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王天毅的懵逼
2024-05-25 00:03:25
作者: 寒秋跡
周圍倒地的混混爬起來的之後,看見了檸苛清就像是看見了瘟神一樣的,他們分分鐘往兩旁開個道,生怕自己會擋著檸苛清的路,然後讓檸苛清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唯獨一個人敢站在前面,那就是王天毅。「你是不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校長對你已經那麼客氣了,你怎麼還不滾?」檸苛清伸展了一個自己的肩膀,校長竟然賠著笑臉給檸苛清捶背。
「老方?你是認真的?」王天毅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前些日子自己才和老方一起打高爾夫球,那段時間自己跟校長相處得很不錯,沒想到沒幾日就矛頭反向了。
「你要知道為了一個婊子得罪我可是後果很嚴重的!」王天毅依然還是咄咄逼人,他一米九的身段往下一看,乍一下還覺得自己頗有些威嚴。不過得到的卻是方校長的白眼,方校長也知道檸苛清的底細,恐怕要是讓王天毅知道了之後,自己不知道怎麼跪才能使檸苛清原諒他。
由於徐東當初已經跟校長講過了,不能把檸苛清的身份告訴任何的人,哪怕是這個學校最為勢頭的學生。
方校長說道:「婊子?你也配罵這個詞?」王天毅弄得滿臉的黑線,看樣子真的老方要跟自己一刀兩斷了。王天毅下了狠嘴,說道:「這個學校的建立我們家族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勞啊,起碼也有五六十萬……」
王天毅自己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知道檸苛清給的是五百萬,整整的紅光一沓。怎麼可能會不讓老方頓時變了臉色?
「就是因為錢是吧?我告訴你,我回去馬上讓我爹給你一千萬,我看看你怎麼護著你的小貴人!」王天毅說著,然後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
方校長頓時有些心動,卻被檸苛清握住了手,檸苛清也拿出了電話。一個電話通入茅山,檸苛清說道:「兄弟們,聽說有人想跟我們比錢多啊?我們怎麼辦?」王天毅還沒有打通,他看著檸苛清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覺得事態有些不詳。
檸苛清突然笑了笑,說道:「好的好的,沒問題。那就先去國際市場上買幾千個僱傭兵過來吧,記住了,還要一千輛坦克,費用不是問題。」王天毅已經聽得一臉懵逼,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天沒睡醒。
單單幾千的僱傭兵就已經上億了吧,加上一千輛坦克,這他媽,她是馬雲的乾女兒?
王天毅拿在手中的手機也被他自己親手給掛斷了,他說道:「你是不是沒打出去啊?怎麼可能一個孤兒會那麼有錢!」王天毅已經氣勢下降了五六,看見檸苛清花樣的炫富之後,他頓時覺得自己沒了什麼資本。
「哈哈哈,算了算了,我看那個也是普通人,不要當真!」檸苛清說完了,她把手機掛了。然後笑著看著王天毅,王天毅被她的笑容看到發毛。
周圍的混混已經全部跑到了校長的背後,就剩下王天毅一個人。王天毅怒不可遏著,自己從小到大也就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到頭來還被別人給戲耍了一番。
「我今天算是虛你,以後的日子你自己衡量著,我們看著辦!」王天毅放下了狠話之後,扭頭打算走。
「站住!」檸苛清在背後喝了一聲,王天毅頓時毛骨悚然。檸苛清伸出一隻腳,她指了指,說道:「過來,我剛剛說要把你腦袋按下來舔腳的……」
「你敢!」王天毅剛剛才喊一聲,得到的卻是檸苛清冷冷的目光。檸苛清說著:「那些混混呢?現在給老子過來!」混混們老老實實地站在檸苛清的面前,檸苛清指了指王天毅說道:「把他按過來,舔腳!」
檸苛清翻了翻白眼,然後混混們直接上去不分青紅皂白地把王天毅押了過來,任憑著王天毅呼喊跟了老子這麼久的都是吃裡扒外之類的話。
王天毅真的給檸苛清舔腳了,好在檸苛清長得還算是不錯,就連腳都是細細的,舔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不怎麼虧。
王天毅像是一頭沒辦法輕易馴服的狼,他也只是內心裡的那種不服氣卻一直沒辦法消除,自己丟了什麼臉面,自己就要從哪裡撿回來,王天毅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給檸苛清一點顏色看看。
「夠了夠了,你嘴太髒,」檸苛清一腳踢了踢王天毅的臉,王天毅也是一臉的不爽,但是被混混給押著,自己也什麼都沒辦法辦到。檸苛清坐在王天毅的背上,說道:「我累了,送我回班級去!」王天毅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哈哈哈哈,駕,加速啊,這麼慢你是沒吃飯麼?」檸苛清坐在王天毅的背上,王天毅始終都低著頭。這可讓看見的人都嚇傻了,他們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王天毅是什麼人他們也是知道的,生怕是不是哪裡產生了幻覺。
這個真的是我們學校的的毅哥嗎?就這樣子敗在一個新來的妹子腳下?
「誒呦呦,你怎麼搞的,往哪走呢?」檸苛清對著王天毅指手畫腳的,但是王天毅就是爬起來的時候非常的愚笨,動不動就需要轉一個角度和方向。
檸苛清不滿地說道:「你這樣子我騎狗都比你快,要不我下次給你買個禮物吧,一個狗鏈我看非常的適合你哦?」檸苛清說著,從王天毅的背上站了起來,王天毅整個人就直接軟綿綿地癱倒在地面上,周圍也是無人問津。
檸苛清走回了自己的教室,坐回在了吳詩雨的前面。我對著吳詩雨說道:「看吧,我都說她根本就不可能有事情的,別瞎擔心什麼了……」
吳詩雨也看了看檸苛清,檸苛清一副滿面笑容的樣子,然後拿著一本書就在手上轉。她可能不會知道,她干出了一件比幽靈的靈異事件更加轟動的全校新聞,而且這個消息傳到不遠處的一個人的耳朵里,他也是非常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