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章 梳子
2024-05-24 23:47:17
作者: 一個女人
紫萱等人趕到晉親王府時,金烏和火舞也剛到:就比紫萱等人早到了一步;大家也無心思客氣寒暄什麼的,急急的就奔向晉親王府,想知道這麼久了晉親王倒底回來沒有,或者有沒有讓人捎出消息來。
金烏和火舞只是回頭招呼了一聲,看到水慕霞等人趕上來急急就往王府里走。晉親王府的門房認識紫萱等人,早就躬身行禮並無人要攔他們。
紫萱剛要問門房晉親王是不是回來,就看到碧珠和烈兒飛快的自府里衝出來,正正好和要進府的火舞、金烏撞了個滿懷:火舞被碧珠一把扯住沒有跌倒,兩個人算是有驚無險。
烈兒卻撞上了金烏;烈兒大叫:「讓開啊。」她的身手不是很強,不能像碧珠那樣應對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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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叫金烏也不會出錯,原本也想用手輕輕一帶烈兒的肩兩個人錯開,也能讓烈兒卸掉不少衝勁能站住;但是烈兒眼看自己就要撞到一個大男人的懷中,就算她向來大大咧咧的,也有些心慌當然開口驚叫起來。
她叫完也就後悔了,因為她想起來墨隨風對她說過金烏的性子,真想能把自己的嘴巴封住:這下子,金烏鐵定會出錯的。這種想法剛冒出來,金烏那裡已經手忙腳亂。
一個女孩子這樣撞過來,他就算沒有其它的心思可是總要接觸人家的身體,如此一想他臉就紅了,接著手腳就不靈活了。
手不靈活了就拍到了烈兒的肩膀上,而不是像他原本所想的帶一下子;出錯之後金烏臉燙得就想找個地洞鑽,就算是想解釋他又怎麼開得了口?心中更慌,手腳就更加的不聽使喚,兩隻腳便糾到了一起——他被自己絆倒了!
他的腦中閃過紫萱的臉後,就更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了,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跌倒在地上會如何。
嗯?不對勁兒啊,「砰」的一聲他聽到了,他也感覺自己摔倒,可是他沒有感覺到有多痛。
他馬上睜眼轉頭,就看到了女子的衣裙,然後他的眼前就閃過了無數的金星:偉大的太陽神,你為什麼不讓我暈倒呢?
那衣裙他認識,就在剛剛還見過,淡藍的顏色今天只有一個人穿:那就是輔國郡主。金烏瞪著那抹淡藍色發呆,完全忘了他還壓著紫萱。
水慕霞先是一愣,想要出手可是身上有重傷身形不靈活,而墨隨風早奔出去接住了烈兒,正在那裡瞧烈兒有沒有受傷或是嚇到;等到他看到烈兒張大的嘴回頭時,已經太晚根本來不及再救紫萱,或是把金烏踢開什麼的。
看到紫萱被金烏砸倒,連琉璃都驚得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來,大家愣在了當場。
好在水慕霞恢復的快正要開口時,就看到金烏的鼻子流出鮮血來,倒把墨隨風嚇了一跳:「你受了傷?」
金烏什麼也沒有聽到、更沒有看到,對墨隨風的話不理也不睬,對他鼻子裡流出來的鮮血也全無知覺。
紫萱感覺自己很痛,全身都痛,而且金烏好重啊!她稍稍掙紮根本不能脫身,便開口道:「金烏兄,我不介意為你擋下一劫,可是你能不能先起來?你實在是太重了些。」
金烏聽到紫萱的話,終於醒了過來不再只是盯著紫萱的裙子瞧。
金烏原本在昨天晚上向紫萱表明心跡再看到紫萱,就已經很緊張才會沒有等到紫萱等人走近,他和妹妹就向王府里飛奔;如今接連兩次摔倒,他真想奔馬過來一路狂奔回驛館躲起來不要再見人了。
這次他把琉璃砸倒在地上,雖然是摔在人家琉璃的背上,可是他的頭就在人家琉璃的耳邊;琉璃還沒有怎麼樣,他反而心慌意亂的起身,卻被墨隨風一把捉住。
「金烏兄,你安安生生的站好,不要再亂動就成。我還要替郡主看看是不是被你砸出了內傷,還有,做為一個男人來說,你還真算不得重,應該再多吃些。」墨隨風也不理會水慕霞,自顧自的說完就把金烏交給火舞,去看紫萱。
紫萱拉起了琉璃來:「我沒有事兒,琉璃你怎麼樣?」
琉璃瞪了一眼金烏才道:「婢子沒有事兒。」她並不是真得沒有事兒,只是眾止睽睽之下不好說,且大夫是個男人她更不能說了。
「你真得無事兒?」
「真的沒有事兒。」琉璃馬上看向烈兒:「你跑得這麼急做什麼?」
紫萱聞言馬上看過去,碧珠過來扶住紫萱看看金烏才說正經事兒:「晉親王剛剛回來,可是誰也不見直接去了書房。」
水慕霞眉頭一挑:「那我們趕快過去瞧瞧吧。」走過紫萱的身邊才輕聲的道:「真得沒有受傷?頭髮有點亂,一邊走一邊理一下吧。」他就如同是變戲法樣,手裡出現一把精巧的梳子:「郡主,我這裡正好有梳子。」
紫萱點點頭:「頭髮亂點沒有什麼,還是先去看看晉親王吧。」她放下了不少心來,至少晉親王回來了。
看向那梳子發現是把全新的,她瞧一眼水慕霞:「這麼好看的梳子,嗯,手藝還真得沒有見過,插在頭上都可以代替珠花了。梳子瞧著就值不少銀子,我受之有愧,水兄還是收回去吧。」
水慕霞把梳子扔到琉璃的手中:「值什麼銀子,不過是我自己弄出來的,郡主不嫌棄的話就用吧。咳,原來,我那個也沒有……」他一頓又正色看向紫萱:「好吧,原本我就是為郡主做得,實在是不值什麼,一個小玩意罷了,郡主如果不嫌就留著玩吧。」
紫萱有點措手不及,看著水慕霞不知道是說謝謝好,還是應該再推脫:水慕霞親手做得一把梳子,那麼精巧就算是最好的鋪子也不會有這樣上好的梳子;她接受一把梳子倒沒有什麼,可是她不能給任何人希望的。
水慕霞看著她的眼睛,好像已經知道了她未說口的話:「不代表什麼,只是正好你現在需要。朋友嘛,郡主不會同我這樣見外吧?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說出來罷了,我或是王爺、金烏都不會強迫郡主什麼的;因而,這只是一把梳子,僅僅就是一把梳子。」
紫萱還能說什麼?再說琉璃已經把梳子收到了袖袋中,瞪幾眼過去琉璃也當沒有看到,她只好對水慕霞道謝。
水慕霞淡淡一笑:「郡主,首先我們是朋友,有著過命交情的朋友,謝不謝的反倒是太客氣。倒底,還是讓郡主煩惱了。」他長長一嘆:「這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紫萱臉上微紅,看一眼水慕霞:「倒是我著相了。水兄,走吧。」
墨隨風忽然出現,拉著水慕霞緊走幾步:「為什麼是梳子?我向你討了那麼長時候,威逼利誘讓你給我當作我給烈兒的聘禮之一,你就是不肯就是為了要送給郡主——好啊,這就是兄弟啊,重色輕友。」
水慕霞瞟他一眼:「你為了烈兒在我這裡弄了多少好處去?為了博烈兒一笑我精心養了幾年的花兒,就被你剪下來插在烈兒的發上了。我可有說你一句重色輕友?」
「為什麼是梳子?你想為郡主梳盡三千煩惱?」墨隨風一拍額頭:「送梳子果然是好主意,這麼好的主意你居然不告訴我。」
水慕霞回頭看一眼紫萱,回過頭來:「我只想,她以後能有平安喜樂的日子,不必像現在這樣每天過得如同行軍打仗般。梳掉她的三千煩惱,由我為她擋去所有的煩心事,從此讓她過她喜歡的日子。」
「你和郡主,那王爺呢?」墨隨風剛開口,書房的門打開晉親王已經邁出房門,後面的話他只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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