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男鬼張天
2024-05-24 22:58:43
作者: 九筆
一隻男鬼從藍色光團中閃出來,臉色一如既往鬼魂的慘白,面龐消瘦仿佛刀削般的方臉,雙眼凹陷進眼眶中,細看之下顯得格外恐怖。
「我怎麼又回到這個該死的墓室了?」
一個沙啞難聽仿佛砂帶摩擦石塊的聲音從男鬼的慘白沒有血色的嘴裡傳出來。
「因為我召喚神龍把你召喚出來了。」
我目前對於外表的恐怖的鬼物已經自動免疫了,但是胖子不一樣啊,之前倩倩還是一副美麗動人的養眼模樣,換成這個男鬼可就不同了,胖子剛看見男鬼就被嚇得呼吸不暢,一個氣沒喘過來昏了過去。
瞅胖子這小膽我不禁撇撇嘴,有些瞧不起他。
挺老大個男的,膽咋這么小呢?
「什麼神龍?」
男鬼對於我的話很不解,反問我。
「沒事。不過我現在有一個任務需要你接受。」
「不接。」
男鬼很直接,連問是什麼任務都沒問就拒絕了。
誒我去?瞧我這暴脾氣。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男鬼沒好氣地道:「你接不接是你的事,但是這事你不做就得魂飛魄散。」
「那我也不接。」
面對我的恐嚇威脅男鬼卻依舊很直接地搖了搖頭。
我見這男鬼到是有脾氣,征服的欲望頓時上來了。
畢竟得不到的我更加愛,太容易來的就不理睬。
看來得動點狠手段了。
我眯了眯眼睛,看著一臉倔強的男鬼,我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殘忍很冷酷的笑容。
「這可是你逼我的哈。」
語罷,我按照陰陽鬼經上施展鬼降所需的結印做出相對動作。
雙手五指松直,掌心向上,兩手拇指的螺紋面輕壓同一隻手的中指,無名指的指甲上,中指、無名指與掌面距離二公分左右,將右手食指插入左手中指、無名指下方,兩手的食指在同一條直線上。隨後口中大喝倆聲:
「北帝賜吾紙, 書符打邪鬼。 敢有不伏者,押返豐都城。 急急如律令。」
接著施法者還要手印大獅子印,腳踏天罡步也叫七星步,嘴裡又念咒語:
「赫赫陽陽,日出東方, 遇咒者死,遇咒者亡,吾奉法旨,令斬不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最後催動體內陽火點燃一張陽符,再念一遍剛剛提及過的倆個咒語,隨後猛地將被陽火點燃的陽符摁在鬼的腦門上,鬼降就算完成了。
我按照陰陽鬼經上所述將一切做完之後再念一遍咒語,隨後狠狠地將陽符摁在了男鬼的腦門上。
陽符剛一貼在男鬼的腦門上,一道與陽符氣息格格不入的陰冷氣息便從陽符上滲了出來,讓我這個鬼命都滴溜溜打了個冷戰。
一道紫光從陽符和男鬼身上同時亮起,帶著無與倫比的陰冷氣息想四周散布著。
當紫光出現鬼降最關鍵的時刻就到了。
這個時候我需要在陰符上用道紋筆寫上我和男鬼生前的名字,這些結束之後鬼降才算徹底成功。
行李都在外面,還好我有意識地帶了一根道紋筆在身上。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這麼有意識。
這問題問得有趣,如果我沒意識接下來的劇情難道是我爬出古墓找到行李翻出道紋筆再回來繼續進行鬼降?
所以這個意識都是為了接下來的劇情著想的,各位笑笑不說話就行了。
咱看破不說破。
我掏出一張陰符在其上用道紋筆筆走龍蛇地寫上了陸雲倆個秀氣的大字。
「你,叫啥?」
我扭頭看向男鬼,語氣強硬地問道。
我本以為這個男鬼會不叼我,沒想到這次他很麻利地告訴了我他的名字叫張天。
嗯?這麼爽快不會有詐吧。
我懷著不信的眼光看著男鬼。
片刻我還是在陰符上用道紋筆寫下了張天這個名字。
倆個名字出現在了陰符之上,下一刻又是一陣紫光炫彩,將男鬼整個鬼軀籠罩進去。
紫光閃了許久才開始暗淡下來,而這個時候一陣不屬於我的記憶傳進我的腦海中。
我叫張天,是一個王爺府的僕人。
我長得很醜,先天身體機能不足,被我的父母拋棄最終被王爺府的丫鬟撿到才成為了王爺府的一個僕人。
在王爺府裡面,哪怕是我們僕人之間競爭都很大,不過我的生活也算是在忙碌中平平淡淡地過去了,直到王爺去世的那一天我被選中成為了王爺的陪葬者。
當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很害怕,我不知道死亡是什麼滋味,但是在權利下午沒辦法反抗,被王爺府的護衛們帶到了王爺的墓室裡面。
當墓室的石門關上的時候那些可憐的護衛才知道,他們也是王爺的陪葬者們。
這些護衛們和我最開始得知自己是王爺陪葬者的時候一樣不安焦躁,但是墓室的石門光依靠人力是無法打開的。
當我真正要面對死亡的時候我反而變得平靜起來了,墓室裡面的空氣開始漸漸稀薄起來,隨著氧氣的缺少墓室裡面的油燈也熄滅了。
黑暗中我漸漸昏過去了,當我再擁有意識的時候眼前卻已經是自己的屍體了。
我看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心中充滿了對王爺的痛恨,但同時我也忘不了是王爺才讓我擁有活下去的能力。
我們所有陪葬者的鬼魂都集中在了一起,但是墓室的石門外面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鎮住了,我們這些鬼魂根本無法從石門中穿過去去到外面。
我們只能在墓室裡面不斷地遊蕩,最初還有幾個鬼魂會互相聊天,但時間久了,我們這些鬼魂之間便再也沒了交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也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是幾十年還是幾百年,我的意識在時間長河的流淌下漸漸變得麻木。
我現在只知道我叫張天。
這是我目前意識唯一還能記住的事情。
至此,這段不屬於我的記憶結束了,但我的內心卻是莫名染上了幾分悲傷色彩。
原來這個倔強的男鬼生前也有這樣悽慘的經歷。
古時的權利差距真的是讓人心寒,簡直是視人命如草芥。
禽獸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