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衰敗現狀

  「客人，現在的至天劍派因拒絕加入萬古盟，現正遭受萬古盟打壓，情況不妙。你最好不要介入進去，以免惹禍上身。」那名老者提醒道。

  「多謝告知。」

  柳楓拱了拱手，即便是如此，恐怕他也不能不去。

  付過打探情報的元靈石，柳楓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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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水鏡城，柳楓朝著東方海域前進，碧波山距離這裡足有九百萬里遠，還是有點遠的。

  中途沒有休息，柳楓馬不停蹄地進行趕路，用不到一天時間，他便是趕到了碧波山地界內。

  遠遠地，柳楓看到了一座大型山脈，不知為何，山脈靈氣還算充裕，山清水秀，但卻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通過滅魂天眼觀測到，這個至天劍派弟子數量相當少，宗門缺乏霞光籠罩，氣運消散，前途昏暗。

  宗門，聚集了大量氣運，氣運旺盛，自然景象萬千，氣運黯淡，則會顯得暮氣沉沉。

  「這就是至天劍派？果然已經沒落得不成樣子了。」

  柳楓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以至天劍聖那等雄才之人，驚世強者，遠古時期的超一流宗門，竟會淪落到這等地步。

  如果至上天門尚在鼎盛之時，柳楓或許只是會來拜訪一下，但是如今至上天門淪落到這步田地，連名字和山門都改了，恐怕他若不伸以援手的話，這個至天劍派，多半是存在不了多久了。

  畢竟他如今是聖天輪的主人，也算變相地得了至天劍聖的恩惠。

  嗡。

  就在柳楓感慨的時候，一縷乳白色光芒也是從他身上投射了出來，凝聚成一道人影，正是夜摩。

  「這至天劍派何以如此凋零？據我所知，當時雖說聖天輪沒有留在這門派當中，但至天劍聖卻留下了另外一件強大的極品聖器，禍亂劍，用來鎮守山門，就算再沒落，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難道禍亂劍被人奪了？」

  望著面前氣運黯淡的碧波山，夜摩也是面色詫異，顯然他也沒想到，曾經盛極一時的至上天門，會是現在這個模樣。

  「究竟是怎麼回事，問問應該便知道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柳楓身形一閃，往山脈深處掠去。

  山脈中央，是十分密集的山峰，山峰之下，便是一片片水域，大山半山腰以上，仿佛被人一刀削斷，平整光滑，截面廣闊。

  在這些山峰之上，則是屹立著一座座建築，氣勢倒不失巍峨，也顯示出一個遠古宗門該有的氣魄。

  中央主峰之上，有著一座異常龐大的廣場，在那廣場之上，有著稀稀落落的至天劍派弟子正在操練，不過從他們的神色中可以看出，很多人都沒有什麼精神，仿佛無精打采一般。

  廣場之中，除去練武的弟子外，還有三三兩兩的弟子正閒聊著。

  「師妹，我可能過兩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地魔宗的一位長老看上了我的天資，說想要收我為徒，我已經答應了。」

  弟子人群當中，一名身穿青衫的男弟子對著旁邊的紫衣女子突然說道。

  「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做？在宗門危難的時候，你竟然想要叛逃？」那紫衣女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對方的眼中滿是憤怒。

  然而那男弟子卻是搖了搖頭，「我這不叫叛逃，識時務者為俊傑，在萬古盟的打壓下，現在至天劍派一日不如一日，遲早會滅亡，倒不如在那之前，先給自己謀一條出路。」

  「那你自己走吧，反正我是不會離開的。若是宗門真要滅亡了，那我就以死殉宗。」

  紫衣女子咬了咬銀牙，眼中含著淚花。

  「師妹！」

  那男弟子也是急了，然後便是急忙勸說起來，顯然是對這女子十分在意，想要帶對方一起離開至天劍派。

  柳楓遠遠地注視著這一幕，隨即也是不禁搖了搖頭，連麾下弟子都已開始動搖，看來這至天劍派距離分崩瓦解已然不遠了，用不了多久，還不需要萬古盟發動直接進攻，便會自動瓦解。

  其實一個宗門存在的關鍵並不是人數，也不是山門，而是人心，人少了可以再招，山門被占了可以再找，但人心散了，那宗門就真滅亡了。

  「且看看那至天劍派的高層如今是何想法。」

  柳楓縱身一掠，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往那不遠處的議事大殿悄然靠了過去。

  此時的大殿當中，赫然是盤坐著不少人影，這些人，皆是氣息不弱，顯然都是至天劍派的高層，而在主座上的，則是一名青衣中年人，儀表堂堂，一臉正氣，修為也是在場最強，劍聖四重天境界。他正是如今至天劍派的領袖，劍塵。

  在座的，還有一名白髮老者也是達到了這一境界，不過縱觀整個至天劍派，連一個劍聖五重天境界的強者都沒有，果然已經是衰敗到了極點。

  混沌之海評價是否是一流勢力的標準，那就是是否擁有劍聖五重天境界的強者，而如今的至天劍派，顯然就成了二流勢力。

  大殿內的氣氛十分壓抑，過了許久，方才是有人打破的沉寂的僵局。

  「各位長老，如今萬古盟步步緊逼，要合併我至天劍派，不知道你們各位可有什麼良策？」那劍塵愁眉不展地問道。

  話音落下，卻並未得到及時的回應，在冷場了片刻後，那下方那名四重天境界的白髮老者站了出來，「我至天劍派從遠古時期開始，就是超一流的強大勢力，是這混沌之海的一方霸主，如今即便衰微，也不能丟了祖宗基業，合併之事，斷然不可。」

  「我們誰都不想歸附別人，但是如今宗門的情況越來越糟，若是不加入萬古盟，恐怕會有滅頂之災。」另一名長老道。

  「若單純是要我們入盟的話，其實未嘗不可，但是敵人顯然不是這樣想，我們加入萬古盟，那無疑於羊入虎口。恐怕不久之後，就會遭到吞併，成為喪家之犬。」那白髮老者語氣嚴厲地道。

  這話一出，其他人也是頓時沒了話說，殿中一片默然，的確，加入萬古盟的下一步多半就是被吞併，那是毫無疑問的。

  「其實並非整個萬古盟都是敵人，想要吞併我至天劍派的，只是地魔宗，陰陽宮，以及影毒門這三家勢力而已，如果我們至天劍派能夠有一尊強大的人物庇護的話，那也無需要懼怕他們。只可惜，跟我們至天劍派結有善緣的強大人物，都已經坐化隕落了，如今我們沒有強援，這三大宗門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欺壓我們。」

  那劍塵也是嘆了一口氣，要是整個萬古盟都想要滅掉至天劍派，那至天劍派也存活不到如今，不過就算是那三大宗門，也不是現在的至天劍派能夠應付的，應付其中一個都夠嗆。

  「唉，想當年在至天劍聖的帶領下，我至天劍派是何等風光？只可惜聖天輪流傳在外，禍亂劍也不知所終，否則何以虎落平陽，遭犬欺壓？」一名長老憤憤不平道。

  然而這話，卻是更加引起了大殿中人的傷感，以前的至上天門，和現在的至天劍派，實在是差距太大，一個是天，一個是地，簡直是從天堂到了地獄。

  「只知一味地去回溯你們光榮的歷史，卻不知道放眼去看向嶄新的未來，只知墨守成規，卻不知大力培育新人，至天劍派之所以會衰落，你們這些人，責任不小。」

  就在這時候，一道略帶著些許嘲諷意味的聲音傳了進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晰地傳入了大殿眾人的耳朵里。

  「誰，竟敢偷聽我至天劍派的機密大事？還不速速現身？」

  在聽到這道聲音的霎那，那大殿中的眾人也是驀然一驚，隨即面色一沉，齊齊怒喝道。

  這議事大殿只有他們至天劍派的高層才能進，這人居然混到了這裡？

  不過在他們的視線當中，一名白衣年輕劍客，很快是一步步從殿外走了進來，卻是剛剛在殿外一直聽著的柳楓。

  「大膽，你是何人，難道是萬古盟的奸細？」

  看到來人只不過是個年輕人，在場的許多人也是鬆了一口氣，然而旋即便有人再度厲聲喝道，眼前這個人太可疑了。

  「奸細？萬古盟對付你們這種快要滅亡的二流門派，還需要派奸細麼？」柳楓面無表情地道。

  「放肆，竟敢侮辱我至天劍派，你這奸細，就由老夫來把你擒住，然後再慢慢審問！」

  被柳楓的話激怒，一名長老從座位上暴起，悍然出手，一掌轟向了柳楓。

  柳楓淡淡一笑，卻是任由那名長老衝來，而後他只是伸出手掌，隨即一握，那名長老的背後，便是憑空出現一個空間黑洞，散發出強大的吞噬之力，瞬間就讓那長老動不了分毫。

  「住手！」

  另一隻手也是探出，同樣是故技重施，隨即在這名長老的身後，也是出現了一個空間黑洞，空間之力蔓延而出，結成一道囚牢，將其牢牢困縛在了其中。

  轉眼間，兩大長老便皆是被輕易制服，，懸浮在了空中，動彈不得。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

  看到柳楓所施展的恐怖手段，那劍塵的面色也是迅速凝重了起來，一般人，怎會有這般鬼神莫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