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裝的最高境界
2024-05-24 17:11:26
作者: 九指狂人
轟隆。
這一次,是那個重甲魔軍將領,腳上的鐵靴子一下踏在巨棺城城牆,原本陳風和清瑤所在位置,現在已經破碎一片的地方。
他站在那裡,在黑暗面盔里的眼睛,冷冷凜然閃動著。
一手提著重錘,一手手裡赫然握著一塊從空中掉下來破裂的石頭,他能隱隱嗅到上面的體溫。
那是他察覺到了陳風和清瑤原本所在的位置。
就在這時。
一道兇猛凌厲的黑影從夜色里狂奔而出,帶著鋪天蓋地的殺氣,凌空而起,那是陳風。
他的手裡赫然握著兩把飲食皮囊左輪手槍,血紅色紋路隱隱亮起,接連對著那個穿著重型盔甲的傢伙。
扣動扳機。
幾枚黃銅子彈轟轟的從槍口噴射而出,帶著炙熱的氣流,穿射向魔軍首領。
在子彈呼嘯而來的那一刻,魔軍首領瞬間揚起手臂,抬起手裡的那把重錘,抵擋。
子彈打在那一口重錘上,爆濺出無數流動火光,在夜色中突兀亮起。
幾枚子彈,也打在了對面黑暗貨色他身上重型厚重盔甲上,燒灼出了幾枚彈孔,冒著一股煙。
陳風跟魔君首領對面而立,相隔十幾米。
陳風手裡的那兩把飲食皮囊左輪手槍,槍口緩緩冒出硝煙,他用手輕輕撥動著轉輪。
吧嗒吧嗒響著。
陳風眼睛眯了起來,他眼裡兇狠無比,帶著前所未有的狂暴。
魔君首領像是有些饒有興趣的看了看身上,那子彈在重裝甲上鑽出來的彈孔。
他黑色,帶著古老紋路面盔後面的眼睛裡,似乎閃動著什麼戲謔的味道。
「再打一場?」
陳風抱著手,隨意的聳聳肩,手裡的槍械轉動,赫然之間變成了一把扭曲的機械、手臂般槍械!
那是突擊步槍,槍口黑洞洞朝著魔軍將領。
陳風心裡對這魔軍沒有好感,也不會太差,不過要是這樣傢伙,他敢來挑釁自己。
那樣的話,自己就做一個暴君唄,殺啊狂干啊,什麼的都行。
把他們威風凜凜的精銳鐵甲軍,,打成什麼一大團漿,一灘灘這個那個,都行其實也。
陳風也不覺得就算這樣,會觸動自己心裡什麼作嘔的感覺,反倒是,在那一刻洶湧、兇猛狂暴的釋放。
一如淋漓眾生,變成有趣的分泌物……
魔軍將領沒有說話,猛然間,他把巨大的重錘,惡狠狠的舉起,擋住了胸口,脖子和頭顱。
露出一雙兇惡的眼睛。
「可惜了,還沒知道你的名字,你就要死了……」
陳風咂咂嘴,自己也喜歡那啥玩意??就是干架前把騷話放上,隨便就錘唄。
轟隆!
魔軍重甲將領,一下子狠狠揮動巨錘,朝著陳風衝來,這時,自己也注意到了。
將領身後有一面黑暗的大旗,隨著他如影子般跑動,發出獵獵作響的聲音。
陳風在幾乎在同時,那一刻也扣動了手中突擊步槍的扳機!
槍口噴出火焰,無數帶著光焰的金屬子彈,在空氣中嗖嗖的作響爆裂,朝黑暗將領殺去。
……
一旁的清瑤,眼裡閃動著淡淡慵懶的色彩,她身子柔軟蘇媚,無骨般妖嬈,她安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兩個男人在互相搏命拼殺著。
嘴角帶著嬌笑的模樣,楚楚動人,如夢如幻,畫中走出的仙子般,衣裙舒展,白衣飄飄。
她心裡,不由得覺得有趣和好笑,對於清瑤來說,她無上仙人的境界,隨手一揮,就可以把眼前這兩個正在兇猛撕咬的男人,灰飛煙滅。
之前陳風還抱著清瑤的柔軟細腰,把她放在了一面遮擋身子的巨棺城城牆後面。
清瑤心裡有些發笑,不過就是什麼,大男子主義,但是她的境界和實力,不需要陳風保護。
鬼使神差的,清瑤還是跟著陳風就這麼過來了。
……
陳風手中的突擊步槍,對著魔軍高大鐵甲將領不斷扣動扳機,轟然作響。
魔軍將領他手中抵擋的巨大重錘,錘體表面,全是凹陷下的彈孔,他眼睛從始到終沉默閃爍,在重錘後面。
一個彈夾打完了。
陳風的武器系統瞬間亮起古老淡綠色,如蒸汽時代機械的光芒,迅速補充著彈藥……
趁著這個空當,對面的魔軍將領很是聰明,他瞬間揚起巨錘,朝著陳風就衝殺而來。
什麼!
你要問為什麼前面陳風飲食皮囊左輪手槍,要把子彈一顆顆壓進槍膛?因為裝逼唄……
多麼簡單,偉大,而令人上癮的事情。
就好像,出現某個古老的畫面,一張很簡陋破舊的木桌上,隨意擺放著一把斑駁的左輪手槍。
旁邊是幾枚黃銅子彈,彈頭尖銳如劍。
壓進槍膛,打開擊錘,扣動扳機。
鮮血狂濺。
這是每一個男人西部的夢想,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女人,或者什麼途中騎著馬熱辣的妞。
眨眼間,手握重錘的魔軍高大將領,衝到了陳風面前,他揮動擊錘,帶著重刺尖銳的那一端,狠狠劈斬向陳風。
就在這時,魔軍將領他眼睛一下子瞪大,懵逼了?
因為,陳風的身影,消失了!!
地下只留下一張空蕩蕩的符紙……
失去了攻擊目標後,魔軍將領直接愣住。
就在這時,在將領的身後,瞬間衝出一道身影,衣袍隨風飄動,帶著碎裂星辰的力量。
陳風一拳,帶起疾風,轟殺向了……之前自己手中突擊步槍一連串子彈,將他盔甲,打得削割最薄弱的地方……
轟!
伴隨近乎雷霆巨響,陳風一拳之力,把魔軍將領身上的盔甲轟得破碎無比,無數碎片在空中飛濺……
掉落在地上,發出吧嗒的聲音來。
陳風以混混打鬥技,最粗暴簡單野蠻的方法,加上自己渾身高速運轉的青山有龍一境界的力量。
一拳砸下來。
當然,帶著一絲無比的怒火。
我擦……來搶爺爺我的地盤,你丫的不就提著燈籠蹲茅坑,找死唄。
於是,這一拳下去。
陳風……好死不死是……嗯,就,哇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來。
我擦,用力過度了,整對拳頭,疼如老狗爪子被壓碎……
不過陳風面不改色,就裝唄,不遠處那什麼清瑤還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就……干唄。
裝的最高境界,在自己的身上,發揮的「凌厲」盡致。