我床上來，我也是受害者卻白白挨了這一巴掌。

  「登徒浪子！道貌岸然！」

  林瑤罵我。

  「大姐，你搞清楚！ 這是我家！是我的床，是你爬到我的床上來的！」

  「什麼？這不是我的房間嗎？」林瑤驚訝的環顧四周，掙扎了半天，

  「對不起啊，我以為是我家，昨晚我明明是在自己的房裡!」

  我也沒辦法對著女人發火，只是捂著臉在一旁，不想搭理林瑤。

  我始終也沒辦法相通，為什麼它非要我和林瑤拜堂成親。而且第一次的夢裡它和現在並不相同，這到底是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不想了。昨天被折騰到半夜，現在肚子也餓了。

  俗話說民以食為天，我整理一番準備出門吃早餐。

  但林瑤又穿著一身紅色嫁衣坐在我床邊，我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林大小姐，你可以回家了，需要我安排人送你回家嗎？還是你叫家裡人來接？」

  「公七，昨晚你是不是也看見它了？」

  林瑤的問話卻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可不願想起昨晚它的那副尊容。雖說現在是大白天但是還是挺滲人的。

  「對，你知道它?」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昨晚我們是真正的拜堂成親了，所以說我林瑤現實是你公佟的-妻子。」

  林瑤一字一句的說道。

  其實我也知道，只是我不願意去面對，我不想承認我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成家了，還娶了一個我並不想娶的女人。

  「你不是一直挺看不起我們八角窟的麼，怎麼這麼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公佟，我知道以前是我們亮銀堂做得不好，但是現在我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希望我們能暫時握手言和，撕開這個謎團」

  林瑤言辭誠懇。

  我點點頭，我對亮銀堂和林瑤並無好感，只是今天林瑤確實有一派之長的作風，作為一個女流之輩，還挺讓人敬佩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林瑤站起身來，準備出去，我找了一套我的便服讓林瑤換上。

  要是穿這麼一身出去，好傢夥，那一定滿城風雨。

  林我和林瑤一前一後的離開房間，還好我平常比較喜歡清靜，住的地方離大街比較偏遠，沒有什麼人，不然真是有口說不清。

  和林瑤分開以後，吃了點東西我就回了八角窟繼續看著鋪面。

  「公七！公七！」

  老遠的的就聽到爺爺的聲音。

  爺爺他們回來了！怎麼這麼快！

  「哎！」

  我連聲答應著。

  「怎麼樣，你小子一個人在家裡可沒給我惹禍吧。」

  爺爺一面把東西卸下來，一面問著我。

  「沒有，哪能啊，我本分著吶。」

  「最好是，哼，還本分，我看最不安生就是你這個老九了。」

  我爺爺還是很了解我的，我沖爺爺討好的笑了笑，心想我出去抬棺的事情沒什麼人知道，八角窟和亮銀堂向來也沒什麼來往，這事應該傳不進爺爺的耳朵里。

  沒成想這世上還有句話叫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真是太他娘的有道理了。

  正值過年邊上，爺爺和哥哥們雖然忙，但是也不去太遠的地方了，只在這十里八鄉的跑跑，賺的也不少了。

  父親和幾位叔叔也都從外地趕回來過年。

  大年三十這一天，街上早早的就沒有什麼人了，八角窟也早早的關了鋪子，準備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吃口年夜飯。

  正當一大家子人都高高興興的準備，爺爺從街上打酒回來。爺爺回來啥話也沒說，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我心裡咯噔一下。

  「公七，你隨我進祠堂來。」

  我只好乖乖的隨爺爺走去。

  父親和哥哥們想說點什麼，無奈看見爺爺的臉色也就什麼都不敢說了。

  我隨爺爺走進公家的祠堂。

  「跪下！」

  爺爺一進去就讓我朝祖宗靈位跪下。

  我不敢多言，乖乖的跪在祠堂的蒲團上。

  「嘩啦嘩啦」

  我撲通一聲跪下去的時候，排位突然晃動起來，而後便一排一排的倒下來。

  爺爺看了這幅景象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公七，你看到了嗎？」爺爺問我

  「爺爺....我....」

  爺抬手打斷了我想說的實話。

  「你看，它們都不接受。」

  爺爺指著靈牌，靈牌都是反著倒下去的，背面什麼也沒有。

  「爺爺！我錯了！我不應該私下接單子，我不應該去抬棺！我只是想證明一下我自己！」

  「啪」爺爺一耳光下來，我的嘴巴里就有一絲絲血腥味溢出來。

  看來爺爺是真的生氣了，從小到大爺爺都沒有打過我。

  「我今天上街打酒，人家都說我們公家出了個能耐人，亮銀堂都抬不起來的棺，你！公七輕輕鬆鬆就解決了，你真是好本事啊！」爺爺指著我。

  「爺爺！我不明白！為什麼家裡的哥哥可以，偏偏我就不行！」

  我梗著脖子。

  「你！我這是為你好！你明不明白！」

  「爺爺，我不明白，我生在抬棺世家，為什麼不能抬棺！我明明有天賦，您卻從不讓我學！這到底是為什麼！」我也放大聲音，從小到大我沒有這麼跟爺爺說過話。

  但是從小爺爺就只告訴我我不能抬棺，從來也不說清楚原因，難道真的就因為我是易人嗎？

  我真是厭惡這種感覺，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

  爺爺生氣的半天沒有說話，後來才讓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本來我也是有些地方需要爺爺告訴我。

  我就把事情從頭到尾的說給爺爺聽，爺爺的臉色他越來越難看，直到最後我說完的時候，爺爺退到椅子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爺爺捂著胸口，沒有看我，只是看著公家的列祖列宗不斷的重複道

  「天意！天意啊！」

  「噗」爺爺噴出一口鮮血。

  「爺爺！爺爺！」

  我急壞了，這時才後悔起來，慌忙幫爺爺擦去嘴角的血跡。

  「公佟，從今天起，我同意你抬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