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懲罰篇-南宮羽
2024-05-24 20:46:15
作者: 勝陽
「我想,端木長老不可能說些有的沒的,既然他讓我去找六魂七魄,雖然是刻意針對我,但多少都要有點兒線索才是!不然,如果真像你說的,大千世界,盲目尋找,這事一旦傳出去,我想,端木長老的作風問題會受到很多人的質疑吧!」
我鐵了心要接受這次的懲罰,心甘情願的去尋找六魂七魄,我要讓端木長老,驅鬼門以及在內的所有人知道,我辰軒不是好欺負的,不服氣的,有什麼花招儘管使出來,來者不懼!
「作風問題?那個老傢伙早就不顧及這些了,也罷,你已經做出了決定,我無權干涉,挺欣慰的,作為一名驅鬼門初出茅廬的新人,你可以勇往直前,無所畏懼,那麼,在出發前,我就對你進行幾天的訓練吧,我不是潑你冷水,以你現在的能力,去了以後,很難活著回來!」
我鄭重點頭,回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凌晨,早早的來到司徒長老的房間,做好了訓練的準備。
昨天晚上,我看那本書直到深夜,現在還頂著黑眼圈呢,不過,為了證明自己,少睡幾個小時的覺又算什麼。
「首先要做的便是去除你身上的鬼咒,畢竟,你要去的地方都是那些活人不敢輕易涉足的區域,裡面有什麼危險,誰都不知道,帶著鬼咒,難免會招引來不必要的危險!」
說著話,司徒長老拿出羊皮冊,對照上面的講解,將陰陽石從我手中接過,讓我平躺在床上,露出胸膛,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繁體的鬼字。
「可能會有點疼,要忍著。」
長老皺了皺眉,什麼都沒做,只是輕輕將陰陽石按在了我的胸膛,完全覆蓋鬼咒。
剛開始,我倒是挺舒服的,陰陽石貼近皮肉,滑滑的,涼涼的,好像正有一股清爽的涼意源源不斷的湧入胸膛,再以此作為出發點,向身體各處瀰漫。
沒多久,我的身體就已經涼透了,而我也開始時不時的牙齒打顫,雖說穿著衣服,可涼氣入體,衣服也就沒啥用了。
「有點不對勁。」
長老看著我的反應,蹙眉說道:「涼意過後便是刺痛,辰軒,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冷……好冷,感覺自己都快要結冰了!」
我的身體抖成了篩糠,長老見勢不對,伸手趕忙將陰陽石拿了下來。
陰陽石離開,我的身體這才逐漸恢復正常,不過依舊感覺體內有陣陣寒氣瀰漫,不太舒服。
「不應該會出現這種問題,等一下,這塊陰陽石,昨天你一直帶在身上嗎?」
長老好像發現了什麼,面容嚴肅的問道。
「是的!」
我點點頭:「昨天,陰陽石一直被我帶在身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曾拿出,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懷疑……」
咚咚咚~
長老話沒說完,緊閉的房門便被敲響。
我上前開門,起先以為是肥牛,可當門打開的剎那,我愣住了,竟然是秋落雨。
今天的秋落雨和昨天沒啥區別,照例穿的大膽開放,走起路來邁著貓步,搭配著窈窕身姿,盡顯妖媚之氣。
「司徒長老!」
秋落雨進屋,先是恭恭敬敬的對司徒長老拱手作揖,繼而面向我,笑道:「端木長老讓我來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我什麼時候出發,他管的著嗎?」
我白了秋落雨一眼,卻感覺,她的笑有點不對勁。
「自然要管,六魂七魄失蹤千餘年,如若能將其找到,驅鬼門必將迎來改朝換代的一天!它有多麼重大的意義,又豈是你能理解的嗎?勸你老實點,不要跟端木長老對著幹!」
說完,她轉身就走,臨出房門時,又回頭對我說道:「我在外面等著你,司徒長老請不要跟著,因為,不方便!」
「我憑什麼聽你的?」
我並沒有把秋落雨的話放在心上,所謂最毒婦人心,自昨天跟她相識以來,每次見面,我都會對她做出這般評價。
「你沒有理由拒絕,因為,這是有關陰陽石……」
說此一頓,秋落雨冷笑一聲,離開了。
一時間,房間裡又剩下了司徒長老和愣神的我。
剛才,秋落雨的話什麼意思?有關陰陽石,陰陽石不就在我手上嗎?她還想說什麼?難不成,她知道我不知道的有關陰陽石的其它秘密嗎?
想了半天,我也只想到這些,又聽司徒長老說道:「拿著陰陽石,快些去吧,或許,這就是剛才情況不對的原因!」
「長老,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接過陰陽石,我看著長老,十分肯定,長老想到了自己沒有想到的事情。
「你先去找秋落雨吧,我只是猜測,究竟對不對還尚不明確,問我不如去問秋落雨。」
「我明白了。」
拿著護身符,我大跨步追出門去,沒多久便看到了站在路邊正和一名打扮的有些古怪的男子在一起聊天的秋落雨。
要說那名男子,穿著還算普通,古怪的只是他身後背著一柄長劍,劍鞘之上刻有龍紋圖案。
此人,身穿黑色衣衫,五官幾乎完美不可挑剔,卻從那雙明目中看不出半點兒感情,他的目光冰冷,看到哪裡仿佛都要結冰,一米八幾的身高,光潔白皙的面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有些複雜,似孤傲中透著冷漠,高貴中透著優雅,臉上表情不苟言笑,給人一種無論什麼事情都會認真去做的感覺,有責任感。
「來了!」
見到我,那名男子竟主動上前打了聲招呼,和剛才一樣,依然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你好!」
我不知道他是誰,在這裡幹什麼,不過,既然人家先打了招呼,我也不能有失禮節。
「你知道他是誰嗎?」
秋落雨雙手抱肩,冷聲問道。
「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怎麼可能認識他。」
我眉頭微皺,再看向男子,發覺他已經離去,只留下了一道孤獨的背影。
「他複姓南宮,單字一個羽,南宮羽!」
似乎怕自己說的不夠,秋落雨又補充了一句:「羽毛的羽。」
「又是複姓……這名字,有點大了……」
我暗想,驅鬼門內,成員的身份都不簡單啊!雖然我不知道,但從他們的派頭就足以看得出來。
就比方說,這南宮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