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冷戰
2024-05-24 18:12:27
作者: 莫麟16
「嗯?」
胡彥霖突然皺起了眉頭,這傢伙竟然還能站在那裡,記得上次,這傢伙可是被燒的滿地打滾啊。意識到不妙,他當即感應了一番白虎靈尊體內的不死血火本源火種,這才發現了端倪。
白虎靈尊體內的不死血火本源火種顯然較之前弱了不少!看來這白虎靈尊也不是傻子,懂得抽離不死血火的力量,待得時機成熟,再殺了自己一解心頭之恨。
不過,這白虎靈尊千算萬算終究算錯了一步,以自己玩火的技術,只要這不死血火本源火種在白虎靈尊體內,他就能源源不斷往其中灌輸力量。
「吼……」
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響徹耳畔,乍眼一看,白虎靈尊竟然強忍著慾火焚身之痛沖了過來。不過由於體內火焰的灼燒,速度顯然較之前慢了太多,以至於可以輕而易舉躲過。
「前輩,我真是小看了您的心計,若非今日前來,日後定然死在你手上啊。」胡彥霖笑著說道。
話說間,手掌一招,一個拳頭般大小的血色火團浮在了掌心。縱然只有拳頭般大小,但其散發的溫度卻是白虎靈尊周身的火焰難以媲美的。兩者相比,就是螢火與皓月!
白虎靈尊終於意識到了可怕,如果被這火焰進入體內肆虐,它相信,縱然自己的肉身強悍無比,也會在頃刻間化為灰燼。
「住手,我答應你,放過他們!」死亡的恐懼下,白虎靈尊趕緊動用意念向胡彥霖認慫。
「呵…」胡彥霖冷笑,用意念與其交談,「那可不行,等你什麼時候將體內的火焰抽完了,我豈不是要遭殃?」
「我保證絕對不會!」白虎靈尊當下接了句。
「你已經失去我對你的信任了。」
說罷,胡彥霖不再與白虎靈尊糾纏,手掌一揮,掌心的不死血火上升些許,在空中如一頓妖艷的火蓮升騰。隨即,他一指點出,恐怖的火焰頓時間沖向了白虎靈尊。
白虎靈尊也不傻,怎會任憑這火焰進入體內,當下強忍著疼痛向遠方跑去,龐大的身軀帶動著大地狠狠地抖動起來。
然而,這已然是無用之功。只要它體內的那絲不死血火本源火種沒有消失,這些火焰便會無休止的追下去,直到進入它體內那絲不死血火本源火種。
更何況,它的速度可不比這火焰的速度。兩者間的距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不一會兒,那火焰便追到了白虎靈尊。隨即,在它的注視下穿過它的身體進入了體內,與那絲不死血火本源火種融合。
頓時間,有一股熾熱無比的血色火焰自體內席捲而出,白虎靈尊再也忍不住疼痛,嘶吼聲接連不斷,龐大的身軀在地上打起了滾。
此時,男子看向胡彥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魔鬼,一個可怕的魔鬼。眼前這個師父新收的弟子竟然將白虎靈尊給折磨成這般狼狽樣。他不禁掐了自己一下,皮膚傳來的疼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夢,這位師弟真的制度了白虎靈尊,那師父都無可奈何的恐怖存在!
沒過一會兒,胡彥霖當即意念一動,白虎靈尊身體上的血色火焰盡數湧入其體內的不死血火本源火種中。縱然白虎靈尊肉身強悍無比,但體內也是極其脆弱,再不收手,怕是會燒死這傢伙。
火焰退去,白虎靈尊惡狠狠的看了胡彥霖一眼,隨即龐大的身體拔地而起,頃刻間消失在了三人視野中。
胡彥霖沒有理會白虎靈尊,意念再次涌動,些許火焰自不死血火中湧出,將洛羽的嬌軀包裹。隨之,其周身萎靡不振的氣息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不一會兒,便是恢復如初。與此同時,那張美麗到叫人窒息的面孔也褪去了蒼白,取而代之的是紅潤。
胡彥霖看了洛羽一眼,沒有說話,身形一動離開了這裡。
看著虛空中遠去的身影,洛羽知道胡彥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她也沒敢去碰觸正在怒火中的胡彥霖,任憑其先行離去。
「師兄,你沒事吧。」她轉頭看著臉色蒼白如紙的男子,有些擔憂的問道。畢竟,被一個堪比五品異神的恐怖存在重傷可不是鬧著玩的,指不定會有什麼後遺症呢。
「沒什麼大礙,修養數日便可。」男子擺擺手,傷勢雖重,但還不足以留下後遺症。雖然白虎靈尊實力堪比五品異神,但方才它並沒有真正出手,不然,他們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你現在還能飛嗎?」洛羽低聲問道,如果不能的話,自己豈不是要把這師兄背出去?
所幸,情況還沒她想像的那麼糟糕。男子雖然深受重傷,但基本的御空飛行還是不成問題的。
………
那日的風波過後,胡彥霖再也沒去主動找過洛羽。這丫頭,總是那麼任性,讓人不省心,竟然為了跟自己賭氣,冒險隨那位腦子進水的師兄去堪比五品異神的白虎靈尊領地虎口奪食。更可恨的是,還跟那師兄情同一心,不讓自己跟去。
要是他那日真的沒有跟去,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這幾天,洛羽也沒有來找過胡彥霖,她可不想在後者的氣頭上去自找苦吃,熱臉貼冷屁股。
於是小兩口便開始了一場不知何時是個盡頭的冷戰。
這一天,陽光明媚,胡彥霖躺在床上沐浴陽光,懶得走動,他現在不對這個西殿抱有任何期望了,問個什麼都問不出來,也活該弟子整體實力墊底。
突然,房門被敲響,他心中暗喜,肯定是洛羽那丫頭來認錯了。儘管如此,他依舊假裝不爽的開口道:「進來。」
聲音落下,木門被咯吱一聲推開,隨著一個長長的影子映在地板上,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胡彥霖目光望去,不由得大失所望,同時大吃一驚。來者並不是洛羽,而是那位高冷的師兄,看那紅潤的面色,想來體內的傷勢早已痊癒。
「有事?」他收回目光冷淡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