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迷霧重重(本章略微燒腦,建議回看一遍本章中提及到的先前劇情)
2024-05-24 22:57:59
作者: 九筆
都不對!
自己為什麼會開始懷疑爺爺?
我抱著陰陽鬼經腦袋靠在廁所的門上,感覺腦袋仿佛要炸了。
就剛剛那麼一會的功夫自己就好像中邪了一般,瘋狂地在懷疑自己和爺爺的身份,可是這有什麼好懷疑的?
我就是我!
一個靠著親娘血肉活下來的死胎。
而爺爺就是那個愛我,照顧我的爺爺!
這些沒什麼好懷疑的。
「呼……」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轉過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無比憔悴。
平安村啊,自己回去了真的能看到爺爺嗎?
我走出了廁所,外面有一個女人站立著等候,見門開了急忙走過來,看到我後臉色一變,我想應該是被我的憔悴臉色嚇到了吧。
我也沒當回事,磨磨蹭蹭地走回了座位,一屁股坐上去,渾身莫名疲憊的一動不想動。
「帥哥,你幫我個忙嘛。」
然而我屁股還沒坐熱乎呢,一個有些嗲聲嗲氣的女人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那聲音聽得我渾身一緊,而且聽起來為什麼感覺離我那麼近呢?
我下意識睜開眼睛朝著那個嗲聲嗲氣的聲音方向轉過頭去,然而我這麼一轉頭就感覺自己的嘴唇和鼻子好像和一個很光滑的東西接觸到了。
「呀!」
一聲輕呼嚇得我連忙把頭收回去,別問我頭怎麼收,見過烏龜吧,就那麼收。
我拉開了距離看清了那嗲聲嗲氣聲音的主人。
是個長得很艷麗的女人,濃妝艷抹的模樣帶著渾身的香水味,一身暴露的穿著絲毫不忌諱地向我展現了她的姣好身材。
那倆團是真大啊……
咳咳。
還好女人的叫聲不大,沒有驚醒正在熟睡的乘客們。
「你……你幹什麼?」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一臉嬌羞的女人,不明所以地有些慌亂地問她。
「你親了倫家居然還問倫家幹什麼,你好壞壞啊。」
然而濃妝女人卻是很害羞地捂著臉,低著頭,聲音輕飄飄的,像是蚊蟲一般,帶著一股子妖嬈的魅力。
「我啥……啥時候親你了?」
難道剛才自己的嘴唇碰在的是這個女人的臉?
「你剛才跟我說啥?讓我幫你什麼?」
我裡面說話轉移女人的注意力。
「啊,我想讓你幫我搬一下上面的行李箱,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就親了倫家。」
我靠?這麼狗血的嗎?
我一臉懵逼,有些結巴地對女人說:「那可真是抱歉了,這可真的是一個意外,我現在給你把行李拿下來。」
為了避免尷尬,我問清楚女人是哪個行李箱,連忙站起來給她拿了下來。
「是這個吧。」
我放在地上,問她。
「對。」
女人點點頭,對我笑了笑,接過了我推過去的行李箱,隨後女人跟我道了聲謝離開了。
我看著扭著屁股離開的濃妝女人,我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
無緣無故地找我把她拿行李,還貼我這麼近說話,這怎麼看都像是……故意地讓我親上她呢?
難道她想要色誘老子?
唉,造孽啊。
長得帥果然是造孽,人神共憤。
我對此並沒有當回事,還很自戀地以為女人是在索吻,但之後自己才明白自己是有對麼的愚蠢。
不過那是後話,我們一會再說。
女人走後我正了正身子,找了一個相對舒服點的姿勢靠著眯起來了。
沒眯多久我突然發現自己耳邊一陣喧鬧,再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再身處火車中了。而是在一處幽暗的森林之中。
而這個森林自己很眼熟,就像是……向道村後山的那片森林。
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突然到了這裡?
難道是幻境?
我見到這片森林,自己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是被鬼迷心竅了,可是過了半天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只有樹葉隨風「莎啦啦」地刮動著。
一切安靜地瘮人。
然而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有倆道身影突然從森林的一處走了過來。
我定睛一看渾身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渾身汗毛倒豎,整個人都仿佛墜入了冰窖一般,四肢僵硬地動彈不得。
因為我看見了那倆道身影的面容。
一個竟是自己初次在農村經歷詭事遇到的紅衣女鬼的執念李韻。
而另一個竟是……
竟是我的面龐!
這個我正背著一具屍體,我定睛一看渾身更冷了。
那具屍體正是已經腫脹變樣的李韻屍體!
這一幕不正是自己背著李韻屍體尋找周湘君嗎?
這什麼意思?
我現在清楚眼前的一切不是一場幻境了,因為幻境是製造類似於人物經歷過但大部分不相似的事件,不會和人物經歷的事情完全一樣,那樣就不叫幻境了,而是叫電影了。
這就像是一場清清楚楚的回憶。而自己此時就像是一個不存在這個世界的過客,在冷眼旁觀著一切。
畫面中的我背著李韻的屍體費力地走著山路,這個時候那個詭異並且殺不死的干喪不出我所料的出現,干喪還是那副老年人的模樣,黏糊糊地跟在我倆身後講著那個恐怖但卻充滿漏洞的鬼盤山的故事。
這一切都與自己的經歷完全符合。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生怕漏掉了一處細節,眼睛瞪得溜圓,內心卻漸漸有些恐慌起來了。
干喪講完那個鬼盤山的故事被我發現了漏掉後露出了原形,哪怕我匕首不斷刺擊它都不會起到半點作用。
這個時候,周湘君出現了,他如同天神下凡般拿著一把小小的桃木劍出現了,趕跑了干喪解救了我,按照他的解釋,這把桃木劍就是楊利上次制服干喪留下來的。
可是……
看到這裡,我的內心開始起了波瀾。
不對啊!
自己之前對鬼怪靈異事件不了解,但現在自己不同了,對這些事情我已經很通透了,甚至可以算是這方面的半個專家了。
而問題就因此出現了。
既然干喪是半人半鬼的鬼物,楊利的桃木劍會對干喪造成巨大的壓製作用,那憑什麼同樣身為鬼物而且剛死沒多久的周湘君的鬼魂就可以拿著桃木劍出現解救我呢?
難道說周湘君已經道行高深不畏懼楊利的桃木劍了?
這說不通啊!
那時陰陽沒有大亂,也更不會有人會在那偏遠的向道村里對周湘君進行勾魂,那周湘君的實力就是一個剛死不久連厲鬼都算不上的小鬼。
那麼他就沒有能耐去拿著楊利的桃木劍來解救我!
那這一幕怎麼解釋?
我看著眼前的劇情按照自己腦中的回憶在有序地進行著,而我的思路開始飛速思考起來。
如果這劍真的是楊利的,那按常理來說周湘君的鬼魂是無法靠近那把桃木劍的。可如果說這把劍不是楊利的而是一隻普通的桃木劍,可干喪為什麼會恐懼桃木劍呢?
或者說自己想的這倆個如果都不對。
這把劍不是楊利的,而周湘君也畏懼桃木劍,但是他可以靠著別的條件去催動這把桃木劍。
既然不是楊利的劍的話,那麼……能有這種能耐造出這樣的桃木劍的人在當時只有一個人了。
爺爺!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不能瞎猜!
我心裡不斷告誡自己,這個時候我看見眼前的畫面突然止住在周湘君和李韻消失的畫面了。
怎麼停住了?
我心中疑惑,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起來。
卻是猛地發現,有一張人臉在我的身後冷冷地看著我。
看到這張人臉我整個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這張臉正是干喪的!
它不是害怕周湘君手裡的桃木劍逃走了嗎?怎麼現在出現在我的身後了?
而且以它的位置來說,我看不見它,但是周湘君和李韻倆人絕對是看得見它的。
可是……它們臉上的神情為什麼那麼淡然?
這個時候我已經管不上這是個幻境還是什麼了。
因為現在自己眼前的一幕已經徹徹底底打破了我目前的認知底線。
這一切到底他娘的是什麼意思?
若是真的話,那這件事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可說它不是真的,畫面中的一切都跟我的真實經歷不差分毫。這怎麼讓我不相信它是真的?
「呼……」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心裡沉甸甸的聲,好像被一座大山壓住了,連喘息都有些困難。
結合之前自己的判斷和猜測,那麼現在只有一個可能了。
那就是……這是一場演給我看的戲。
主演就是周湘君和李韻這倆個鬼魂,還有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干喪。至於他們口中的那個道士到底是不是楊利已經無所謂了。我現在只關心一件事。
這場戲,爺爺到底知不知情?
如果爺爺也知情,那這麼說的話,一切都將變得不真實了。
可是這到底為什麼啊?
不懂啊!
我陷入了沉思。
等等!
這個畫面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自己又為什麼會看見這樣的畫面。
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
那就是一個手段異常高超的幻象大師已經打破了我的認知,可以從我的內心中探查出我的經歷,進而製造出這樣的真實而且非常符合自己經歷的幻境。
可是這樣的手段自己怎麼好像在哪見過?
你記得嗎?好像那是一個春天,我剛發芽,我走過,沒有回頭……
等會,這啥玩意?怎麼亂入呢?
自己確確實實見過這樣的高級幻境手段。
那就是在食魂小鬼事件經歷的那次異常恐怖詭異的幻境體驗。
在那次幻境裡面,自己看見了幻境中所謂的晚上爹娘。畫面無比真切,但是一切都並非我真實經歷過的,和現在的這個幻境還是有所偏差的。
想到這裡,自己眼前的畫面突然破碎,下一刻自己身體一震就回到了火車的座位上。
看著四周依舊昏暗的畫面,我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但心裡卻再也放不下對自己最初經歷的詭事的思考了。
實在是因為漏洞太多了。
自己這次來目的不過是想實行一下皮倩倩所言的大業,但現在自己卻是不得不去考慮這個詭異的事情了。
剛剛的那個畫面實在是狠狠地牽動了一下我的心弦。讓我大內心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真的是迷霧重重啊!
(本章完)
下面是之前通知提及到的對第一百六十一章小污的腦筋急轉彎的深層次的解釋。還望一些小純潔自行避開。很辣眼睛的。至於老司機,你們稍微慢點開,前方道路危險,小心駕駛。
好啦,廢話少說,咱往下看。
———————
問:永遠的處男,打一世界著名作家。
答:莎士比亞(啥是B呀)
(咳咳咳,這次看懂了吧。)
再問你們一個:永遠的處女,打一世界著名畫家。
答:畢卡索(B加鎖)
(這倆個有點惡搞笑大家娛樂就好,並沒有任何毀壞名人的意思。)
問:陽萎,打水滸人物3個。
答:阮小二,史進,吳用(軟小二,使勁,沒用)
(這個雖然正文沒有答案,但是在這裡我還是給大家寫出來了。畢竟給大家普及普及知識嘛。)
問:男人腿長,打一食物。
答:蛋糕(蛋高)
(明白了吧,再不明白你就不適合這些東西。)
問:女人腿長,打一日常用品。
答:唇膏。
(這個不好解釋,實在太污了,跟上一個男人那個異曲同工,你們自己理會吧。)
問:「妓女院打GG,打一編輯部常用詞語。」
答:「歡迎來搞。」
問:「妓院開張,打八字編輯部短語。「
答「長短不限,歡迎來搞。」
問:「妓院客滿 ,打一成語。」
答:「 井井有條。」
(這三個九筆就不解釋了我都是字面意思。)
問:女人坐在石頭上,猜英語單詞。
答:Because (b考石)
問:男的不穿衣服坐在床上等女的,打一成語。
答:坐以待斃(b)
(我覺得你們這群「小純潔」應該懂了吧,別問我為什麼給你們打上引號。)
好啦,解釋完啦,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