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活閻王的審判
2024-05-24 18:51:45
作者: 李否李否
三月十五清晨,是梁冬和徐婕被押送到川市監獄的日子。
一路上,兩人被銬著鐐銬,精神萎靡。
「大不了老子十二年後,再出來,整死方爾雅那個賤人……」
梁冬目光陰狠,眼珠子飛快轉動著。
可嘴上說著,臉色卻蒼白如紙,害怕得雙腿顫抖。
徐婕所在車子的一角,臉上還掛著兩行淚,什麼話都沒有說。
車子突然猛停了下來,梁冬差點因為慣性撞了上去。
兩個押送的人走去,議論聲傳入梁冬和徐婕的耳朵。
原來,是押送的必經之路上,出現了一個大坑,將路給堵死了。
此時,車子剛好開到永興縣去往川市的一條郊區小路上。
四周都是半人高的野草,荒無人煙。
梁冬望著窗外,突然間眼前一亮。
大吼著,「我要上廁所,快來人!我要上廁所!」
「吵什麼吵,安靜!」窗外,本就心情不好的押送員喝道。
隨後替梁冬和徐婕解開了手銬,「三分鐘,就在這附近解決!」
梁冬陪著笑臉,連連點頭。
隨後和徐婕兩人進了草叢,假裝要上廁所的樣子。
等那兩人放鬆了警惕,再拽著徐婕,借著茂盛的野草逃跑。
一連跑了一公里多,身後都沒有人追上來。
梁冬拉著徐婕跑進一個漆黑的小樹林裡,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哼,抓老子,下輩子吧!」
梁冬臉上露出笑容,難以相信自己竟然這麼輕鬆就逃了出來。
只要逃出來了,就可以跑去國外,東山再起。
「方爾雅,成春蘭……你們給我等著!」
梁冬憤怒地錘著地,咬牙切齒說著。
「哦?等著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了成春蘭戲謔的聲音。
梁冬和徐婕大驚,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用麻袋套住頭,一悶棍給打暈了過去。
……
一桶涼水潑在梁冬和徐婕的頭上。
「咳咳咳,咳咳……」梁冬被水嗆醒,微微睜開眼睛。
差點嚇了個半死,自己竟然雙腳離地,懸掛在空中!
眼中,是一個寬闊且堆滿雜物的倉庫。
天花板破了好幾處洞,投下一束又一束的光。
地上厚厚的一層灰,看起來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過了。
「啊——」
「這裡是哪裡?」後醒的徐婕發現已經竟然被綁在半空中,嚇得連動都不敢動。
隨後,兩人眼睜睜的,看到倉庫堆滿箱子的地方,走出來兩個人。
頓時,瞪大了眼睛。
「成春蘭?」
「周子瑜!」
成春蘭看到兩人的表情,臉上掛著笑容。
揮舞著手中一根狼牙棒,幸災樂禍地說道,「喲~醒了,還以為你們到晚上才會醒呢……」
梁冬滿眼難以置信。
他不是逃出來了麼?怎麼會碰上成春蘭和周子瑜,又怎麼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幅場景。
梁冬無知的表情成功愉悅了周子瑜。
一身黑色西裝,精緻優雅的周子瑜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
幽幽說道,「很意外?」
「應該不意外才是,如果不是我有心帶你們來這裡。怎麼可能會那麼巧,有那麼一大片可以掩蓋行跡的草叢,那麼巧,路就壞了?」
周子瑜一字一句,說的話如同在梁冬和徐婕心中扔了一顆炸彈一樣。
梁冬眼神一慌,這才明白過來,「你陰我?」
「嗯哼~陰你怎麼了?」周子瑜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又是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梁冬恨極了周子瑜這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不過是出身好一點,有什麼值得炫耀!
梁冬咬著牙,險些牙齒都要被咬碎。
「你到底想怎麼樣!」
怎麼樣?
周子瑜抓住一個繩子,抽出一把匕首將繩子割斷。
砰——
梁冬從兩米多半空中掉下來,重重摔在地上,鼻青臉腫,連牙都磕掉了一顆。
「十二年牢獄之災,是這個世界給你的懲罰。」
「而現在,你將面臨的,是我周子瑜最後的審判。」
「梁冬,你壞事做盡,罔顧人倫。早就該想到區區十二年牢飯不足以彌補你犯下的錯誤。」
說完,周子瑜抬頭望向成春蘭,眼中的冰冷瞬間化為柔情。
形成了一個很詭異的場景。
周子瑜滿目溫柔地看著拿著一米長狼牙棒的成春蘭,寵溺地捏了捏成春蘭的臉。
說道,「我答應過你,一定會讓你出口惡氣。去吧。」
成春蘭點點頭,簡單地活動了一下渾身筋骨,拖著這麼大的一根狼牙棒,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走到梁冬的面前。
「你,你別過來……」被綁住手腳的梁冬嚇得在地上扭動著,驚恐萬分。
成春蘭用力高高舉起頗有分量的狼牙棒,毫不憐惜地看著地上的人。
重重錘在梁冬的腿上。
咔嚓,咔嚓……
骨骼清脆的破碎聲帶著美妙的節奏。
「啊——啊——」
梁冬臉上頓時出現豆大的汗水,蜷縮在地上,渾身抽搐。
那一條腿畸形扭曲著,鮮血不斷地湧出。
「這一棍,是替爾雅打的。」成春蘭淡淡說著。
「看來這狼牙棒殺傷力太強了,可不能把你打死。你還得去吃牢飯呢……」
成春蘭呢喃著。
隨後扔了手中的狼牙棒,直接赤手空拳的對梁冬單方面毆打。
臉上、身上、廢了的腿上……成春蘭目光狠辣,下手絕不手軟。
中途梁冬竟然生生痛暈了過去。
又被成春蘭一桶冷水潑醒,接著毆打。
一直到她累了,才停了下來。
地上沾滿了梁冬的血,梁冬緩緩蠕動著自己的身軀,如同一條蛆蟲一樣。
「解氣了?」周子瑜打了個哈欠,問道。
成春蘭吐了口氣,望著地上軟成一灘泥的梁冬,拼命點頭。
「嗯嗯,太解氣了!」
周子瑜緩緩起身,從身後醫療箱裡取出了一支針管試劑。
隨後一步,一步地走到梁冬的面前。
「那就該我了。」
「身上之痛永遠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你讓方爾雅流產,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又害死了她第一個孩子,你覺得,只是打你一頓就能償還的麼?」
周子瑜幽幽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薄涼。
如同從煉獄中走出的魔鬼。
「你,你……」梁冬此時此刻早已經沒了脾氣,渾身發抖,只想逃離這裡。
可那漸漸靠近的魔鬼卻一遍遍告訴他。
冤有頭,債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