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柳家怎麼了

  「準備了這麼久，也是時候露面了。」傾城萱羽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掌心瞬間融化成一滴水。

  

  「是啊，該露面了。」黑冥將傾城萱羽的手握在手心。

  第二日，有學士聯名上書柳家貪污公款，將兩年前朝廷撥給子夷縣賑災的銀兩貪污過半，賑災供應不足，分發到災民手中的都是爛掉的穀子，災民得不到安置，自然有人想要找官府要說法，但是都被柳大人以暴民處置，反覆幾次災民雖然怨聲載道，但終究沒有出大亂子。

  軒轅凌宇早就對柳家的勢力有所忌憚，既然有人願意出頭，自然願意順水推舟，當下就派大內侍衛協助徹查。說的冠冕堂皇，是要給柳家一個清白，實際上就是要將證據掌握在軒轅凌宇手中。

  而後宮的貴妃也不好過，靈貴人一早就帶著一名小宮女去覲見皇后，經宮女供述是貴妃贈予靈貴人的人參是在麝香中浸泡過，貴妃還擔心藥力不足，買通小宮女在靈貴人每日喝的參茶中加入少量藏紅花，長此以往靈貴人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滑胎，沒有人會察覺到貴妃頭上。

  皇后聞此消息大怒，派管事嬤嬤將貴妃帶至鳳居殿，由於事關龍裔，還另外派了一個宮女去請軒轅凌宇。

  軒轅凌宇因為柳家貪污公款已經大發雷霆，聽到宮女稟報貴妃謀害龍裔，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殺到鳳居宮，他趕到時貴妃神情悲切跪在地上鳴冤。

  待軒轅凌宇聽過宮女陳述後，直接剝奪了貴妃頭銜降為答應，由於貴妃身懷龍裔，飲食供應不會短了她，但是軒轅凌宇再也不會見她，並將她的宮殿搬至離冷宮最近的福澤殿。

  任憑柳答應怎麼呼喊，軒轅凌宇都沒有再看她一眼，直接讓下人將她帶了下去。

  柳答應怎麼也想不通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軒轅凌宇看她的眼神是憎恨。通過後續巧香不斷打聽才得知母家貪污賑災款被徹查，她才明白自己是被遷怒了，眼下只能靠肚中的皇子來翻身。

  軒轅凌宇已經下旨飲食供應不可缺，所以柳答應想吃什麼都會給她準備。她無意間聽到一位小宮女說吃魚蝦會讓孩子變聰明，軒轅凌宇的母妃懷孕時就很愛吃魚蝦，所以他生來就比別的皇子聰明。柳答應為了能夠成功翻身，日日服用魚蝦，頓頓不能離。嘴上長了口瘡都要吃魚蝦。

  一個月後柳家貪污屬實，軒轅凌宇念在他為官多年的份上，柳家女子貶為奴籍，代代為奴，男子全部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回都。全部家產沒收國庫。從後龍城再無權貴柳家。

  柳答應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暈了過去，這更加堅定了她生下一個聰明伶俐皇子的心，日日服用更多的魚蝦。

  很快五個月過去了，在一個雨夜，柳答應經過幾個時辰的努力，終於誕下一名皇子。但是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僕人告知孩子死了，她根本不信想要看一眼，但是宮女死死抱住孩子不許她看。

  經過這個雨夜，柳答應終於承受不住，瘋了。而宮內的人們都在傳，柳答應生下了一個妖怪，極為不詳皇上就連看都沒有看，直接下令送走。

  此時的柳家徹底斷送了最後的希望，此後再也不會有柳家。

  傾城萱羽聽到這個消息時，面色很平靜，但是誰也不知道她的內心早已泛起漣漪。孩子，娘親終於為你報仇了。

  「走吧，我們去見一個人。」傾城萱羽和黑冥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茶樓，在茶樓的後院，一個衣衫襤褸的婦人身旁堆了像小山一樣高的碗，若今日刷不完這些活就沒有飯吃。她專心的幹活並沒有發現身後的女人。

  「柳夫人，好久不見。」

  謝氏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不，我不是什麼柳夫人，我只是個普通婦人。」

  「哦？難道你不想知道柳答應現在怎麼樣了？」傾城萱羽在一旁水井邊坐下。

  「我的女兒！她怎麼了？」隨後露出一抹慘澹的笑容，「她應該過的很好吧，畢竟還有龍胎，皇上不會對她怎麼樣。」

  「看來柳夫人已經很久沒有出去了，柳答應的孩子死了，你知道嗎？」傾城萱羽玩味的看著謝氏，貓在抓住老鼠後通常都會戲耍一番再殺死，現在的謝氏就宛如那隻老鼠。

  「不可能不可能。我記得你，你是暗黑閣閣主的朋友，你來這裡做什麼！」謝氏咆哮道。

  「我當然是來看看你最終的下場會是什麼。哦，你可能不知道吧，你女兒生了一個怪物，渾身被白膜包裹，兩隻腳粘黏在一起無法分離，出生沒多久就死了。」

  「不可能不可能！」謝氏滿眼恐慌的看著傾城萱羽，「你是誰，你到底要做什麼！」

  傾城萱羽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起身準備離開，「我能做什麼，我不過在討債罷了。」說完之後就像門口走去，突然停住腳步，「哦，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柳答應瘋了。而柳大人在前往邊境途中染病過時，你引以為傲的兒子前不久也染上了時疫危在旦夕。」

  「啊！不可能！」謝氏最終崩潰大喊，又哭又鬧，和瘋子沒有什麼兩樣。

  傾城萱羽走出茶樓，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揉了揉眼睛，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也是時候該離開了，「黑冥，我們該離開了。」

  「嗯，已經在這裡耽誤了太長時間，也該離開了。」黑冥胸口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攔著傾城萱羽的手也不自覺緊了幾分。

  「怎麼了？」

  黑冥裝作輕鬆的樣子，「無事，就是很久沒有見你這麼輕鬆了。」

  傾城萱羽輕輕勾起嘴角，「此事終於了了，可是心中並沒有多麼的痛快，反而多了一絲煩悶。」

  「小羽兒，柳家是自作自受，你只不過將所有證據揭發出來罷了。至於柳答應我們不過是順水推舟，真正出手的人恐怕是那位吧。」

  在傾城萱羽走後沒多久，謝氏就跳井了結了自己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