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極速逃脫
2024-05-25 00:02:13
作者: 寒秋跡
檸苛清一個勾腿把保安握在手中的對講機給踢出去了老遠,然後動作迅速地向著遠方跑開。我緊緊地跟在了檸苛清的後面,我奔跑之餘還不忘罵檸苛清兩三句:「臥槽,你要不要這樣子啊,你的生活也太刺激了些吧?」
檸苛清在我的前面七拐八拐的,一下子就闖進了大廳里。大廳里已經沒有了多少的人了,活動早已經在樓上準時地召開了,所以迎接我們的全部都是拿著防爆盾和電擊棍的保安。
保安團團地圍在大廳的中央,一副副臨如大敵的樣子,把我和檸苛清鎖在了無人的角落裡。保安狼狽地在我們的背後出現了,他鼻青臉腫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他指了指檸苛清,說道:「小心一點這個女的,她會武功……」
「閉嘴吧你!」檸苛清一個剪刀腳將保安鎖喉,然後在空中翻了一圈,把保安扔出去了幾米遠。檸苛清一個打挺從地面上站起來,然後還拍拍手說道:「最看不起你這種腦子不會轉彎的人了……」
防爆盾的背後躲著幾個警察,他們拿著廣播對著我們喊道:「兩位,請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吵鬧……」檸苛清也是受不了被別人給圍起來,她說道:「我可不喜歡被別人給當動物似的圍起來……」
檸苛清斜眼瞟了瞟我,發現我基本上已經是崩潰的狀態了。地面上的保安被檸苛清打到惱火了,他高聲命令著警察,說道:「看我幹啥啊,她剛剛在打我,你們把她抓起來啊!」
警察聽完全部一擁而上,檸苛清也是一愣,腦子裡全是空白的。我眼神突然一個鎮定,然後將手中的指邪道對著警察甩了出去,警察看見了之後便大聲地喊道:「有武器,小心!」
指邪道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猛烈的強光,照得眼下的幾個警察眼睛都睜不開。邪乾手中拿著一副雙截棍,從羅盤裡跳了出來。
「留給他就夠了,我們快走!」我和邪乾對視了一眼,邪乾完全明白了我是什麼意思,他手中的雙截棍甩了甩,眼神平淡地看著前方的警察。
檸苛清被我給拉走了,她問我:「指邪道還可以這樣用?你確定你的擬人態可以打得過這麼多人?」我笑了笑,說道:「我們跑的原因不是為了逃走,而是不想見到那些條子的慘象……」
警察總算是在強光里恢復了視野,他們看見了自己的面前站著一個拿著雙截棍的少年,他們嚇得趕緊回退了兩三步。邪乾說道:「我勸你們最後別追,否則後果自負……」
警察惱羞成怒地對著邪乾喝著:「我們一起上,把這個押給咱老闆!」說罷,警察全部拿著防爆盾跟水一般地涌過來,他們都只是雷聲大雨點小,很快都被邪乾兩三下打得全部倒在地上。
警察們都是許久沒一個可以重新站得起來的,他們東倒西歪地趴在了地面上,唯獨邪乾一個人吹著口哨大搖大擺地向著大廈外邊走出去。
「叫支援過來,咱這次不能讓這些發現了秘密的人給跑了……」保安說著,然後重新地拿回了之前被檸苛清踢飛出去的對講機。
「看,搞定了……」我手中的指邪道羅盤閃了閃,就知道邪乾已經回來了。檸苛清剛剛才從停車棚里牽出自己的摩托車,她坐在上面,說道:「不是吧?那麼快?這是李小龍吧?」
我笑了笑,邪乾的打鬥當初檸苛清也是親眼見過的,但是沒想到邪乾解決這些人竟然如此的輕易,她也是整張臉都顫抖著。她說道:「我要不要載你一程?我怕他們會追出來!」
「走吧!」我都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惹上了什麼大禍一般,之前許生梅還跟我說不要惹是生非,看來我是永遠都做不到了。檸苛清見到我坐上了摩托車,她一轟油門就飛馳到了馬路上。
但還沒走多遠,街道上突然響起了警車的轟鳴聲,就緊緊地夾在了我們的背後。檸苛清看了一眼倒車鏡,說道:「不是吧?他們跟我們玩真的?怎麼連警車都叫來了?」
我已經面如死灰,甚至連話都不想多說。檸苛清說道:「他們這些混飯吃的,他們要是知道我的後台是整個茅山的話,他們最後都得給我跪下。茅山可以比什麼市長啥的來得後台更硬!」
檸苛清的摩托車穿梭在車流之中,連續地闖了五六個紅燈之後,發現背後的警車依然還在緊跟著。檸苛清皺了皺眉,說道:「不錯啊,你們車技都還不錯,少奶奶陪你們玩一玩!」
檸苛清突然一個急剎車,後輪都立起來了幾厘米,她一個急轉的漂移,然後於警車對峙著。檸苛清笑了笑,然後把摩托車的前輪抬了起來,直接從警車的上方騎了過去,在後視鏡里看見警察一臉懵逼的表情。
當摩托車火速地消失了之後,背後的警車也就被檸苛清輕而易舉地給甩開了,她索性騎回了香火店,然後說道:「怎麼樣,跟你姐姐混刺不刺激?」
我差點忍不住想罵她,但我還是放低了自己的語氣,說道:「那是那是,你現在要被罰單給收到手軟了……」檸苛清擺擺手,說道:「沒關係,這個摩托車沒牌……」
我頓時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檸苛清這個人了,我所見到的人就算是非常的險惡的,比如說什麼方濤之類的,但是他們也都沒有檸苛清如此的瘋狂。也好在檸苛清做的是道士之類的正軌……
「那些警察都是公司里的私人警察,不是街道上的那些警察,這個你要搞清楚。不然咱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跑了出來?」回想著剛剛那個跟電影一般的場景,我真的是晚上可能會做噩夢……
檸苛清也沒有繼續地對著我調侃著,她將摩托車鎖在了後院裡,然後把我給拉近了她自己的房間,順便還把門給鎖上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問道:「你這是要幹啥?」檸苛清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臉壞笑:「該幹啥幹啥,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