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人傻了

  凰若雪快步走到票號的櫃檯前，正在打算盤的掌柜看到了她，便打量了一眼，發現凰若雪衣著華貴，又帶著隨從，心裡就有了個大概。

  「這位貴人是來本票號存錢還是取錢，還是做東家啊。」

  做東家的意思就是買票號的產業來做生意，這樣既省去了土地成本又省去了不少官憑文書（相當於各部門的批准。）

  凰若雪大手一揮取出一張面額十萬的銀票拍在桌子上，你們這裡有什麼可以做東的啊？」

  那女掌柜雙眼一亮，暗中感嘆自己眼力勁是越來越牛了，是不是應該考慮擺攤算命呢？

  她一彎腰從櫃檯底下摸出一摞字據來說道，「貴人您請看，這裡都是本票號最新收繳上來的地契，有這個城南的宅院，有城西的幾十畝土地，那地可肥著呢。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有沒有行貨讓我摸索兩下？」凰若雪壓近了身子，低聲說道。

  女掌柜一聽這話表情都變了，她一件警惕地看著凰若雪問道，「你是姑爺家的？」

  「我是姨夫家的，專程過來摸摸行貨，掌柜的還請不要藏著掖著了。」凰若雪對答如流地說道。

  女掌柜狐疑地看了她幾眼之後，又是左右觀察了一番四周，這才對凰若雪低聲說道，「你跟我來，那兩個在外邊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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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凰若雪點點頭示意狼妹和虎妞留在原地，自己則拿起銀票來跟著女掌柜來到了後面的房間。

  房間不大，由於沒有窗戶，所以也看不到陽光一片黑暗，女掌柜點亮了幾支蠟燭後，房間裡頓時亮了起來。

  凰若雪這才看清楚房間裡擺滿了書架，上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卷宗文書，有的文書表面都落著厚厚一層灰，看起來年代十分久遠。

  「你想買什麼黑貨？」女掌柜坐在了房間裡唯一一張椅子上問道。

  凰若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來，「王家搶來的。」

  女掌柜眉頭皺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有點難，王家背後有人在推，我們不好插手。」

  「不需要你們出多少力，只需要你們落井下石就可以了。」凰若雪說道。

  女掌柜雙手一攤說道，「這得看你的籌碼，我們只認利益不念情。」

  凰若雪靠近了身子低聲說道，「王家除去以後，玉州之內只有你們一家票號。」

  女掌柜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還要剷除玉州其他的票號。」

  「憑這個，你就知道我是誰了。」凰若雪也不惱怒，扔出一塊精緻的玉佩來。

  女掌柜順手接住後一看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玉佩約有嬰兒拳頭大小，通體呈深棕色，玉質光滑細膩，上面雕刻著一隻八尾的鳳凰。背面還刻著「鳳飛」兩個字。

  女掌柜回過神來，看向凰若雪的眼神也是變得不一樣起來，「既然是上凰皇室，我們自然會相信。」

  凰若雪也懶得和她多廢話，「我會處理王家地頭蛇一事，過幾天我會直接施壓給王家，切斷王家的經濟命脈，到時候她若是找你們票號借錢，你們直接回絕即可，怎麼樣？這筆買賣好做吧？」

  女掌柜點點頭說道，「這確實是筆不錯的買賣，我們接了。但是嫡皇女殿下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們沒有打倒王家，可是要賠償一千倍給我們票號的。」

  「規矩我懂。」凰若雪淡淡一笑接著說道，「還有向你打聽一件事情。」

  女掌柜看了她一眼，「一條消息十萬兩。」

  凰若雪拿出一張銀票來放在桌子上，「玉州城內的白蓮教是怎麼回事？」

  女掌柜示意她稍等一下，接著轉身從後面的一個書架上取下了一本黑色的冊子，看了一眼放了回去。

  「有人推的，白蓮聖母和你們上凰國的一位有關係，是她指使的。」

  「能否再詳細點？」凰若雪皺了皺眉頭，腦海中浮現出幾個人影來。

  女掌柜雙手一攤說道，「不行了，我們的手也不能伸得很長。」

  「既然如此，那便告辭。」凰若雪也沒繼續追問，走出了小房間。

  ……

  「我們回去，我需要給母上寫一封信。」凰若雪對狼妹和虎妞吩咐道。兩女點頭便護送著她回到了客棧。

  ……

  「公子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這裡白蓮教的好多，不會被打吧。」紅豆身體有些顫抖地指著前面演武場，就在前不久，那裡還有幾個人「浴火重生」了。

  李師師說道，「怕什麼呀紅豆，你不是會內功的嗎？這些爛番薯臭鳥蛋根本不夠你比劃的。」

  「那人也太多了！」紅豆小臉通紅噘著嘴說道，「我怕我應接不暇，讓師傅受了傷！」

  李星目微笑道，「無妨，所謂拜山頭不打拜山人。我相信這個白蓮教沒那么小氣的。」

  安慰了兩女之後，李星目便帶著她們來到了演武場前，兩個身穿白袍的女教徒走了過來。

  「來者止步，你們是來入教的？」左邊那女子看了眼李星目便像是看見了一塊散發著香氣的大蛋糕似的，右邊那個年紀偏小的女子則是盯著李星目的臉愣在原地。

  李星目一甩拂塵，一本正經地結了個稽首禮，「無量天尊，貧道是來自終南山的道士，雲遊四方，今日來到這玉城，發現此地的白蓮教，便來拜訪一二。」

  李師師和紅豆都憋著笑，心想公子（師傅）也太會鬼扯了，那正經的模樣都快把兩個白蓮教徒說傻了。

  左邊那女教徒一聽是別的門派來拜山頭，心裡就高興，我堂堂白蓮教看來也是聲名遠揚，這都把什麼終南山的道士給吸引過來了。

  「既然是終……南山的道士前來拜訪我教，那我教必定歡迎，三位請稍等，我前去通報右使大人。」

  她根本不知道什麼終南山，也不知道什麼道士，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而已。

  李星目一聽說是右使，內心有點慌，心裡就開始組織語言怎麼才能應付那個白蓮右使，結果等到她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是另一個人。

  「三位，我是白蓮教右使蓮往生，請問你們來此地有何貴幹？」

  蓮往生禮貌地說道，看起來一點也沒有邪教那種囂張跋扈的模樣。

  李星目顧不得想誰才是真正的右使，便回禮說道，「貧道道號逍遙，來自終南山，這是貧道的兩位徒弟，喚作清風明月。貧道此次前來是拜訪貴教。」

  「終南山？」蓮往生想了半天，記憶里沒有聽說過這個山頭。

  「遠在天邊而已，貧道只是雲遊至此。一路上也是拜訪了大小教派一百有八。」李星目微笑道。

  蓮往生恍然大悟，「世界之大，有些隱世教派確實是沒有聽說過，想必逍遙道長也是那種隱門教派吧！」

  「沒錯，貧道兩位徒兒需要入世修行，這便領著雲遊四方。」李星目說道。

  蓮往生禮貌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還請逍遙道長前來，我為你引薦我教聖母。」

  李星目點點頭，心想你引薦得正好，我還正愁找不到你們頭頭呢。

  心裡想著，他便帶著李師師和紅豆跟著蓮往生向演武場裡面走進去。

  演武場裡面看來是被這個白蓮教給買下來了，這裡已經改造成不同的樣子。

  四周圍全部掛著繡著白色蓮花的幡旗。這些旗幟十分地寬大，正隨風輕輕晃動。而原本的幾處看台則是被改造成了類似於集會的地方，來來往往的教徒看到蓮往生後恭敬地打著招呼，然後又奇怪地打量著李星目三人。

  跟著蓮往生穿過看台往後走去，來到了一處走廊，李星目四下打量了一番，發現走廊兩邊有很多單獨的房間，有的房間裡面甚至傳來了一些奇怪的喘息聲……

  「這是本教教徒在實行教義。」蓮往生臉色微紅，向李星目解釋道。隨後她又敲響了那間發出聲音的房間門。

  沒一會兒，便從房間裡探出一個腦袋，頭髮凌亂面色潮紅。

  「聲音小一點，有客人來了！」蓮往生杏眼圓睜，喝道。

  那女子委屈地點點頭，然後忽然看到了李星目，嘴角就流出了口水，滴答在地上。這等行為，看得李星目三人雞皮疙瘩都掉地上了。

  那女人朝著李星目舔了舔嘴角之後，將頭縮了回去關上了房門，很快裡面又響起了聲音，不過這次的聲音小了很多……

  「還請道長不要介意，我們白蓮教徒做事雷厲風行慣了。」蓮往生再次道歉。

  李星目心中暗道，我人都傻了，這是雷厲風行嗎？分行沒看到，全剩下雷了。而且聽聲音是兩個女的吧，按照這個意思來說，裡面是一對百合？

  心中胡思亂想著，也失去了對四周白蓮教景物的興致，一路跟著蓮往生來到了最裡面一處雙開門的大房間前。

  「啟稟聖母，有客前來。」蓮往生換了一副腔調，恭敬地朝著門裡面說道。

  不一會兒，裡面傳來一個慵懶地聲音，李星目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怎麼這麼像君姐？難道君姐的真實身份是白蓮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