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女孩

  「陸哥……是我啊……」

  這聲輕呼真的非常輕，聽在我的耳里就好像被一個柔滑的羽毛輕輕撫過一般，有些微微發癢，很舒服。

  可是……她叫我什麼？

  陸哥？

  我們認識？

  那你還下這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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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被面具女的這句話激起千層浪。可是自己沒了力氣抬頭，根本看不見她面具後面的面龐。

  「你……」

  我拼了命地想要說出你是誰這三個字，我好不容易憋出來的時候「是」字還沒說出來我就感覺嘴巴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那東西很圓好像一顆藥丸，在堵住我的嘴後被一股力量懟進了我的口腔里。隨後一隻冰涼的手撫上我的腦門輕輕往後一用力迫使我的腦袋往後一仰，那東西便輕鬆滑進我的食道被我咽下肚裡。

  而……我這一仰頭看見了面具女面具下的容貌。

  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呼出氣輕輕打在我的臉上。

  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會跳動了。

  那是一張熟悉不過的美麗臉龐了。

  那是上一世自己發誓要守護的幾個女人中的一個。

  那是自己忘不掉的女孩。

  那是……霜兒的臉！

  「霜……兒。」

  一聲嘶啞的呼喚從我嘴裡發出。體內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似乎是剛才那顆藥丸起作用了，很快我就能輕鬆說話了。

  然而霜兒卻笑著搖了搖頭，「我不是霜兒。」她的手還撫著我的腦門，我們沒有亂動，因為冰涼的觸感讓我很舒服。

  我一愣，「你不是霜兒？」

  「是亦不是。」霜兒沒有把話說明白，笑著看著我，美麗的桃花眼中似乎帶著複雜的感情。

  她的眼睛黑白並不分明，給人一種似醉非醉的朦朧感。

  我盯著她這雙眼睛突然就陷了進去。

  似曾相識又從未見過的矛盾感覺讓我心裡一陣不爽。

  「什麼意思？」四目相對始終沒有分開，我目不轉睛地開口問了句。

  「我是霜兒也不是霜兒。」女孩如點絳的朱唇、吐氣如蘭的唇微微上揚劃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我們見過。」

  「嗯？」我微微眯眼，看著眼前的女孩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從我心裡升起。

  自己就想一直這麼看著她，看到天昏地暗，看到海枯石爛，看到天地崩塌。自己怎麼看都看不夠更看不膩這張臉。

  這一刻我將之前的一切都忘卻了，忘了她剛剛是那個眼冒殺意的面具女，忘了她雷霆手段解決胖子和皮倩倩，忘了她將我打到重傷。

  什麼都忘了……

  女孩的眼睛閃著光看著我也是目不轉睛的，我們就這樣互相看了好久，她才緩緩說了句，「小女子，拜見鬼王。」

  「是你！」我脫口而出。

  我也在瞬間明白了女孩之前的話。

  她的確是亦不是霜兒，她也叫寒凝霜，但她不是我口中的霜兒。

  「鬼王還記得我。」寒凝霜嘴角劃開的弧度又大了幾分。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著淡淡的溫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我想，或許，這就是天使的微笑。

  沒錯，我們見過。

  而且不止一次。

  但她從未有這一次讓我如此心動和瘋狂。

  我似乎有一種衝動。

  我可以為了眼前這個女孩放棄一切，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不，是哪怕與整個陰陽倆界為敵，也無所謂。

  只要她就在我面前，甜甜一笑，一切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